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天行哭得稀里嘩啦,抽泣著說:“就是他!威龍堂的人,說要人命就要人命,誰敢惹啊!”
秦離和顧淺秋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同時一凜。又是威龍堂!看來威龍堂和顧南暉、何莉娟一起策劃了這件事。考慮到顧淺秋的面子,秦離暫時沒有打算深入追查。
等解決了遇見集團的危機,再找威龍堂算賬。秦離蹲下身,目光銳利地盯著賈天行,問道:“給你一條活路,也是給你爹洗刷冤屈的機會,要不要?”
賈天行急忙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秦離繼續說道:“你受了傷,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我派人把你打的。”
“你繼續使出吃奶的力氣告我,”秦離的聲音冷硬如鐵,“明白了嗎?”
賈天行驚恐地喊道:“爺爺,我不敢啦!再也不敢啦!您就放了我吧!”
秦離指著賈天行,語氣不容置疑:“你不告,威龍堂會弄死你;你要是不告,小爺我也不會放過你!”
賈天行嚇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恐懼和困惑。他不明白為什么秦離要讓他繼續告自己,但又不敢反駁,只能拼命點頭,表示愿意照做。
秦離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賈天行,他知道這個廢物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他轉頭對顧淺秋說:“我們走吧,這里的事情先這樣處理。”
顧淺秋點了點頭,兩人離開了房間。賈天行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他知道,為了活命,他必須按照秦離的話去做。秦離冷冷地說:“你要是不明白,照做就好。”
他接著說:“另外,給你一百萬,就說是你的錢,給那個律師康燕齊,讓他往死里整我!”賈天行聽得目瞪口呆,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完全不知道秦離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賈天行心驚膽戰地問:“為啥啊?秦爺,我不敢啊!”
秦離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聲音嚴厲:“照小爺說的去做!”
“就你這智商還賭博,能贏一把都是奇跡!”秦離繼續嘲諷道,“記清楚了沒?”
賈天行急忙點頭,結結巴巴地說:“記清楚了!”
“別人問我怎么受傷的,就說爺爺你找人打的。”賈天行復述道,“爺爺給我一百萬,給律師康燕齊,讓他往死里整你。就說你不死,出來會要我命!”
秦離聽后露出一絲冷笑,拍了拍他的頭,說道:“總算上道了。”
秦離迅速幫他接好胳膊,站起身來,說道:“給康燕齊錢的時候,有人會教你怎么做。敢給別人透露一個字,分分鐘送你去你爹那兒懺悔。”
說完,秦離把錘子丟在地上,發出“叮當”一聲響。賈天行嚇得身體一顫,臉色蒼白。
秦離和顧淺秋轉身離去,留下賈天行一個人癱坐在地上,滿心恐懼與困惑。他知道,為了活命,只能按秦離的話去做。出了小區,兩人回到車上。顧淺秋啟動了車子,對秦離笑了笑。
秦離問道:“笑什么?”
顧淺秋回答:“跟你做對手,真是一種悲哀。你的謀略和思維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她心里覺得,秦離對他們簡直就是降維打擊。那些人還自以為勝券在握,得意洋洋的。
秦離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沒辦法,有些人總是盲目自信,以為自己牛逼,洞察了整個世界。其實他們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看到了世界的冰山一角而已。”
顧淺秋臉上帶著一絲不悅,但還是笑著說道:“我怎么感覺你在說我呢?”
秦離雙手枕在腦后,懶洋洋地回應:“對號入座了不是?你也是進過華夏神秘戰隊魔鬼訓練營的人,算是見過世面了。”
顧淺秋好奇地問:“你覺得,我見到的世面和你說的整個世界,差距有多大?”
秦離反問:“你知道怎么保持快樂嗎?”
顧淺秋表現出濃厚的興趣:“說說看。”
秦離笑道:“把自己當個傻子,不要去好奇那些會耽誤自己開心的事兒。”
顧淺秋撇了撇嘴:“你就裝吧!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還說得這么高深莫測。誰稀罕知道啊!”
秦離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還是高雙兒那個小魔鬼懂得生活。看看醫書,抖著腳打打游戲,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想逛街就逛街,還長得漂漂亮亮的。
他想起小魔鬼說的話:“我給你玩游戲之后,該換成你給我玩了。”想到這里,秦離忍不住嘆了口氣。還要練練?這小鬼頭真是讓人頭疼。顧淺秋掉轉車頭,駛向安全局。回到安全局后,秦離在標準間的墻邊靠坐著,似乎在思考什么。顧淺秋走過來,敲了敲不銹鋼柵欄門,調侃地說:“你女朋友來了。”
“女朋友?”秦離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高雙兒緩緩探出半個身子,小瓜子臉笑得燦爛,“小爺,我來啦!”
看到高雙兒,秦離的心情瞬間變得舒暢起來。顧淺秋在一旁提醒道:“這里是安全局,注意點影響。”說完便離開了,不想吃兩人的狗糧。
秦離靠在墻上,伸直了雙腿。高雙兒枕著他的腿,嘎吱嘎吱地吃著薯片,伸手遞了一片給秦離,“小爺,我就說吧,你出去就是放風的。”
秦離玩弄著她的頭發,在手指上繞圈圈,“你怎么跑過來了?”
高雙兒嘻嘻笑道:“你個色痞!不想我嗎?”
“突然覺得,晚上不給你玩,我都睡不著覺。”
“我們好幾天沒玩電擊刺激了,明天能出去嗎?”
秦離想了想當前的局勢,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清楚。我要是出去,可能會打草驚蛇,還得等把他們一網打盡才行。”
高雙兒嘟起嘴,“這些王八蛋,還沒完沒了了。”
“天天把我家小爺累得跟條狗似的,三天兩頭住標間,都沒時間陪我玩了。”
“干他們!使勁干他們!”
秦離捏了捏高雙兒的小瓜子臉,“等處理完遇見集團的事情,帶你去逛街。”
高雙兒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說話算話哦!”
秦離笑了笑,“當然,我說到做到。”
高雙兒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啃著薯片,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秦離看著她,心中也感到一絲溫暖和安慰。盡管外面的局勢復雜多變,但有高雙兒在身邊,一切都變得不再那么沉重。高雙兒隔空朝秦離丟了個飛吻。秦離說:“小魔鬼,你明天還要上班,已經快十二點了,早點回去吧。”
高雙兒搖頭,“我才不走。”她堅定地說,“小爺一個人在這里多沒意思,我要陪你。”
“那明天早上再回去。”
秦低下頭,輕輕吮吸了下高雙兒粉嫩的下嘴唇,咂了咂嘴,真甜。
兩人聊著聊著,高雙兒不知不覺趴在秦離腿上睡著了。秦離輕輕地把她的零食袋子放到一邊,用毛毯給她蓋好,以免她光著的大長腿著涼。
秦離對賈天行說:“你要是不明白,照做就好。”
“另外,給你一百萬,就說這是你的錢,給那個律師康燕齊,讓他使勁整我!”賈天行聽得一頭霧水,腦子亂成一團,分不清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他心驚膽戰地問:“為啥呀?秦爺,我不敢啊!”
秦離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照我說的去做!”
“就你這智商還賭博,能贏一把都是奇跡!”
“記清楚了沒?”
賈天行急忙點頭,“記清楚了!”
“別人問我怎么受傷的,就說是我找人打的。”
“我給你一百萬,你給律師康燕齊,讓他往死里整我。”
“就說我不死,出來會要你的命!”
秦離笑了笑,拍了拍賈天行的頭,“總算明白了。”
他迅速給賈天行接好胳膊,站起來說:“給康燕齊錢的時候,有人會教你怎么做。”
“敢透露一個字,分分鐘送你去見你爹。”
說完,秦離把錘子丟在地上,叮當一聲響,嚇得賈天行身體一顫。
秦離和顧淺秋轉身離去。遇見集團。
聽說卡梅拉集團的代表今天會抵達安城,他們的目的就是起訴遇見集團,要求遇見集團給卡梅拉集團和公眾一個交代。國際大集團與本地集團之間的商業糾紛本身就足夠吸引眼球了,更何況這還涉及到法律訴訟。為了搶到第一手新聞,大清早就有許多記者聚集在遇見集團的大門口。
一些自恃背后有強大媒體支持的記者試圖強行闖入集團大樓,但無一例外都被擋了下來。刀疤江下了命令,對于這些不請自來的訪客,設備砸了,人趕走。有兩個特別囂張的記者被教訓了一頓后,其他記者的聲音立刻小了許多,不敢再鬧事。
時間到了下午,卡梅拉集團副總經理艾爾伯特乘坐的飛機降落在安城機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顧南暉帶著商會的一眾成員親自到機場迎接這位貴賓。能夠與這樣的大集團高層建立聯系,對任何一家默默無聞的小公司來說都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因此,現場擠滿了各路記者,場面十分熱烈。
相比之下,遇見集團這邊就顯得格外冷清。江依冽半躺在辦公室的椅背上,側頭望著窗外的大門。門外擠滿了人,除了記者外還有很多看熱鬧的群眾。遇見集團這邊安排了十八名防暴保鏢,他們一字排開,雙手背在身后,形成了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人墻。此外,安保人員手持高壓電棒,在集團內外巡邏,確保沒有閑雜人等可以輕易進入。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人不禁感嘆:一邊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另一邊則是嚴陣以待、靜觀其變的冷靜姿態。江依冽其實什么都不想關心。但她心里清楚,本該有秦離身影的地方,現在卻空蕩蕩的。即便周圍人再多,在她眼中也只是一片虛無。這一切都因為一塊玉。
顧爺爺和江依冽的爺爺爭論得面紅耳赤,甚至擼起了袖子,眼看就要動手了。江依冽明白,爺爺是為她好,但秦離總不能一直被關在安全局里吧。
這時,王婉瑩走了過來,臉上還掛著淚痕。“總裁。”她哽咽著叫了一聲。
江依冽轉過頭,關切地問:“怎么了?”
王婉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明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外界卻說我們集團不守信用,還殺人滅口。網上到處都在傳這些謠言。”
“太欺負人了。”江依冽淡淡一笑,對這些流言蜚語并不在意。
“你還記得秦離剛來的時候,張梅是怎么刁難他的嗎?”江依冽問道。
王婉瑩點點頭。
“當時劉一信也被張梅罵得很慘,他心里也很委屈,跟你現在一樣。”江依冽繼續說道,“你不是還安慰他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嗎?要想做好自己的事,就得背負不被人理解的罵名。你說得很好啊,怎么到自己這兒就承受不住了?”
王婉瑩抹了抹眼淚,抽泣著說:“可是我們集團要倒了怎么辦?我們什么都沒做錯,他們怎么能這么狠心,罵得那么難聽。還說總裁養小白臉,小白臉殺了人被抓,還把集團弄倒閉了。罵得可難聽了。”
江依冽淡然一笑,心中猜測這多半是何莉娟找來的水軍所為。“集團還沒倒呢,你怎么就不相信你門神哥哥了?我讓你多跟他學,不是學他那些流氓行為。別人罵他,你見過他在意過嗎?”
王婉瑩擦干眼淚,勉強笑了笑。“我知道,我會堅強起來的。”
江依冽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一起面對,別讓這些流言蜚語打垮我們。秦離也會很快回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王婉瑩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卡梅拉集團的副總經理艾爾伯特被他們接到了安城國際酒店,”她說道,“商會副會長康曉宇也來了,但被江北海擋在外面。”
“多半是顧南暉和何莉娟派他來惡心人的。”江依冽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我給江北海打個電話,讓康曉宇進來。誰惡心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