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請克萊蒂諾華夏區的總裁來這兒?那位總裁我都只在照片上見過,就連那些豪門世家想要跟她請教商業運營的秘訣,都要排長隊,而且還不一定能輪得到他們!”
趙潛龍的目光落在秦離身上,帶著幾分嘲諷:“你一個小小的保安,就想請她過來?懂了,你是過來給我當樂子的是吧。”
秦離壓根沒理他,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給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打個電話……
突然,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江依冽清冷的聲音:“秦離,克萊蒂諾華夏區的總裁找你。”
什么總裁?
他們沒聽錯吧?克萊蒂諾華夏區的總裁?
這句話仿佛是電流一般,瞬間擊穿了現場的寂靜。
女導購當場驚呆了,眼珠子猛地一瞪,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直愣愣地盯著展廳的大門。
趙潛龍和喬雅則是一臉茫然,如同被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砸中,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向展廳入口。
只見江依冽帶著一位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的女子步入展廳,那正是傳說中的安妮塔小姐。
兩位絕色美女的出現,猶如春日里最燦爛的花朵,讓整個展廳的色彩都黯然失色。
原本頗為亮眼的女導購和喬雅,在這一刻卻更像是陪襯的綠葉。
秦離樂了:“這不是剛好嗎?”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安妮塔還身負著任務,不敢怠慢地快步上前,她還身負著任務。
她以不標準的華夏語說道:“秦先生您好,我叫安妮塔,很榮幸見到你。”
秦離無所謂道:“不用太榮幸,聽說你很難請的動?”
江依冽給秦離使了個眼色,怎么跟人這么說話,畢竟人家是克萊蒂諾華夏區的運營總裁,而且還是個女孩子。
一點正形都沒有。
安妮塔那宛如天使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她眨著清澈的大眼睛,輕聲說道:“那是對別人來說,秦先生自然是不一樣的,沒能好好招待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秦離則毫不在意地指向了趙潛龍,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沒事,有趙總陪著我耍呢,我倆還打了個賭,賭我能不能拿到這件布衫。”
隨著秦離的話音落下,江依冽和安妮塔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趙潛龍。
安妮塔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而江依冽則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想。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趙潛龍和喬雅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找秦離麻煩。
不過秦離的性格江依冽再了解不過。
他會任由別人找他麻煩?當然不會。
喬雅在江依冽的目光下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低頭回避著,幾乎是立刻就認輸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男人,不僅跟江依冽有關系,甚至還跟克萊蒂諾華夏區的運營總裁安妮塔有一腿。
難不成江依冽為了取悅安妮塔,把秦離送給她了?
也不怪她會這么想,這種事在圈子里并不罕見。
有些商界新秀為了跟上位的豪門建交,甚至還有把自己妻子拱手送人的。
送情人這種情況,已經算是很常見的了。
只不過她真的沒想到,女性之間居然也有這樣的做法!
這男人還真是搶手……
她甚至有點好奇起來了,秦離到底能有多大的本錢?能讓兩個有錢有權的美女都護著他。
趙潛龍更是驚訝得嘴巴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
克萊蒂諾華夏區的運營總裁安妮塔,竟然對著秦離笑成這樣,簡直跟個羞澀的小女生一樣。
要不是之前在官網上見過安妮塔的照片,他都不相信眼前這位笑容甜美的女孩,就是那位聲名遠播的商業奇才!
他差點掐自己一把,看看這一切是不是只是夢境。
連那些世家豪門都很難請動的大人物,現在卻對一個普通的小保安如此禮遇有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小保安真的又什么不得了的隱藏背景?
那這個公子哥的愛好也太特別了,居然喜歡扮成保安?!
要知道,克萊蒂諾國際時尚集團之所以能在全球享有盛譽,很大程度上歸功于其背后的那位身份顯赫的女孩——海瑟薇·克萊蒂諾小姐。
她作為半個皇族血統的豪門后裔,背后更有舉世聞名的克萊蒂諾家族,這個神秘又古老的家族。
趙潛龍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龍騰集團,在克萊蒂諾家族面前簡直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別說與之相比如明星與皓月之別,恐怕連成為砂礫的機會都沒有。
也正是因此,即使是克萊蒂諾集團旗下的區域運營總裁,也足以讓趙潛龍不敢直視其光芒。
安妮塔立刻詢問身旁的女導購:“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女導購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盡量清晰而準確地向安妮塔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之后,安妮塔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轉向秦離,用最誠摯而正式的態度說:“秦先生,非常對不起。您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卻未能享受到克萊蒂諾應有的至尊服務,這是我們無法原諒的失誤。”
接著,她輕輕點了點秦離旁邊的玻璃柜,一字一句道:“這件名為‘li’的布衫,正是專門為您而設計的,它是為您而存在的,我們衷心希望您能夠接受它。”
江依冽待在一旁看了個全,眼底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就是那位總裁一直尋找的人?
她雖然猜到了秦離的身份肯定不同尋常,但她也沒想到這人來頭居然這么大啊。
秦離咧開嘴,望向趙潛龍,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現在再說,我是不是跟你吹牛來著?”
趙潛龍在商場打滾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此時看見秦離的背景居然這么深,瞬間變了臉色。
急忙擺手,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答道:“沒,沒有的事,秦爺,您說的話哪里會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