“你就是林安吧,小秦,你兒子來了。”
姜清聞聲猛然抬頭,看到林安的瞬間,老母親惦記兒子的激動之情就忍不住噴涌而出,眼淚刷地落下來,走過來抱住林安:“你這孩子,終于回來了。”
“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你姐姐知道你回來了嗎?”
“我來之前跟她通過電話。”林安看向跟秦母一起的女人,“媽,這位是?”
“這是你蘇姨。”
“蘇姨好。”林安打完招呼,關(guān)切詢問,“蘇姨在店里可還習慣?”
他知道,蘇姨就是市長家的夫人,堂堂的市長夫人,如此紆尊降貴,怠慢了可如何是好,但看老媽和市長夫人這股子姐妹相稱的熟悉勁兒,反倒是他想多了。
女人看起來跟老媽差不多大,長相端莊秀麗,眉目帶笑,性情極為溫和。
“習慣習慣,我叫蘇秀萍,叫我蘇姨就行,我跟你母親很合得來。”
蘇秀萍說著,看著秦母眨了眨眼。
林安看著她們之間的默契勁兒,一個有事,另一個趕忙做事,倒是真合拍。
“那就好,媽,咱們下午休息吧,您和蘇姨想吃什么?我?guī)銈內(nèi)コ浴!?/p>
難得休息,家里現(xiàn)在不差錢,林安很心疼母親日以繼夜操勞。
“還有那么多熟食沒賣,休息半天得損失多少啊,這樣,我留在店里,你帶你蘇姨去吃飯。”
姜清說著,就要去解蘇秀萍身上的圍裙。
蘇秀萍哪會愿意:“當然是我留下了,你們母子這么久沒見,必須好好聚聚,你去吧,不用著急回來。”
兩個人互相謙讓地拉扯起來。
“媽,蘇姨。”林安想了想,道,“你們想吃什么?我去買來,我們一起吃。”
聽到這,兩人就不拉扯了,簡單商量過后,林安剛轉(zhuǎn)身,秦聽寒就打了過來,得知他在熟食店,又調(diào)轉(zhuǎn)方向趕了過來。
林安等了一會兒,等來秦聽寒,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先去買菜。”
附近新開了一家粵菜餐廳,兩位媽媽都沒嘗過,于是異口同聲地將目標鎖定到了粵菜上。
剛進餐廳,就跟從樓上走下來的林云舒碰了個正著。
“林安。”林云舒怔了一瞬,立刻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楚市太小,怎么走哪兒都能遇上不想見的人。
“有事?”
林安聲音和臉色皆冷。
盡管知道林安的態(tài)度,林云舒還是被氣到:“你……”
“沒事。”
她臉色變了變,想到林傾城的話,還是忍住了脾氣。
林云舒不甘地看著林安離開的背影,臉色變了幾變,迫于無奈地上樓了。
這是第一次蘇秀萍,林安把餐廳銷售的菜每樣點了一份。
結(jié)賬的時候,林安拿出餐廳的會員卡。
會員卡是全楚市通用的消費卡,黃志成給他的。
收銀員一看到林安手里的卡,面色頓時大變,語氣也變得畢恭畢敬起來:“先生請稍等。”
說著,人已經(jīng)急急走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女人走過來。
女人身前別著工作牌,上面寫著大堂經(jīng)理。
“先生,很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請問您這些菜是要打包嗎?”
林安點點頭,有些疑惑:“不能打包?”
“當然不是,是這樣的先生,”女經(jīng)理滿臉堆笑,“您是我們店里的至尊會員,我們店可以為您提供配送服務(wù)。”
“先生我看您買的菜比較多,您把地址留下,我們配送過去,您覺得怎么樣?”
經(jīng)理的語氣很小心,整個楚市,她只見過兩次至尊會員卡。
一次是在老板侄女手中看見,另一個就是眼前這位先生。
可見這卡有多少貴重。
林安覺得可行,菜太多,的確不方便人力運輸:“可以。”
經(jīng)理臉上的笑更熱情了。
林安留下地址,再結(jié)賬時又被經(jīng)理攔住:“先生,至尊會員在店內(nèi)消費是不需要買單的。”
林安微微錯愕,卻并不想占這個便宜。
早知道,就不拿出來了,他還以為這張卡能讓店里的出菜速度快一點呢。
“那我不用這張卡。”
林安要把卡收起來。
經(jīng)理連忙道:“先生,這是我們老板定下的規(guī)矩,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林安雖沒打過工,但知道打工人的不易。
算了,先就這么著吧,等下次見了黃志成,再還給他。
林安剛從餐廳離開,林云舒便從二樓跑了下來。
沒看到林安,她立刻詢問前臺:“剛才站在這的年輕男人去哪了?”
前臺剛要回答,被經(jīng)理搶先:“林小姐找那位先生有事嗎?他沒在這吃飯,人已經(jīng)走了。”
林云舒有些惱:“怎么走得這么快?白跑一趟。”
說是這么說,心里卻松了口氣,這下就能跟大姐交代了。
看著林云舒上樓,經(jīng)理想了一下,在配送時親自上車監(jiān)督。
熟食店內(nèi),四人正在聊天,蘇秀萍看著被姜清夸上天的林安,眼中滿是欣賞,之前就知道林安不簡單,現(xiàn)在更覺得林安優(yōu)秀得簡直像是神人。
她隨即想到自家女兒:“阿安,我聽你家里人這樣叫你,我也這樣叫你可以嗎?”
林安看向蘇秀萍,態(tài)度溫和有禮:“蘇姨不必客氣,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阿安,你有女朋友嗎?”
“若是沒有,蘇姨可想給你做個媒了。”
蘇秀萍的話剛落,秦聽寒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林安瞪她一眼,看回蘇秀萍:“蘇姨,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跟她感情很好。”
蘇秀萍嘆了口氣,深表遺憾,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秦聽寒,眼睛再一亮。
秦聽寒立刻暗道不好,剛要找借口開溜,門口傳來了喊聲。
“打擾一下,請問林安先生在這里嗎?”
“送餐的來了,我出去看看。”
秦聽寒起身開溜,林安也跟了出去,看到門外的經(jīng)理——只是送個餐,沒必要麻煩經(jīng)理親自來吧?
“林先生,”經(jīng)理上前,道,“我來是想告訴您一件事。”
她把林云舒找他的事說了一下。
林安知道是那張卡讓女經(jīng)理起了警惕心,如此,便道:“謝謝您,我知道了,麻煩了。”
經(jīng)理說完便走。
林安和秦聽寒提著各式各樣的菜進去,害怕蘇秀萍老話重提,秦聽寒剛吃完飯就拉著還沒吃完的林安溜了。
不過,秦聽寒這么一直單身也不是辦法,但是她好像很排斥相親。
車行間,林安換了個話題:“你新歌的事怎么樣?”
去京市之初,林安就將秦聽寒出歌的事交給了嚴今雨,如今新歌已經(jīng)推出一個星期,但好像……
“銷量一般。”秦聽寒的注意力被順利轉(zhuǎn)移,她抿了抿唇,聲音很低,“阿安,或許我不適合唱歌,要不然我退娛圈吧。”
“為什么?”在林安看來,沒有一帆風順的事業(yè),特別是在娛樂圈,“如果只是因為銷量,你不必如此,誰都會有低潮期,而且你現(xiàn)在知名度不夠,銷量一般很正常。”
“還是說,姐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想離開的?”
林安了解秦聽寒,她溫和內(nèi)斂,卻不是個膽小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