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不熟。”
林白一臉認真,“沒事,我們就在這里繼續(xù)看熱鬧吧。”
“還有啊,小三你若是還這么多話,我就堵住你的嘴了。”
墨珊珊給了林白一個大大的白眼,這色胚想堵她嘴,還需要找借口嗎?
“不讓我說話是吧?那我就不說。”
墨珊珊開始看熱鬧。
只是,她看著臺上一幫菜鳥互啄,覺得索然無味。
她是真不明白,就這么一群最多元嬰期的菜鳥比武,他怎么就能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是,你到底在看啥?”
半小時后,墨珊珊忍無可忍。
此刻那葉平安自然早就不在臺上,現(xiàn)在臺上乃是一個元嬰初期和一個金丹巔峰交手,居然打得難分難解。
唔,那個元嬰是個女的,金丹巔峰則是男的。
“我在通過觀察他們的交手,試圖創(chuàng)造一種新的姿勢。”
林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有病吧?”
墨珊珊想罵人,這色胚,還想創(chuàng)造新姿勢,那就是想變著法子折騰她嗎?
眼看林白還是一副認真觀摩的樣子,而且不怎么理她,墨珊珊終于是不高興了。
忍無可忍之下,她頭發(fā)一盤,鉆進了林白的長袍之中,直接開始咬人。
“嘶……”
林白倒是沒想到墨珊珊突然這么主動,一時間,別有一番刺激。
畢竟,雖然他這里被自己用法陣封閉,但實際上,四周確實還有千萬人族相伴啊。
有那么幾分白日在鬧市宣淫的味道了。
其實林白并不是真的在看那兩個菜鳥打架。
他這會兒正在觀察帝天道。
雖然他不怎么喜歡用腦,但現(xiàn)在閑得無聊,也開始考慮帝天道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他還想確認一件事,這個帝天道是本尊呢?還是分身?
另外,帝天道是現(xiàn)在才跟人皇認識,還是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是人皇的手下?
若是帝天道很久以前就是人皇的手下,那,問題就比較大了。
按照黑帝她們以前的說法,人族就是因為帝天道的背叛,才被囚禁于人獄之中,很難出頭,直到前不久,他們才一起打破人獄的束縛。
可如果帝天道原本是人皇下屬,那,難不成這一切,原本就是人皇的主意?
其實林白傾向于這一切都是人皇的策劃,因為,如果事情跟人皇無關(guān),那人皇怎么會重用帝天道呢?
如果一切都是人皇策劃,那之前在凡界,那個假人皇的操作,跟現(xiàn)在這真人皇,是否又有關(guān)系呢?
“嘶……小三你別咬人,真斷了我看你以后玩什么。”
林白有點走神,以助于被墨珊珊用力咬了一口。
畢竟,這種時候 林白還走神,簡直就讓墨珊珊懷疑自己的技術(shù)。
好吧,她這方面技術(shù)確實不行,還得多練。
“小黑,你無聊不?”
林白開始跟一號黑帝墨依依私聊。
或許是因為離得比較近,他們倆現(xiàn)在也能通過神魂交流了,不需要墨珊珊這個中間商。
“干嘛?”
墨依依很快回話。
“你要是無聊,可以跟小三來個以形換位,干點活啊。”
林白語氣頗為認真。
墨依依沉默了三秒。
然后傳來消息:“下流!”
顯然,她已經(jīng)知道墨珊珊在做啥了。
“你明明也很喜歡的事情,怎么能說下流呢?”
林白嘆氣,“好吧,你不來就不來,我有件事問問你。”
“你有沒辦法確定,帝天道現(xiàn)在到底是不是本尊?”
“你管他是不是本尊呢。”
墨依依沒好氣的說道。
“他若是本尊,我就找機會把他弄死。”
林白語氣很認真,“這個垃圾看著有點心煩。”
“不過,他要不是本尊,那就算了,我還是等他本尊出現(xiàn)的時候,把他徹底弄死。”
“你就先別折騰了。”
墨依依有點不高興,“帝天道都沒去主動找你,你找他干嘛?”
“你現(xiàn)在不是主角,別給自己加戲。”
“人族跟妖族的沖突,還沒真正開始呢。”
“好了,別跟我說話,我困了。”
墨依依不再理會林白。
而林白再又被墨珊珊咬了一口之后,就有些不滿意墨珊珊的技術(shù)了,于是乎,他就開始了主動掌控。
涅槃廣場,依然是歡呼不息。
從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那位青狼族的族長夫人,依然沒有確定主人。
不過,此刻在臺上守擂的,已經(jīng)是一位元嬰期巔峰的人族修士。
“各位,我跟青狼族有血海深仇,不如各位給我個面子,讓我就此獲勝?”
那元嬰修士擊敗又一個挑戰(zhàn)者之后,朝四周抱拳行禮。
“待我報仇之后,必定將這位族長夫人送入青樓,讓大家共享她的美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