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秦離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拿起對講機說:“張黑子,把會議室的畫面和聲音全都轉接到總裁辦公室的電腦上來。”
對講機那頭傳來張平爽朗的聲音:“收到,隊長!”
王婉瑩驚訝地看著秦離:“門神哥哥,你難道早就知道總裁在這里觀察面試情況?”
秦離笑了笑:“這沒什么稀奇的,這些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招數罷了。”
說著,他把雙腳從桌子上放下來,準備操作江依冽的電腦。王婉瑩連忙提醒:“電腦鎖定了,只有總裁才能打開。”
秦離不以為意地一笑,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僅僅十幾秒后,電腦屏幕亮了起來,一個軟件被順利啟動,會議室里的場景和對話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上。
“把音響打開吧。”秦離對王婉瑩說道。
王婉瑩愣在那里,驚訝不已。原來門神哥哥不僅身手敏捷,竟然還是個技術高超的黑客!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簡直是個奇跡!
王婉瑩按照指示打開了音響,會議室里那些低聲討論的聲音隨之傳了過來。
秦離再次將雙腳搭在辦公桌上,悠閑地靠在椅背上。
王婉瑩則站在他旁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會議室內的動態,心中對秦離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江依冽推開會議室厚重的木門,邁步走進。環視四周,只見會議桌兩邊坐滿了大大小小的股東以及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
她筆直走向首席位置,站在那里,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隨著她的到來,仿佛一股寒氣瞬間彌漫開來,整個會議室溫度驟降,變得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江總裁,行了吧。”何莉娟率先發難,毫不留情地開口,“都到這時候了,別再演戲了,你以為這樣能唬住誰?”
顯然,這是何莉娟在試圖奪回話語權,并且想要為自己之前在公司大門口受到的羞辱找回場子。
她坐在會議桌最末端的位置上,因為早些時候被秦離用包砸了一下胸部,此刻臉色漲紅,顯得格外刺眼。
作為集團內僅次于江依冽的大股東,她的氣場強大,以至于周圍幾個座位都無人敢坐。
當江依冽的目光落到何莉娟身上時,會議室內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冰冷到了極點。
江依冽抱著雙臂,姿態從容地站立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何總在外面磨蹭了半天才進來,大家都在等著開會,到底是誰在拖延時間?”
“擺譜也該有個限度吧?”她繼續說道,“如果不愿意參加,沒有人強迫你,你現在也可以離開。”
盡管江依冽年紀比何莉娟小,但在商業管理和領導力方面,她遠勝對方。
何莉娟即便是來自頂級豪門何家的千金小姐,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特殊待遇。江依冽是不會輕易讓她得逞的。
想到自己被秦離當眾羞辱,何莉娟更是怒火中燒。
秦離作為江依冽的親信,這件事她自然要找江依冽理論一番。
于是,她猛地一拍桌面,站了起來,憤怒地質問道:“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江依冽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優雅的笑容。
“我不像某些人,喜歡用見不得光的手段來做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她的話語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你可以這么認為,不過我沒興趣向你解釋。”
這份從容不迫的態度更加激怒了何莉娟。“行啊,江依冽!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她咬牙切齒地說,“秦離和你之間的關系,我想在座各位心里都有數吧?”
江依冽依然保持著冷靜,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我和他之間是什么關系,有必要向你匯報嗎?”說完,她轉過頭去,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何莉娟不甘示弱地繼續說道:“他不是仗著你的權勢在外面囂張得很嗎?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小白臉是怎么被趕出遇見集團的!”江依冽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幼稚。”接著補充道,“如果你真有這本事,那我還真要對你另眼相看了。”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有,別忘了,我是這里的總裁。你,何莉娟,沒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何莉娟則故作驚恐狀,發出咯咯的笑聲,“哎呀,差點忘了你是總裁呢。”她陰陽怪氣地說,“畢竟是總裁嘛,說話的氣勢確實與眾不同。”
江依冽早已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怎么,是不是覬覦這個位置很久了?”她直接挑明了問題所在。
何莉娟臉上掛著假笑回應道:“江總裁,不瞞你說,看你坐在那個位子上那么風光,我還真是挺感興趣的。”
她接著說,“如果換我當了總裁,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身邊那些礙眼的人全部清理出去!特別是那個所謂的‘小白臉’。”
“美麗又高冷的女總裁,可是安城的一段佳話。”何莉娟語帶威脅地繼續道,“如果這樣的神話落幕了,是不是會讓很多人感到遺憾呢?”
江依冽嘴角一揚,眼神里滿是高冷與自信。
“信不信由你,但你絕對沒這個機會。”
她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從有人暗中操作,把集團的股份轉到你名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就算我把整個集團解散掉,也不會讓它落入他人之手,更不可能讓你這種人來糟蹋我一手建立起來的一切!”
回憶起過去,江依冽曾因為資金緊張而陷入困境,那時她那位平時很少有過問的嬸嬸何玉玲突然慷慨解囊,提出借錢給她,條件卻是要集團的一部分股權。
當時江依冽心里雖然十分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交易,但由于情面上難以拒絕,最終還是接受了。
然而,何玉玲卻在不久之后,將這部分股權悄悄轉給了何莉娟。
那一刻,江依冽心中警鈴大作,她意識到,真正的敵人已經悄然逼近。
此時,何莉娟的笑聲格外刺耳,仿佛是在慶祝自己的勝利。“江依冽,醒醒吧,”她得意洋洋地說道,“現在遇見集團的命運掌握在我手里,你再怎么掙扎也沒用!”
說著,何莉娟的態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整個人如同高傲的女王般站在那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沉默不語的人。
“最近集團接連出現大量違約訂單,導致資金鏈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我們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倒閉危機。”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們的總裁——濫用職權,在未經董事局同意的情況下,隨意解雇了原人事部經理張梅和安保部隊長李義武,并且任命了一個粗鄙無禮的家伙秦離作為新的保安隊長。這種行為不僅嚴重損害了集團的形象,還擾亂了正常的運營秩序。”
最后,何莉娟提高嗓門,一字一句地宣布:“因此,我提議重新選舉集團的總裁!”她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秦離蹺著二郎腿,悠閑地品嘗著手中的咖啡,眼睛緊盯著面前的大屏幕。屏幕上何莉娟正滔滔不絕地發表著她的演說,那股子囂張勁兒讓秦離不禁嘴角上揚,心里暗自嘀咕:“這招數真夠老套的,居然還敢提議重選總裁?”
一旁的王婉瑩,小迷妹一枚,眼神中透出幾分怒氣,緊盯著屏幕上的何莉娟。“她居然說你是吃軟飯的,還敢挑戰總裁的權威!”她氣得直跺腳,“這女人簡直太過分了!”
秦離見狀,微笑著把手中的咖啡杯遞給了她,輕聲安慰道:“我的臉本來就挺白的嘛。”他拍了拍王婉瑩的手背,“來,再給自己倒杯咖啡。
讓江依冽先跟那女人周旋一會兒,我這邊正忙著布局,準備一網打盡這些跳梁小丑。”
話雖如此,秦離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過屏幕。
他注意到江依冽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反倒是何莉娟像個跳梁小丑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盡情表演。
秦離立刻回頭招呼王婉瑩:“快來看,咱們的冰山總裁要開始反擊了!”
王婉瑩一聽,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端著剛泡好的咖啡湊了過來,兩眼緊緊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和一種即將爆發的緊張感,兩人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
何莉娟剛才提到人事安排時,江依冽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就等著這一刻好好跟她算算這筆賬!
“誰不知道張梅和李義武是你的人?”江依冽毫不留情地反問,“張梅在圈子里的名聲,比她的鞋底還臭,而李義武呢,整天無所事事,辦公室里頭從早到晚都在打瞌睡。你說說看,這種人能有什么用?”
“他們的用處就是讓你像指揮老鼠一樣使喚!”江依冽繼續說道,“我不是為了給秦離說好話,但他做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以前集團的安保部門簡直一團糟,現在呢?跟軍隊似的,個個守規矩,保安們還幫忙干些體力活。”
“人家秦離會缺這點小錢嗎?他上夜班防著你們搗亂,白天還得在這盯著。再說劉一信,這個新上任的人事部經理,多踏實的一個小伙子。自從他來了以后,集團里的員工再也不用低頭哈腰,也不用像供神一樣敬著人事部經理。他還經常主動幫員工處理一些額外的雜事,現在的人事部簡直就是一群保姆。”
“再看看你安插在集團里的張梅,除了擺譜讓人伺候,還會干什么?”
江依冽毫不留情地揭露,“何莉娟,在人事任命上,你還真沒資格指手畫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何莉娟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
一旁的劉一信被說得熱淚盈眶,激動地站了起來:“我不同意重選總裁,如果總裁不做,我立馬辭職!”他堅定地說道。
其他幾位高層也紛紛表態,場面一片熱烈。“我是后勤部長,我支持總裁,如果總裁離職,我也走!”后勤部長第一個發聲。
緊接著,華夏北區的總經理也站了出來:“華夏北區總經理在此表態,如果要重選總裁,我也辭職!”
“我是華夏東南區總經理,只認江總,其他人不行!”東南區總經理緊隨其后。
“華夏南區總經理同樣表態,不接受重選總裁,否則立即辭職!”南區總經理也毫不猶豫地表明立場。
整個會議室里,忠誠于集團的員工們一個個慷慨激昂,誓死捍衛著當前的領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