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傻乎乎的繼續(xù)追問:“他為何非要讓宮宴成功舉行呢?”
盛舒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解釋著:“自然是為了討好你父皇啊。”
三殿下恍然大悟,敬佩的對盛舒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之后,他便連忙寫了一封親筆信,交給了盛舒云。
盛舒云將信貼身放著,對三殿下點了點頭,拿著信來到了大殿下府中。
大殿下笑著打趣:“稀客啊,盛大姑娘這是想明白了,想要與我合作了?”
盛舒云冷著臉客氣著:“大殿下想多了,其實今日我來,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大殿下隨手一揮,滿臉笑意的提醒:“拜托我,盛大姑娘說這話就見外了,只要你與我合作,成為我的皇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好事情的。”
盛舒云搖搖頭,故作剛想起來般提醒:“不,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愿意摻和權(quán)貴們之間的爭斗,前幾日大殿下讓我寫關(guān)于蕭貴妃與皇上的愛情故事,我已經(jīng)問過了蕭貴妃,也寫出了一部分故事。”
“只是呢,我還沒有從皇上的視角去聽這些故事,一時沒辦法將故事寫完整,恐怕到時候會影響到宮宴了。”
大殿下滿臉疑惑的詢問:“那不知盛大姑娘是什么意思?”
盛舒云直接回答:“我想見皇上。”
大殿下心里一緊,滿臉警惕的詢問:“不知盛大姑娘為何要見父皇?”
盛舒云滿臉淡定的回答:“自然是詢問,皇上與蕭貴妃之間的故事。”
大殿下不相信的繼續(xù)追問:“就沒有其他的?”
盛舒云裝傻充愣的反問:“那不知大殿下還想要有什么?”
大殿下緊緊的盯著盛舒云的眼睛,認真的詢問:“三弟沒讓你捎話給父皇?”
盛舒云搖頭回答:“沒有。”
大殿下想都沒想便反駁:“不可能。”
盛舒云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的解釋:“沒有就是沒有,現(xiàn)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皇宮里都是你大殿下的人,我若是能夠見到皇上,恐怕他們也會在身邊守著,三殿下自然也知道這些,怎么可能會讓我給他捎話。”
她又故作好心的提醒:“對了,大殿下若是想要讓宮宴成功舉行,那就趕緊同意我進宮見皇上,若不然,這不完整的話本,表演出來只會讓人看笑話,也許還有可能會讓某些人生氣呢,大殿下就好好的想一想吧。”
大殿下無奈的點頭答應(yīng):“好,我同意你去。”
盛舒云心里一喜,對大殿下點了點頭,便一臉傲氣的出了大殿下府,直奔皇宮而來。
而大殿下也早就讓人給宮里遞了信,盛舒云一進宮,便有人在跟著。
盛舒云不在意身后跟著的人,直接走進了未央宮,這次再也沒有人前來阻攔。
她一進去,便發(fā)現(xiàn)皇上身體的確不好,蒼白著臉色,虛弱的躺在床上,而御醫(yī)也在床邊,盡心盡力的守護著皇上。
盛舒云看了眼一旁的太監(jiān),關(guān)心的詢問:“御醫(yī),不知皇上何時能醒來?”
御醫(yī)低著頭回答:“姑娘請稍等片刻。”
后走到皇上的身邊,一針扎在了皇上身上的一個穴位上,片刻后,皇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御醫(yī)退到一旁,出聲提醒:“姑娘,皇上醒了。”
皇上微睜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詢問:“你……你是誰?”
盛舒云瞥了眼一旁監(jiān)視的太監(jiān),低聲詢問:“皇上,我是大殿下與蕭貴妃拜托來的,想要問問,皇上與蕭貴妃之間的故事,以及皇上心中刻骨銘心的愛意。”
如今有大殿下派的太監(jiān)在這里伺候,她根本就沒辦法與皇上單獨溝通,只能先簡單的詢問兩句。
皇上努力的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盛舒云:“蕭貴妃?”
盛舒云重重的點了點頭解釋:“是啊,皇上,大殿下想要不日后舉行一個宮宴,讓我給您與蕭貴妃寫個話本,逗您開心,也許您的病也能很快的康復(fù)。”
“朕……”皇上滿臉猙獰的看著盛舒云,努力的坐了起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不料竟突然發(fā)病,一口血噴了出來。
盛舒云心里一緊,連忙走上前來,一把攙扶住皇上,又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悄悄的將一封書信塞到了皇上的手中。
皇上察覺到手中的東西,心思一動,悄悄的講授攥緊了。
盛舒云又扶著皇上重新躺回到床上,同時親自給皇上蓋好被子,這才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御醫(yī):“還要麻煩御醫(yī)給皇上好好的看一看。”
御醫(yī)點了點頭回答:“這是自然。”
盛舒云微微一笑,對御醫(yī)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未央宮。
一出宮,盛舒云便直奔宅子而來,三殿下一看到盛舒云,便滿臉緊張的詢問:“怎么樣?你進宮了嗎?見到父皇了嗎?”
盛舒云輕輕的拍了拍胸膛,給三殿下一個放心的眼神,笑著回答;“放心吧,我已經(jīng)成功進宮了,而且也將書信給了皇上。”
三殿下放下心來,關(guān)心的追問:“那就好,那不知父皇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盛舒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皇上情況很不好,整日病榻纏綿,看那樣子,恐怕不行了。”
三殿下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盛舒云,不相信般的追問:“父皇真的不行了嗎?”
“嗯。”盛舒云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過了會,她這才一臉嚴肅狀說:“三殿下,你要鎮(zhèn)定一點,皇上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安危,我看皇上宮里,也有御醫(yī)守在身邊。”
“眼下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奪嫡一事,今日我已經(jīng)將信給皇上了,若是皇上想要讓你登基,那就還會再見我,所以我們可以再等一等,要是有遺詔的話,我們奪嫡之事會更加輕松。”
三殿下點了點頭,鄭重的回答:“你放心吧,我只是有些擔心父皇罷了,奪嫡一事,我會按照計劃行事的。”
盛舒云一臉認真的勸說:“那就好,對了,今日你就住在卓府吧,這樣我們的安全也能有所保障,我們二人之間的溝通,也要通過卓府人來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