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過之處,沒人敢上前抵擋。
他的聲音,終于驚動后院內府。
這時,鈕府的后院深處,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大廳里最高的寶座上。
他正是中海首富!
他國字臉,濃眉大眼,不怒自威,一股首富的氣勢,在他的身上迸射。
“鈕鑫鑫,他真的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鈕成斌得意地冷笑一聲。
“呵呵,好大的膽子,鈕叔您六十大壽,竟然有不開眼的人登門鬧事?”
“鈕爺您放心,有我們在,他敢撒野,馬上送他上西天!”
“大家一起去看看!”
十幾個氣度不凡,一身名牌的年輕人,忍不住笑出聲。
他們全都非富即貴,來自中海周陳陸等豪門和外地幾個大家族,掌控整個中海和大都等商界命脈,位高權重。
這十幾個年輕人,自告奮勇,朝著屋外走去。
鈕成斌和兒子鈕晶晶有些擔心,眉頭微蹙,也跟了出去。
“中海首富鈕成斌在哪里?”
鈕成斌剛走出大廳,就見到一個年輕男子,穿過后院大門,龍行虎步走來,氣勢驚人。
“鈕鑫鑫,你大伯在這里!”
鈕成斌打量著鈕鑫鑫,漠然開口。
十年不見,真的認不出他了。那天鈕鑫鑫來鈕氏大廈來找他,殺了許多人,他沒敢出來見他。
今天,他布置好了,既有重兵包圍,又是高手保護,他根本不怕鈕鑫鑫。
“你就是我大伯,黑心首富鈕成斌?”
鈕鑫鑫打著這個傲慢的中年富豪,也有些認不出他了。但對他的印象還是有的,對,這人就是他大伯鈕成斌。
鈕鑫鑫直接開口質問:
“鈕成斌,十年前,我為什么聯合周陸陳三家坑家我爸?又是怎么坑害他的?”
鈕成斌愣住。
他沒想到這個侄子真的好囂張,今天竟然敢一個人闖進虎穴,已經被淹沒在人群海洋中了,還敢這么責問他。
還不等鈕成斌回答,一旁的年輕人就冷笑道:
“小子,你算什么東西,竟敢跟中海首富這么說話?”
“跪下,自扇十個耳光,再打折你一條腿,刺瞎一只眼睛,再丟出去,暫且饒你不死!”
他就是陸麗紗的哥哥,陸善興的長子陸林峰,非常囂張,想趁機替妹妹報仇。
他邊說邊看了哥們鈕晶晶一眼,示意他出手教訓鈕鑫鑫。
大胖子鈕晶晶領教過堂弟鈕鑫鑫的厲害,躲在人群中不敢露臉,不要說叫人教訓他了。
“鈕叔六十大壽,你是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敢在這里撒野,想被剁成肉醬嗎?”
幾個花富少也開口呵斥鈕鑫鑫。
“滾!”
鈕鑫鑫冷聲厲喝:“這是我們家屬糾紛,沒你們說話的份。”
“什么?”
“你讓我們滾?”
這些公子哥臉色一沉,一股怒火人身上爆發出來,他們在社會上飛揚跋扈慣了,從未受到過這種對待。
“再廢話,我先殺了你們!”
鈕鑫鑫還是冷冷出聲。
“殺我?你試試。”
一個年輕人冷笑一聲,他是中海豪門周家的侄子。
“噗!”
鈕鑫鑫把手里的伸縮劍一伸一揮,直接割破周家家主周松林侄子的喉嚨。
這些豪門公子哥,全都嚇得面色大變,驚恐無比,紛紛閃退。
“仙境武者?”
在他們身后,一位花發老者冷冷出聲。
他緩緩走出,擋在這群豪門公子哥跟前,寒聲道:
“年輕人,你知道你殺的是誰嗎?”
這是中海豪門周家家主的侄子,你連周家的人都敢殺,膽子真的不小。”
“凡是參與坑害我家的人,凡是幫黑心首富鈕成斌者,凡是為權貴當走狗者,格殺勿論!”
鈕鑫鑫冷笑出聲。
“你!”
花發老者勃然震怒:“囂張小子,你找死!”
他吼叫一聲,就猶如猿猴一般,高高躍起,朝著鈕鑫鑫撲殺過來,招式凌厲。
“等等!”
鈕成斌趕緊開口。
他怕他專門請來的武道宗師,這么早就死在鈕鑫鑫的手下,今天這里的局面就無法收拾了。
“鈕叔,你放心,朱大師是武道宗師,殺他如殺狗!”
一位年輕人笑著搖頭。
他是陳家家主的侄子,叫陳秋杰,他也知道他的堂哥陳家杰死在鈕鑫鑫的手下,所以今天也想親眼看到鈕鑫鑫被朱大師打死。
“朱大師出手,這小子死定了。”
陸林峰冷笑著,拼命反激朱大師出手殺了鈕鑫鑫。
“砰——!”
可朱大師剛要出手,鈕鑫鑫就一拳轟出,打在他的胸膛上。
朱大師頃刻被打斷三根肋骨,心跳戛然而止,死了!
“朱大師!”
一群公子哥都驚呼出聲,嚇呆在那里不動。
“這怎么可能?他竟然一拳打死朱大師?”
周陸陳三家的公子哥們都不敢置信,嚇得瞠目結舌,臉色發白。
“鈕成斌,我再問你,我爺爺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父親和妹妹在哪里?”
鈕鑫鑫懷疑,他父親和妹妹很可能被他們找到殺死了,就無視那些公子哥的存在,大步跨過朱大師的尸體,朝鈕成斌走去。
鈕成斌也嚇得步步后退。
但他看到前面走進來兩個絕世高手,也是花重金請來的,就有了底氣,馬上站住,傲慢回答:
“你爺爺是生病死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是在逃亡路上死掉的。”
“什么?”
鈕鑫鑫驚訝地瞪大眼睛:
“是不是被你們追殺的?”
鈕成斌有些慌亂,但嘴上不承認:“沒有,他也是生病死的。”
然后嘲諷道:
“鈕鑫鑫,你今天不是拿來兩個花圈嗎?一個送給你爺爺,一個就送給你父親吧。”
鈕鑫鑫更加氣得咬牙切齒:
“另一個花圈,肯定是送給將死之人鈕成斌的。”
“另外,黑心首富鈕成斌,我要借今天這個機會,向你們宣布,限你們鈕周陸陳四家,在一個月內把侵吞我們家的資產全部還給我們,不然你們四家都要遭殃!”
“哈哈哈。”
鈕成斌禁不住仰天大笑:
“馬上要死的豎子小兒,口出狂言,真是太可笑了。”
“你問我們要資產,有證據嗎?”
鈕鑫鑫愣住。
他們把他父親也弄死了,現在到哪里去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