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馮家,同時也是為了你。”馮老爺子沉聲喝道。
恨鐵不成鋼!
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蠢兒子。
“爸,我不明白。”
“蕭凡的潛力已經開始展現,他將成為圣門傳人的有力競爭者,我們馮家不絕對不能錯過機會。”
“圣門真有那么好?為什么你們全都想去巴結他們?”
馮文輝表示不屑。
“你懂個屁,蠢材。”馮老爺子更生氣了:“你真以為那些人變著法子去討好圣門,是他們無聊?圣門中的寶貝足以讓人瘋狂。
“就算圣門真像你所說的那么好,那你又怎么認為蕭凡將來上位之后,就一定會幫助我們?”
“所以你不能離婚。”馮老爺子寒著臉說道。
馮文輝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爸,你是說陸雅韻?”
“從現在開始,你對你雅韻好一點,最重要的是,千萬別惹她生氣,就算她罵你,打你,你也給我忍著。”
有些話,馮老爺子并沒有說出來,圣門中的寶貝讓人為之瘋狂,除此之外,圍繞在圣門周圍的那些家族,都不簡單,自己想要再進步,離不開外界的助力。
馮文輝神色古怪,有錯愕,也有憤怒,很想咆哮,憑什么?
這種事情,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老爺子的話已經很直接,要借助陸雅韻這根線,這是馮家跟圣門之間唯一的聯系,看似不重要,但是如果處理得好,勝過無數人。
枕邊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在外面沒有女人嗎?憑什么你能,雅韻不能?”
馮文輝:“……”
“記住我的話,若是再敢惹雅韻不高興,我饒不了你。”
馮文輝:“……”
……
從家里離開,馮文輝找到李明城。
“明城,這里沒有外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如實告訴我,你恨蕭凡嗎?”
已有幾分醉意的馮文輝盯著李明城。
盡管明白老爺子的話有道理,然而,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非常難受的。
自己玩跟別人玩自己,這是兩回事!
“不恨。”
李明城搖頭,馮文輝突然問出這話,多半是受什么刺激了。
馮文輝眼睛微瞇,在分析李明城這話的真假。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真的不恨,況且你也看到,蕭凡現在帶我賺大錢,因為他,我李家的股價狂飆。”
“陸詩寧呢?你真不在乎?”
“砰!”
李明城仰頭狂灌一杯酒,突然握緊酒瓶猛地砸向馮文輝。
馮文輝被砸得頭破血流,不知所措地看著李明城。
“你特么敢那樣對我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陸詩寧被綁的事情,李明城都還憋著一口惡氣。
沒想到馮文輝卻主動送上門來。
“明城,詩寧的事情是個誤會。”馮文輝自知理虧。
“什么誤會?老子才不管,只知道你動了我的女人。”
“你想對付任何人,那都是你的事,姓馮的,老子警告你,再敢動老子的人,老子跟你拼命。”
“你還愛著陸詩寧?”馮文輝輕撫了一下腦袋,隨后將沾滿了血的手指放到嘴唇上,感受著那略帶腥味的味道。
“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我知道,無論我怎么說,你都不會相信。”李明城有些頭皮發麻,馮文輝這個動作,簡直就是變態。
李明城醉得很快,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馮文輝見狀只得作罷,邁步走出會所大門。
馮文輝前腳剛走,原本醉了的李明城卻清醒了。
“演技不錯嘛,還借著酒瘋打了馮公子。”
蕭凡笑著從側門進來。
馮文輝過來之前,蕭凡就跟李明城喝酒。
只是蕭凡主動提出離開,想聽馮文輝會說什么。
“說真的,你恨我嗎?”蕭凡問道。
“恨。”李明城咬牙切齒:“老子恨你入骨。”
“哈哈……”
蕭凡大笑:“這才正常,你若是說不恨我,那才不正常。”
李明城冷哼一聲,不愿意搭理蕭凡。
“馮公子明擺著就是想拉攏你一起對付我,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馮公子不是普通人,在深南這一畝三分地,還是很有實力的。”
“你能這樣說,我就知道,馮文輝要倒霉了,同情他三秒。”
李明城才不愿意上當,蕭凡是誰?這貨什么時候吃過虧?
馮文輝自然不知道蕭凡正在跟李明城討論他。
已有幾分醉意的他坐在車內閉目養神。
砰!
突然一聲巨響,他所乘坐的轎車猛地一搖。
巨大的沖撞力下,連人帶車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的翻轉。
……
醒來時,馮文輝不知身在何處。
輕搖了搖腦袋,思維恢復之后,看了四周一眼。
才知道被弄到荒郊野外來了。
而且,他還被綁在樹上。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將我帶到這里?”
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后,馮文輝冒冷汗,這種荒郊野外的,萬一對方動了殺意,玩笑可就開大了。
這些人既然敢將他弄到這里來,肯定也說明知道他的身份。
敢綁馮家公子,這些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善類,想必也是窮兇極惡之徒。
今天這事,馮文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蕭凡。
但很快就推翻了這個猜測,自己已經向蕭凡低頭認輸,對方沒必要這樣做。
會是誰?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馮文輝看著眼前這兩個像木頭一樣的家伙,將他抓到這里來,卻又不說話。
“馮公子好大的威風,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在我們面前耍威風。”
一個刀疤男來到馮文輝面前。
馮文輝打量著對方,神色驚恐不安。
因為,刀疤男手里握著匕首。
此時,那把鋒利的匕首就如同變魔術一般,在刀疤男手上翻來翻去。
眼花繚亂!
馮文輝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再耍兩句威風讓我看看。”
刀疤男冷笑道。
“你……你是誰?”
“我主子交代,要你一條臂。”刀疤男獰笑著舉起刀,可是下一秒,他就一動不動,雙眼瞪大,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馮文輝嚇尿了,因為,他親眼看到刀疤男被一箭穿心。
此時,那散發著寒光的箭頭就在他面前。
這些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