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抿了一口酒,淡然一笑,說道:“你又不是艾澤爾·基海拉,怎么知道他不會考慮?”
于沐曦嘆了一口氣,覺得這是在和一個無知的人玩無聊的游戲。
“好吧,你說賭什么?”
秦離輕輕搖晃著杯中的酒,說道:“你們是同學,本該友誼深厚,聊聊一路走過的美好記憶,比如被人偷偷看、收到情書那些有趣的事。而不是把當年沉淀下的最珍貴的情誼當作籌碼,交換利益。如果你輸了,就為你的自負和驕傲向江依冽道歉。”
于沐曦被秦離的話觸動了,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美好的回憶,但同時也覺得秦離真的很幼稚。她嘆了口氣,說道:“好,我拭目以待艾澤爾·基海拉會親自拜訪遇見集團。”
江依冽看著兩人,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場賭局不僅僅是關于代理權的問題,更是關于友情和信任的考驗。
江依冽站起身,語氣平靜地說:“就這樣吧,再見。”
秦離見江依冽起身,也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跟了上去。剛走了兩步,他實在忍不住于沐曦的無理,又折返回來。
他指著于沐曦,壓低聲音說道:“你這女人,我忍你半天了。別以為自己胸大就覺得自己聰明。”
“你!”于沐曦噌的一下站起來,手指著秦離,氣得咬牙切齒,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秦離回頭掃了她一眼,心想這女人雖然長得不錯,也就這點兒值得多看兩眼。
然后他便轉身離開了。
于沐曦看著兩人走出去后,抓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她心里怒火中燒,江依冽這么漂亮、這么高傲,怎么會看上這種無知的流氓?一生毀在這種人手里,真替她感到悲哀!
她想起剛才何莉娟和顧南暉的話里話外都在貶低和仇視秦離和江依冽。
本來她還想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他們在酒宴大廳不被排斥,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無知的秦離,你就等著瞧吧!到了酒宴大廳,何家人會怎么羞辱你!
于沐曦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知道這場酒宴注定不會平靜,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讓秦離和江依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蠻力和無知就能解決的。走廊里,秦離快步追上江依冽。她氣得俏臉冰寒如霜,但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江依冽,你讀書的時候是不是收到過很多情書?”秦離嬉皮笑臉地問。
江依冽瞥了他一眼,皺眉道:“無聊。”
兩人走到酒宴大廳門口,里面已經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美女、少婦、名媛和明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端著酒杯談笑風生。
豪門少爺、社會名流和富豪們也混雜其中,等待晚宴的主人何莉娟出場。
今晚還有一個特別嘉賓——F國基海拉家族紅酒釀造傳承人艾澤爾·基海拉的到來,更是讓大家充滿期待。
門口負責檢查請柬的保鏢伸手攔住了秦離和江依冽。
秦離一把推開保鏢的手,保鏢正要發作,突然刀疤江出現在眼前。他一言不發,但那股氣勢已經讓保鏢不敢輕舉妄動。
刀疤臉其實在江家保鏢中非常有名,不僅如此,甚至在安城保鏢圈里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他的出現意味著你們攔是攔不住的。
保鏢見狀,急忙跑去向何莉娟和顧南暉匯報,說秦離和江家小姐來了。
刀疤江冷冷地看了保鏢一眼,帶著四個保鏢一起走進了酒宴大廳。
大廳內,燈光璀璨,音樂悠揚。秦離和江依冽走進來,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江依冽雖然一臉冷漠,但她的美貌依舊讓人難以忽視。秦離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四處打量著。
他們剛一進入,就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顯然,他們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秦離微微一笑,對江依冽說:“看來我們還挺受歡迎的。”
江依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一個角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秦離跟在她身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他知道今晚不會太平靜,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發生什么,他都會一定會保護好江依冽。
江依冽挽著秦離的胳膊,走進了酒宴大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穿一件白色華貴晚禮服,宛如一朵盛開的冰山雪蓮,圣潔而優雅。她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名媛和明星都黯然失色,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與嫉妒。
豪門公子和富豪名流們更是心潮澎湃,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但當他們的視線轉向最近威名正盛的安城煞神秦離時,都意識到今晚的酒宴并不簡單。
何莉娟和江依冽因為遇見集團股權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矛盾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這件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安城。
這場晚宴是何莉娟以艾澤爾·基海拉的名義舉辦的,江依冽和秦離的到來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三五成群的人們小聲議論著,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秦離從侍者托盤里端了兩杯紅酒,遞給江依冽一杯。兩人雖然引人注目,卻沒有人主動上前打招呼或攀談,仿佛他們是海中的孤島。
江依冽環視了一圈,低聲說:“艾澤爾·基海拉好像還沒到。”
秦離接過話頭,淡淡地說:“那家伙性子高傲得很,根本不屑來這種酒宴。就算來了,也就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
大廳內燈光璀璨,音樂悠揚。江依冽和秦離站在角落里,周圍的人不時投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江依冽的表情依舊冷淡,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秦離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似乎對這一切都不以為意。
不遠處,幾名名媛正在竊竊私語,時不時偷瞄一眼江依冽。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女人輕蔑地說:“江依冽也真是的,這時候還敢來,不怕丟臉嗎?”
另一個女人附和道:“聽說她和秦離關系很密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秦離這個人確實不好惹,何莉娟這次恐怕要吃大虧了。”
這些議論聲雖然低微,但還是傳到了江依冽的耳中。
她微微皺眉,但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秦離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理他們,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江依冽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她知道,今晚的酒宴注定不會平靜,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發生什么,她都不會退縮。
大廳里的人越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熱烈。一些賓客開始四處走動,尋找機會與其他人交流。然而,江依冽和秦離依然靜靜地站在角落里,仿佛與這熱鬧的場景格格不入。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眾人紛紛回頭望去。只見幾個人走了進來,正是何莉娟一行人。
他們的到來讓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何莉娟和顧南暉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江依冽和秦離身上。
江依冽和秦離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都明白,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酒宴會場一陣躁動。
在一片問候、贊美和討好的聲音中,何莉娟、顧南暉以及一個魁梧高大的男子朝他們走來。
何莉娟得知江依冽和秦離的到來后,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她心想,江依冽和秦離能不能在這兒討到一杯酒喝,還得看她的心情。
既然他們自己找上門來,何莉娟自然不會放過羞辱他們的機會。
顧南暉被何莉娟犒勞了一番,品嘗到了世間最美的酒,甘之若飴,讓他沉醉得欲仙欲死。為了討好姐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現一番。
顧南暉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秦離怒吼道:“你一個保安來這里做什么!這里是你這種小白臉能來的地方嗎?滾!”
江依冽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的未婚夫豈是顧南暉可以隨便罵的?她剛想把手中的酒杯砸過去,卻被秦離抬手攔住了。
秦離搖晃著手中的紅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顧南暉,慢條斯理地說:“小子,是不是上次被我打斷腿扇爛臉的人沒告訴你,應該怎么跟小爺我說話?”
一見面,雙方就劍拔弩張,氣氛陡然緊張起來。這是豪門之間的恩怨,圍觀的人們不敢出聲,整個酒宴會場鴉雀無聲。
一個保安和豪門顧家公子根本沒法比,大家都等著看這個不識趣的保安被虐的好戲。然而,秦離的表現比顧南暉聽說的還要囂張。
顧南暉氣急敗壞,大聲說道:“你秦離能打是吧?我邊上站著的是安城威龍堂虎爺的四大金剛之一,沈大為!惹惱了威龍堂,他就是來要你命的!”
秦離冷笑一聲,目光掃向那個魁梧高大的男子,沈大為。沈大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并沒有立刻動手。秦離繼續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語氣輕松地說:“沈大為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這時,何莉娟走上前來,冷笑道:“秦離,你還是那么囂張。今晚,你就別想從這里全身而退。”
江依冽緊握拳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秦離,低聲說:“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秦離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何莉娟,淡淡地說:“何莉娟,你玩這些小把戲,只會讓自己更難堪。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你斗嘴的。”
何莉娟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秦離會這么直接。她咬牙切齒地說:“那你們來這兒是為了什么?”
秦離微微一笑,說:“當然是為了見艾澤爾·基海拉。不過,看來你并不希望我們見到他。”
顧南暉聽到這話,更加憤怒,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他狠狠地瞪了秦離一眼,然后轉向何莉娟,低聲問道:“我們該現在怎么辦?”
何莉娟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說:“先穩住局面,讓沈大為看著他們。等艾澤爾·基海拉來了再說。”
秦離和江依冽對視一眼,都明白今晚的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輕易退縮。
顧南暉整理了一下西裝,偷偷瞥了一眼讓他心酥的姐姐何莉娟。他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種滿足的喜悅,仿佛得到了某種許可,讓他激動不已。接著,他又轉向秦離,一臉戲謔和輕視。
“你不過是個看門狗而已,有什么資格在安城囂張?”顧南暉嘲諷道,“在遇見集團門口,你還可以叫兩聲。出了遇見集團的門,再敢亂叫,只會被人打斷狗腿。”
周圍端著酒杯的人們抿嘴偷笑,場面變得有些微妙。
秦離笑了笑,看向顧南暉,問道:“顧淺秋是你堂妹吧?”
顧南暉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睜大了眼睛說:“不會吧?這你都知道?你不是進出安全局很隨意嗎?你不會也怕了吧?”
秦離搖頭笑道:“小爺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不要作死試探我的底線,很危險的。”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把顧南暉打得半身不遂,那樣會讓顧淺秋面子上掛不住。但耐不住這個小子自己找抽,呵呵,披了張虎皮就以為自己很牛逼了嗎?
顧南暉假裝露出害怕的表情,圍觀的人被他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現場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尤其在何莉娟面前,顧南暉更是表演欲爆棚。
他側過頭,指著自己的臉說:“你這保安不是喜歡扇臉嗎?來啊。”
江依冽憤怒地指著顧南暉,警告道:“秦離已經給你留面子了,勸你不要作死。”
何莉娟被顧南暉逗得笑得花枝招展,心想秦離還是怕顧家人的。她挑釁地看著秦離,心中暗自得意:你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不敢動手了?
江依冽憤怒的樣子讓何莉娟感到非常享受,這種感覺比無數次海浪拍打沖到頂端時那種如煙花綻放的愉悅還要舒爽。
秦離依舊保持著鎮定,淡淡地說:“顧南暉,你要是真想試試,我也不介意。但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