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老幾?這里有你什么事嗎?”吳天一冷笑的看一眼周研。
當他發現周研是一位成熟風韻的年輕女子的時候,撇一撇嘴說道:“你倆是什么關系?”
“我倆是同事關系,也是好朋友,我們是一起來為洛斯公主治病的?!?/p>
周研已經感覺到了,面前這個男人,還是一個猥瑣之徒。
因為他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脖頸之下來回的游走。
這讓她很不舒服,想快些離開這里。
“你們是好朋友啊,就這么說吧,你這位朋友走不了了,他狂傲無知,已經頂撞到我了,要想走也行,那你得跪下給我磕頭。”吳天一雙手抱在胸前,無比得意,無比狂傲。
“吳大少,咱差事還是差錢呢,差事你說,差錢你也說個數,都是同道中人,沒必要如此相互為難吧?”
現在的周研就一個目的,就是快些帶著李云浩離開這里。
“你打聽打聽,我們吳家藥莊在省城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我們吳家有三家醫院,七家藥莊,我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不過我倒是還缺一個小妾?!?/p>
吳天一看著身材傲人的周研,開始胡思亂想了。
“吳大少,我承認你的醫術不錯,但做人還是要本分些比較好?!敝苎杏行┥鷼饬恕?/p>
李云浩上前一步,摟住周研的胳膊說道:“姐,這種畜生,少跟他交流,他的話語,他的眼神,會弄臟你的?!?/p>
被李云浩摟著肩膀,周研頓時覺得有些委屈起來。
“鄉巴佬,我告訴你,我讓你走,你才能走的出這個大門,我不讓你走,你走不出這個大門,我們兩個人的對賭,大家伙都聽見的,你輸了,你就得給我下跪。”吳天一冷笑著,狂妄的說道。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現在有多狂妄,一會兒你就有多狼狽。”李云浩倒是一臉淡然。
周圍這些人靜靜的觀看著,有人站在李云浩這一邊,有人站在吳天一這一邊。
總之,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暗暗擔憂。
“吳大少,人家是從龍城來的,不管怎么說,也是曹老先生請來的,沒必要為難他們,讓他倆走吧?!?/p>
一邊的孔令芳又說話了。
“孔老頭,我給你臉了是吧?手下敗將有你說話的份嗎?找什么存在感?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他這么一說,孔令芳頓時語塞。
的確,技不如人,有時候連話語權都沒有。
這些年,他也是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孔老先生,我謝謝你,別擔心,他狂不了幾分鐘了,一會兒他就得哭著求你?!崩钤坪埔荒樥鎿吹膶琢罘颊f道。
“這位小友,我也是無能為力,想幫你卻幫不了?!笨琢罘及β晣@氣說道。
“別著急,再等一會兒。”
而就在這時,周圍的人頓時變得混亂起來,有人發出了驚叫聲。
李云浩跟吳天一,孔令芳,周研等人急忙抬頭。
大屏幕上,之前坐在床上的洛斯公主面色通紅,極其難受的樣子。
“我說什么來著,開始反噬了,剛才他的治療方式就不對,可惜呀?!?/p>
李云浩站在那里,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
“你給我閉嘴。”吳天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能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別這么囂張,也別這么狂妄,我不收拾你,一會兒自然有人收拾你。”
李云浩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噗的一聲。
洛斯小姐嘴巴一張,一口嫣紅的鮮血噴了出來。
緊接著,這女孩撲通一下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完了完了,這是死了嗎?”
“不應該呀,剛才不是好好的了嗎?她都坐起來了,眼睛活靈活現,還能說話了?!?/p>
“這下麻煩大了,吳家要遭殃了?!?/p>
“這反轉的也太快了吧,不應該呀?!?/p>
周圍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周研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到現在她都沒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孔令芳老爺子也直皺眉頭,從小到大,行醫六七十年,也從來沒有遇到這種狀況。
最為驚訝,震撼,害怕的,還是吳天一。
他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面色青白,汗水順著臉頰就吧嗒吧嗒的滴了下來。
別看這洛斯公主,又黑又瘦,怎么看都不是一個漂亮女人。
可是人家是非洲的公主,人家的身份可是無比尊貴的。
還有就是,這是曹守敬老先生的老朋友,往小了說,這是家族之間的事情,往大了說,這是國家與國家的事情。
吳天一感覺后腦勺發涼,身體特別的寒冷。
突然他的身體一抖,感覺褲襠里一陣熱乎。
緊接著一股水流順著他的大腿,嘩嘩的流了下來,流進他嶄新的皮鞋里,灌滿皮鞋過后,又流到了地上。
而在這個時候,曹守敬氣呼呼的從里面走了出來,大聲的喊道:“把吳天一給我抓起來,亂棍打死?!?/p>
曹家的打手得到命令,七八個黑衣人,怒氣沖沖的,上來就把吳天一給架住了。
“曹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p>
吳天一撲通一下就跪下了,邦邦邦的給曹守敬磕起頭來。
“畜生玩意兒,沒那個本事,還如此囂張狂妄,把我好兄弟的閨女給治死了,你讓我怎么跟他交代?”
曹守敬指著吳天一的腦門罵道。
“狗日的玩意兒,沒想到我妹妹竟然死在你的手里,今天我弄死你?!?/p>
洛斯公主的哥哥洛特揮舞著拳頭,第一個撲了過來,對著吳天一的胸口,哐就是一腳。
吳天一砰的一聲,就被踹倒在地上了。
“大侄子,你別生氣,我來收拾他?!?/p>
“你們幾個把他架到院子里,狠狠的打,打死為止?!?/p>
曹守敬語氣冰冷的對他手下那群人說道。
吳天一被人拖到院子里,按在石板上,脫掉褲子,對著屁股,用木棍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這畜生頓時鬼哭狼嚎,悲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