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呀，傳言不可不信，也不可盡信。”

霓裳嘻嘻一笑，“混沌天女并不是混沌之主的女兒，再說了，你要換個角度想，就算混沌天女是混沌之主的女兒，那混沌之主以前生下混沌天女，然后混沌天女生下轉世重生的混沌之主，邏輯上也是說得通的嘛。”

“當然啦，師父，我只是跟你探討合理性問題，事實并不是這樣。”

林白已經被霓裳的所謂邏輯搞得完全凌亂了，聽她這意思，她跟黑帝你生我我生你還能不停循環呢？

他一個變態都覺得這不正常！

“按照你這邏輯，你就算死了，也還能重生，那我現在就算把你殺了，你不也沒啥事？”

林白隨口問道。

“師父呀，這個是不一樣的啦。”

霓裳卻搖搖頭，“我還是混沌之主的時候，即便我死了，我的混沌神格依然不滅，只要通過合適的方式，我依然可以復活。”

“但若是你成為混沌之主了，那就意味著，你已經奪取了我的神格，那我就會徹底死去，再也不可能復活了。”

“等等，神格？”

林白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名詞，“我們不是在修仙嗎？神格又是啥？”

“師父，您就沒問問您那些老婆，仙帝之上，到底是一種什么境界嗎？”

霓裳輕輕嘆氣，“修仙終究只是借用天地法則，而神，則是可以創造法則。”

“仙帝之上，就是神啊。”

“神格不滅，神就不會死。”

“可我現在不只是所謂的渡劫成帝嗎？仙帝又怎么能奪取你的神格？”

林白皺起眉頭，“你這設定有問題啊，是不是你編故事的沒有想好？”

“師父，是您懂得太少了。”

霓裳搖搖頭，“我現在雖然不是神，但我曾經擁有神格，而現在，神格也依然在我身上。”

“現在，是我阻止你成帝，而你要成帝，就必須奪取我的神格。”

“你奪取我的神格之后，并不意味著你就會馬上成神，就像我現在有神格，也同樣不是神。”

“好了，事情大致就是這樣，師父，您該做出抉擇了。”

“您是殺了我呢，還是放棄成帝的機會？”

“霓裳，如果你是用這種方式來考驗我是不是在意你，那就很無聊了。”

林白搖搖頭，“我沒有那么在意你，也沒有那么想要你死。”

“還有，我從來都不覺得，只有這樣的選擇。”

“成帝有很多方式，就算你說的這種方式是真的，但它也不可能是唯一的。”

“不，對你來說，這就是唯一的成帝機緣。”

又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響起，而院子里，也多了個人，正是黑帝。

“你不是普通人，你擁有混沌塔，還跟我的仙魔靈花融為一體，你要么取代霓裳成為混沌之主，要么，就永遠無法成帝。”

“仙界正在完成最后的融合，你最好盡快做出選擇。”

“你若是不能取代霓裳，那霓裳就會回歸成為混沌之主，你以后也不會再有機會取代她。”

“小黑，你不覺得你有點問題嗎？”

林白皺著眉頭，“你之前還想跟我同歸于盡呢，現在。你又希望我取代霓裳？”

“這取代可不是一般的取代，需要殺了霓裳才行，你想讓我殺了她？”

“就算你們倆感情不好，你也不應該這么選吧？”

“我們沒有感情不好，但我和霓裳，都有更高的目標。”

黑帝語氣平靜，“之前我確實覺得你不如死掉，讓你的那些女人，重振人族。”

“但你跟我融合本命法寶之后，我意識到你的價值非凡，沒有你充當她們的紐帶，她們無法真正團結對敵。”

“所以，雖然我并不想霓裳死，但與今之計，讓你取代霓裳，是最好的選擇。”

“人族……”

林白腦子稍稍有點亂，他之前多了一些信息，對于人族妖族魔族的事情，也隱隱知道了一些，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消化整理。

“說實話，我這些年覺得，所謂的人族修士，一個個都修煉得不像人了，就這樣的人族，有什么振興的必要嗎？”

“就說小黑你，雖然我現在覺得霓裳多半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可你們之間關系密切，你卻這么輕描淡寫的讓她去死。”

“就算振興了人族，可卻連自己的家人朋友都保護不了，有何意義呢？”

“算了，我也不跟你們講這些道理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并不是非要成就什么仙帝，就我現在這樣的修為，我覺得也挺好的。”

“我不知道你們倆怎么把我弄到這個世界里來的，現在，可以讓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