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沁點頭,她松開慕巖后,來到南沁鳶面前。
“嫂,我哥這個人,雖然行為不檢點,但心不壞!以后...就麻煩你和那位嫂子了。”
南沁鳶螓首,在慕沁耳邊小聲地說:“你是我南沁鳶和時禾的小姑子,任何時候,在焚焰門都不用委屈。”
“嗯!”
慕沁走了。
慕巖有種孤寂的感覺,坐在石凳上默默地抽著煙。
片刻,院外陣陣腳步聲遠去,想必是焚焰門的人退了。
南沁鳶望著慕巖如此低落,她玉手搭在慕巖肩上,安慰道:“如果你真不放心,等焚焰門解決掉內部的事后,我們再去看小姑子。”
“沁鳶,我問你,難道身份這事,真的就沒有選擇嗎?”
“你指的是...”
“算了,我這問題問出來跟白癡有什么區別,若真有選擇,那才見鬼了呢!”
慕巖情緒的變化,讓南沁鳶似乎有種跟不上節奏的感覺。
這時,祁書穎進來了,開口就道:“慕巖弟弟,剛才那獨眼老頭威風哦,他一出現直接震懾了焚焰門二長老滕翰那伙人,看得出來,這老頭很有威信。”
“焚焰門,這回怕是要大洗牌了。”
“他們洗牌是他們內部的事,關鍵是咱倆的仇呢?不行,慕巖弟弟你得把他們四長老給我折騰幾天,不然我悶氣難消。”
“在后院,你帶走吧,你想怎么折磨都成。”
“當真?”
慕巖一點頭,祁書穎笑得更媚了!興沖沖地就讓心腹去提人。
臨走時還沖慕巖比了個手勢,那意思似乎在說:姐的那道門,隨時為你敞開。
“妖女!”
慕巖暗罵一聲。
他也想親自折磨傅翰,可折磨傅翰了又怎樣,他的仇人可不是傅翰這個級別的靈者。
拋開強悍無比的牧族不說,北境就有還沒滅盡的許家和如日中天的鄔家。
他想踩掉鄔家,雄霸龍國的五境,才有資格與牧族一較高下。
救出生母,探查生父的下落。
可這些,對于現在的慕巖來說,并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做到的。
如今,他必須先在東境頂層圈占據一席之地,才能施展下一步的動作。
所以,他一出院子,見鬼門右使邊驚云靠在大樹下擰著葫蘆酒壺喝酒,想都沒想就走上去。
“呵,這不是牛氣哄哄的鬼門右使邊驚云嗎,怎么滴,現在焉兒了?”
邊驚云眼皮惺忪地瞅了南沁鳶一眼,沒好氣地對慕巖說:“邊右使我怎么焉,也能扭斷你這小子的脖子。”
“那你試試?”
慕巖往前走兩步,南沁鳶便緊跟其后,釋放出的寒氣更加郁濃。
“別著急!殺你,有的是機會?說不定就在這兩日。”邊驚云很忌憚南沁鳶,他就納悶了,金陵這癮君子的身邊,怎么會有南族靈女如此庇佑。
“老邊,你我雖然不熟,但你這性格,我還是比較欣賞的,就是太懦弱了一些。”
老邊?
懦弱?
邊驚云差點沒被烈酒嗆著,本就英俊的臉龐,刷地一下就黑了下來,盯著慕巖一字一句地道:“你敢說我這個六星靈者懦弱?”
“我說的啊!咋了?你要不懦弱,早就跟焚焰門那獨眼打起來了,你瞅你,什么玩意。”
咳咳...
“慕巖,若不是門主點名要見你,我現在就能扭斷你脖子!”
“我呸...有種你扭。”
慕巖還故意把脖子伸上去,氣得邊驚云牙齒咯吱作響,他拳頭緊握,是真的想弄死慕巖。
然而,他殺意剛涌動,南沁鳶釋放出去的靈力,遠比上一秒還要恐怖百倍,壓得他面龐漲紅。
“懦夫?肯定不是我邊驚云!”
最后,他狠狠地懟慕巖這么一句,隨后哈哈大笑,猛灌一口烈酒,暢快地道:“爽!”
“爽個錘子,這種垃圾酒,十塊一斤吧。”
“邊爺我樂意。”
“樂意個球!有醉尊和星尊喝起來爽嗎?”
“姓慕的,別跟老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邊驚云竟然被慕巖氣跳了起來,他指著慕巖喝道:“醉尊和星尊,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價,能拿來當白開水喝嗎?什么玩意!走走走,車在那邊。”
前沿路邊,當慕巖看見邊驚云的那輛破舊桑塔納的瞬間,這會換他臉黑了。
“你堂堂鬼門右使,六星靈者,就這破銅爛鐵當坐騎?”
“你要送我一臺幾百萬的車,我能換七八箱星尊,說不定一高興還能晚個十天半月才殺你。”
“要真這樣的話,你估計一輩子都殺不了我。”
慕巖丟下這句話,就上了時魘駕駛的房車,他打開窗玻,沖邊驚云勾勾手指,“老邊,這車里有星辰尊,過來咱們倆聊幾毛錢的生意,說不定慕爺我一高興,能賞你五錢佳釀。”
星辰尊?
邊驚云道:“你要是敢騙我,我...算了,你身邊有超級強者,邊右使我先放你一馬。”
聲落,他鉆進慕巖的房車。
一行十幾輛豪車緩緩啟動,邊驚云將目的地位置發給慕巖,慕巖再轉發給首車上的南破天,并叮囑他不用上高速,直接走縣道。
“癮君子你確定你沒病?”
“老邊你這幾個意思?”
“上高速的話,三個半小時就能到明城!走縣道基本上要繞一個大圈,車速也會受限,八個小時都到不了,路上要是再耽誤...”
邊驚云盯著慕巖,問:“你確定你沒病?你自己看看現在多少時間了?”
慕巖故意摸出手機看時間,“下午四點了啊!怎么滴,我帶著我媳婦一路上看看風景不行嗎?”
帶媳婦兜風?
邊驚云這種浪子性格的人,居然被慕巖的話給氣著了!
“癮君子,我看你是不將我邪鬼門放在眼里了!你知不知道...”
嗡嗡嗡...
他話沒說完,慕巖手中的手機就震動了!
打開一看,竟然是時禾那邊發過來的,并且還是關于邪鬼門的情報。
他快速掃了一眼,側臉故作一本正經地對邊驚云說:“老邊你先別逼逼了,咱倆商量個事。”
“如果你想讓我早點扭斷你脖子,我很樂意。”
“不!我是讓你做我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