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眼睛、鼻孔、耳朵,各有蟲子爬出,除了嘴巴沒有蟲子爬出來之外。
不對,身體里的蟲子是從嘴巴里吐出來的。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是毒蚯蚓一樣,把調(diào)好的藥水灑進泥土里,蚯蚓受不了藥水的味道,自己從泥土里爬出來。
一條條蟲子爬出來之后,很快就沒了動靜,死得徹底。
望著那一條條堆積起來宛如線條的蟲子,讓人看得直犯密集恐懼癥。
陳默之前說的夠炒一盤蛋白質(zhì)大餐不是說說而已,這么多蟲子,感覺別說一盤,兩盤都夠了。
過了一會兒,見沒有蟲子出來,陳默把碗放到小桌子上,說道:“可以了,接下來等就等她醒過來,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喜訊在李霖的耳朵里傳開,連聲道謝,“謝謝陳先生,謝謝陳先生!”
“別客氣,我是看在鐘教授的面子上。”陳默接過一位醫(yī)生遞過來的醫(yī)用毛巾,簡單擦了擦手。
李霖趁著陳默還沒有,問出最后的擔憂,“陳先生,安安她體內(nèi),會不會還有蟲卵殘留?”
“沒有,但我不保證她的身體會對這種蟲子免疫,要想她以后沒事,多想想是誰讓她跟蟲子接觸。”陳默把話說完,徑直離開。
他這一走,醫(yī)護人員都跟著走。
病房很快清空,只留下還昏迷不醒的柳安安,以及經(jīng)紀人李霖。
......
“陳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柳小姐身體里有蟲子的,是看出來的嗎?”鐘教授虛心請教,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學習的機會。
陳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出來的。”
聽到陳默這句話的醫(yī)護人員,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能聽出體內(nèi)有蟲子,得要有多好的聽力才行......
眾人都對陳默佩服得五體投地,越來越控制不住,要跟他學習醫(yī)術的沖動。
鐘教授見還有這么多人跟著,說道:“你們沒有事情做嗎?”
眾多醫(yī)護人員這才如夢初醒,紛紛離開。
每個人手上都堆積了許多活還沒干,能觀摩一場陳默醫(yī)術現(xiàn)場,不枉今天過來上班。
只有鐘教授比較悠閑,一路跟著陳默回到老院長的病房。
鐘教授詢問了陳默許多問題,陳默沒有藏私,一一解答,解開了鐘教授的許多疑惑。
時至中午,鐘教授熱情的請陳默出去吃了頓飯,以便感謝陳默的幫助。
從飯店出來,鐘教授先行離開。
葉靈馨見到有一家奶茶店,奶茶店門口擺放著一個冰淇淋的立牌。
有段時間沒吃冰淇淋了。
葉靈馨看得眼饞,興致勃勃的小跑過去,順帶回頭問幾人,“你們要冰淇淋不?”
王若雪不客氣的點頭,“來一根,我要香芋味的。”
黑熊搖搖頭,“我就不要了。”
陳默同樣沒要。
他不喜歡吃冰淇淋,他還是更喜歡吃炸串之類的東西。
有時候陳默也不明白,為什么女人都喜歡吃冰淇淋這種甜甜的玩意兒,而且一吃起來就停不下來。
“舒婷,少生點氣,對身體不好,這家店的冰淇淋挺好吃的,吃點冰淇淋,降降火。”
“我能不生氣嗎,合作得好好的,突然就單方面的終止合作,寧愿違約也要終止,純純有病!”
嚴舒婷心里憋著一股子火氣,這段時間諸事不順,好像自從跟陳默離了婚之后,就再也沒順暢過。
今天合作得很好的合作伙伴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單方面終止合作,違約金會賠付到公司的賬戶里。
嚴舒婷挽留的話語都不聽,不給機會,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下一秒,公司財務就找過來,說公司的賬戶上轉(zhuǎn)來一筆資金,備注是違約金。
那時候嚴舒婷就知道,這位合作伙伴是鐵了心了要走,就沒有打電話回去挽留。
獨自一人生著悶氣。
剛好何榮過來找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便一起出去散散心。
這時候,雙方對上眼。
陳默表情平淡,只是掃了一眼便移開目光。
嚴舒婷的表情就有些復雜了,她想起了之前打電話給陳默,陳默沒有接聽,接連掛斷,最后還拉黑了她。
“真是晦氣,怎么到哪都能見到。”王若雪不爽的哼了一聲。
何榮和嚴舒婷做過的那些荒唐事,她可一直記在心里。
尤其是嚴舒婷,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個蠢到家的女人。
何榮沒有吭聲,他現(xiàn)在沒那個膽子再敢貼臉嘲諷陳默,想想伍大師被暴打的畫面,他可不愿角色互換,遭遇伍大師一樣的下場。
“我們走吧。”陳默雙手插兜,背對嚴舒婷離開。
“陳默......”嚴舒婷內(nèi)心籌措許久,還是喊出了這個名字。
陳默沒有回頭,沒有理會,走自己的路。
何榮小聲道:“舒婷,我們現(xiàn)在惹不起這人了,還是少跟他扯上關系為好,不過你放心,就算打敗了伍大師又怎樣,伍家被滅,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等伍少的舅舅趕來,我們就把伍家被滅的兇手往他身上推,到時候,他絕對會死得很慘!”
嚴舒婷沒聽進去,她的注意力全在陳默的背影上。
如果,如果她現(xiàn)在還是陳默的妻子,憑借陳默是武道大師的身份,地位是不是會水漲船高,可以更好的實現(xiàn)夢想......
能打敗武道大師的只有武道大師,要么是武道宗師。
嚴舒婷這段時間,惡補了一下武者相關的知識,知道一位武道大師的地位,有多么的崇高。
比如伍家,僅憑伍大師一個人,便能跟一流豪門平起平坐。
除了陳默之外,無人敢與其爭鋒。
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xiàn)在后悔也于事無補。
“不!”嚴舒婷在心里大喊,攥著秀拳,是她的終究是她的,誰都奪不走。
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她要重新追求陳默,把陳默追到手!
“舒婷,你在聽嗎?”何榮喊了兩聲。
嚴舒婷收斂思緒,這才聽到何榮的話,“怎么了?”
何榮愣了下,他總覺得嚴舒婷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好像帶著一些疏遠,他沒有放在心上,說道:“舒婷,陳默快完蛋了,我們最好還是別跟他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