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子清冷道,直截了當的承認下來。
陳默把玩著玉佩,像是在自言自語說道:“我就說,天陰體這么好的爐鼎,怎么可能會脫離自己的視線......”
女子皺眉,不想在這浪費時間,玉佩是她此次過來的目的,那塊玉佩并非凡物,“我調查過你,知道你有半步武道大師的實力,我不愿節外生枝,把玉佩還給我,我們之間就算兩清。”
陳默沒著急回復她還還是不還,而是問了一個別的問題,“葉小姐身上的活傀種,是你下的嗎。”
“說了,你就還?”
“你先說。”
“第一次不是我下的,第二次是我。”
真相大白了,陳默就猜到會是這樣。
天陰體這么好的爐鼎,沒人愿意放棄,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控制住,不可能輕易放棄。
換陳默在對方的立場上,一樣會這么做。
天陰體,爐鼎女,只要能與之同修,必定會得到極大的受益。
老實說,陳默都有些心動,但僅僅是心動而已,對他來說,靠爐鼎同修,終究是歪門邪路,旁門左道。
他更喜歡一步一腳印的走。
“玉佩,該還給我了吧。”女子見陳默久久不語,不悅的提醒一句。
“告訴我玉佩的來歷。”陳默笑道。
女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陳默,你別得寸進尺!”
氣血涌動,纖細的手臂忽地傳來轟轟的雷鳴般的動靜,曼妙的身軀內蘊含著極大的力量。
風在吹動,衣裳鼓動,瀑布般的長發飄然而起,那雙美眸霎時無比陰狠。
女子同樣有著半步大師的實力,這也是她知道陳默的底細后,敢過來的原因。
“想動手?”陳默似笑非笑。
“我最后再說一次,把玉佩給我。”女子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隨時準備動手。
“唉,看來是要打一場才能告訴我了,老實說,我真不想對女人動手。”陳默徐徐搖頭,哪有一點戰前緊張的模樣,更像是被老媽喊他出門買菜,不情不愿一樣。
而后,他的眼神倏地一變,只見他凌空一壓,女子頭上涌動的空氣變得極具攻擊性,猛地下沉。
好比被強勁的瀑布沖擊,一時間震得大腦發暈,身軀不穩,雙腿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沖擊,頓時下彎,膝蓋撲通一聲撞擊地面,痛得女子悶哼一聲。
“好、好強......”女子抬頭,發現還隔開一段距離的陳默,已經蹲在面前,整個人呆愣當場。
好快!
陳默輕笑道:“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女子一聲不吭,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身體好似被一座大山死死壓住,承受的重量,根本不是她能撼動的。
她不信邪,不斷掙扎著身軀,結果依舊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陳默也不攔她,就看著她在這白費力氣,直到她終于認命,才悠悠開口,“說吧,只有坦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咬舌自盡,我無所謂,大不了等下一個人過來告訴我,你不說,總有人說的。”
“你到底是誰。”女子也學陳默那一套,答非所問。
她好奇陳默的身份,這人不僅有第二塊玉佩,實力還強得離譜。
自己半步武道大師,連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鎮壓。
三品武道大師在他眼中比螻蟻還弱......
這句話,是她今天打聽到的消息,從伍家傳出來的,陳默與伍虎的約戰她知道。
當時聽到陳默這句自大的話時,還不屑一顧,現在看來,這句話不是在嘩眾取寵,而是實話!
“你猜猜。”陳默笑道。
女子認真轉動腦筋,邊想邊說,“普天之下能有這般實力的,除了那些人,就只有那個揚名國內外的活閻王,醫術無雙,可生死人,肉白骨,武道亦可弒神......”
說到這,她瞳孔倏地一縮,“你是活閻王?!”
活閻王太出名了,傳言他的年齡不過三十歲,是一個活生生的傳奇,他的諸多事跡加起來,能寫成一本書。
女子從來沒把陳默的身份往活閻王身上想,在這之前,她只當陳默是個醫術很高的人......
醫術無雙,武能弒神。
陳默的醫術她見識過,現在,又親身體會到,陳默的武道之能!
陳默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來吧,說說玉佩的事。”
女子認命了,若眼前這位真是活閻王,再這么掙扎都沒用。
活閻王活閻王,活在世上的閻王,讓誰活,讓誰死,全憑他的心情。
“先放開我。”女子不想遭罪,即便說出去會死,那也得換個姿勢,至少她想舒舒服服的坐著說。
下一秒,女子便覺得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她長吐一口氣,坐了下來。
陳默回到原先的位置把酒拿過來,給了女子一點可以逃跑的時間。
“我以為你會跑。”陳默遞過一瓶酒,“能喝嗎。”
女子哼了一聲,把酒接過,舒服的大灌一口,然后看著酒瓶發呆,慘笑道:“這酒是給我送行的嗎。”
“你可以這么認為。”陳默說道。
“聽說活閻王殺人不眨眼,殘暴無比,我倒沒從你身上看出來。”
“那是以前。”陳默面無表情,“以前的我,的確殘暴,這幾年想通了很多事,沒了以前的戾氣,心境變化了很多。”
“呵,看得出來,若你沒變,林天道那幾個上躥下跳的小丑,活不到現在。”
陳默輕輕敲了敲地面,“閑話結束,該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了。”
女子再大喝一口酒,一抹嘴唇,說道:“這塊玉佩的來歷,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其中的一二,我就把我知道的說給你,信或不信,你自己選擇。”
“說。”
“這塊玉佩,是少爺從一個女孩身上搶過來的。”
“什么樣的女孩。”
“很漂亮的女孩,當時她才十幾歲出頭,穿的衣服很古怪,被少爺發現,為了拿下她,還費了不少工夫。”
陳默皺著眉,“你說的這些都是廢話,簡略點,直接說重點。”
“她要把玉佩送給重要的人,她如今還軟禁在少爺那,少爺看上了她的姿色,不過女孩身上有禁制,少爺現在還沒得手,否則,少爺會親自過來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