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國外回來之后,公司交給她的第一件大項目。
可是現(xiàn)如今,這個項目被她自己搞砸了。
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能獲得總裁的青眼,可現(xiàn)在看來,都是自己在做夢罷了。
唯一能讓蘇敏感覺到欣慰的事情,就是凌寒這幾天沒有在公司里面出現(xiàn)。
現(xiàn)在只要一看見凌寒那張臉,她就止不住心中的戾氣。
兩天之后,公司投出的宣傳資金如同流水一樣,可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看到,蘇敏終于絕望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終止這次項目。
可是那就代表著,蘇敏的失敗。
蘇敏如此心高氣傲的一個人,不愿意承認這一點,她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
她將自己關(guān)進了辦公室之內(nèi)。半個小時之后,蘇敏走出來,決定終止此次項目。
就在此時,凌寒出現(xiàn)了,他吩咐蘇敏:“現(xiàn)在給我派一輛車,去機場接人。”
蘇敏看見凌寒,頓時皺起眉頭,怒道:“凌寒,你還有臉回來?這幾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她以為凌寒最起碼是有廉恥心的,可現(xiàn)在還看,還是自己高估了他。
蘇敏氣得腦袋疼,她狠狠瞪著凌寒。
“派車,派什么車,趕緊從我面前消失,我不想看見你。”
蘇敏的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張楠明從凌寒背后出現(xiàn)了,于是剩下未出口的話,頓時憋了回去。
張楠明說道:“派車,我去接人。”
蘇敏只能派車。
兩人轉(zhuǎn)身離開,拿到車之后,凌寒跟張楠明馬上去了機場。
廖老的飛機已經(jīng)到了,他們必須盡快趕到。
然而趕到機場之后,看到眼前的現(xiàn)狀,凌寒黑眸中頓時閃過驚訝的神色。
機場,里三層外三層,已經(jīng)被無數(shù)豪車和人擠得滿滿當當,站在后面,連前面的景象都看不清楚。
各大富豪,商會的人,還有商家的人,全部都在。
他們之間互相隔著一小段距離,氣氛劍拔弩張。
這時候,商會的陳建看見了凌寒的車,隨后眼神一瞥,看見站在車旁的凌寒,譏諷地笑了。
“凌氏集團也想邀請廖老?難不成是在做夢?”
凌氏集團甚至不是商會之中的一員,這么一個小公司,還想邀請廖老前去,這不是做夢又是什么?
聽到陳建的話,周圍眾人頓時紛紛朝著凌寒看了過去,神色之中透露著鄙夷。
“真是什么人都把自己當根蔥了。”
“廖老是什么身份,能看得上凌氏集團這種小公司?”
“就是,凌氏集團這是在辱沒廖老,晦氣。”
凌氏集團的身份,在機場這些人眼中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廖老肯定連看都不會看凌氏集團的人一眼,真是沒有自知之明,來湊什么熱鬧?
這難道不是自己來找罵嗎?
尚欣苒轉(zhuǎn)過頭去,看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倚靠在車門上,沉默望著機場大廳的方向。
她頓時有些詫異。
“凌寒怎么也來了?難不成也是來接廖老的?”
隨后,這個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壓下去。
不可能,凌氏集團這種小公司,不會連最起碼的自知之明都沒有吧?
但是想起凌寒的做派,尚欣苒又覺得,好像也沒有不可能。
凌寒這個人,自大到極點,以為全世界都是圍著他轉(zhuǎn),而且做人特別不真誠,就是喜歡裝模作樣。
尚欣苒收回目光,撇了撇嘴,對尚太燃說:“爺爺,凌寒也來了,我看他也是想接廖老的。”
尚太燃聞言,頓時詫異地挑起眉毛,隨后笑了:“他?怎么可能,廖老可看不上他。”
話語之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惡意。
尚太燃又說:“我猜也許他只是來湊熱鬧的吧。”
話音剛落地,仿佛是為了反駁尚太燃的話一般,所有人都看見凌寒直接抬腳,朝著機場大廳的方向走了過來。
尚太燃一時間愣住了。
眾人看見這一幕之后,頓時露出看好戲的神色,眼神在尚太燃和凌寒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照我說,凌寒肯定不是來接廖老的。”
“我也覺得,沒準凌寒是知道尚太燃在這里,所以又想要來訛人的吧?”
“哈哈哈,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凌寒曾經(jīng)救過山太燃的事情,現(xiàn)場沒人不知道的。
至于他之后‘坐地起價’的卑劣事跡,也早已被尚欣苒傳得沸沸揚揚。
因此他一出現(xiàn)在這里,眾人開始議論猜測紛紛,不過沒有一個人猜對的。
凌寒一路往前走來,直到走到了尚太燃的身邊。
眾人眼中露出明了的表情來:看吧,我們猜對了,他果真是來找尚太燃要錢的。
也是,尚太燃這樣的身份和身家,誰看了不眼紅呢?
對于凌寒這么個窮小子來說,應該是把尚太燃當成了下半輩子的ATM吧?
“尚太燃可不是個好惹的主,我看這小子要有麻煩。”
“有麻煩也是他活該,誰讓他自己太貪心?”
“年輕輕輕的干點什么不好,偏偏要干這種惡心人的事,嘖嘖。”
尚太燃居高臨下,瞥了幾眼凌寒,“你來這里干什么?”
此時,尚太燃心中的想法,跟周圍人是一樣的。
既然欣苒說他現(xiàn)在落魄了,那么他費盡心思打聽到自己的位置,說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錢。
誰成想,凌寒卻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凌寒徑直看向尚欣苒,目光冰冷,斥道:“尚欣苒,半個月之內(nèi)找我下跪道歉,否則尚家再沒有存在的必要。”
話音落地,偌大的機場之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來人,紛紛一臉懵圈。
尚欣苒更是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子,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她視線之內(nèi)唯一能看見的,只有那雙冰冷淡漠的黑眸。
幾秒鐘之后,眾人這才漸漸回神。
他們剛才聽見了什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居然敢威脅首富的孫女,還敢大放厥詞,叫尚欣苒給他下跪道歉,他哪里來的膽子?
商會的眾人也是搞不清楚狀況。
剛才凌寒說話的時候,氣勢之足,直叫他們以為這是哪里來的大人物呢。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太過狂妄了。
商會眾人搖搖頭,隨即眼神興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