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她吃得很開心,一直在笑。
有時候哈哈大笑,有時候小聲的笑,有時候則是坐在那不說話,抿著嘴看著他,笑。
“感覺還合胃口嗎?”看陳飛吃完了碗里的米飯,她笑著問道。
“挺好的,都能自己開個小餐館了。”陳飛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嘻嘻,不瞞你說啊,我以前還真考慮過,自己開一個餐館呢,以前我爸就是開小飯館的,只不過后來生了病,為了看病把錢花得差不多了,飯館也兌出去了。”她說著說著,臉上的笑漸漸地消失。
不過很快,她便是擠出笑容:“現(xiàn)在都過去了,以后會更好的!”
她這話,完全不像是在對陳飛說,倒像是對她自己說的。
陳飛笑著點頭:“放心,你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到時候再也不用租這種偏遠(yuǎn)的小院了。”
林娜聽到了這話之后,心里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她怔怔的看著陳飛愣了幾秒。
這話,真的是說到了她的心里去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和陳飛的差距有很大,兩個人之間不會有太多的可能。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想跟他靠近。
他,真的好懂她,而且還很會照顧她的情緒。
這讓她很難抗拒。
“怎么,被我感動了?”陳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不想她那么傷感,便是特意調(diào)侃道。
“才沒有呢。”林娜回過神來,羞著臉低下了頭,“吃好了,那我把碗筷都收了哈,收拾一下差不多也該到時間了。”
陳飛沒搭這話,又說道:“如果真的感動了,你也可以試試,以身相許來報恩呢,我這個人吧……別的優(yōu)點沒有,就是喜歡來者不拒。”
當(dāng)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林娜心里又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心里的那種感覺,越發(fā)的不可收拾。
可是……
當(dāng)聽完后半句,她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呵呵,看出來了,花心大蘿卜。”
陳飛笑笑,幫著她一起把盤子收起來送到洗碗池那里。
片刻后,一切收拾好了,他又跟著回到房間。
“那個……我要換下衣服。”林娜說道。
“嗯,換吧。”陳飛沒明白她想說啥,只是點點頭,往椅子上一坐。
“……”林娜一陣無語。
“我說,我要換一下衣服,你那什么,你難道不是該說‘好,我出去等你’嗎?”
陳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那話的意思,原來是讓他出去了。
“切,防著誰呢這是,我可是正經(jīng)人,你換你的就是了。”他壞笑道。
“去你的。”林娜橫了他一眼,嗔怪地走過去,直接把他推出了房間,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有了上次的經(jīng)歷,她這次直接就反鎖上。
畢竟這里可不是公司的員工試衣間,根本沒有外人,也不用擔(dān)心有其他員工過來,萬一他獸性大發(fā),直接把她給那啥了,她可是沒地說理去。
而且……她真怕自己會不做任何抵抗,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給了他。
雖然她在心里對陳飛并沒有太多抗拒,可是總覺得這么快的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的話,也太草率了。
而且說不定,還會讓他以為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
她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一個“隨便”的印象,那樣顯得很“便宜”,便宜可沒好貨。
“切,又不是沒看過。”陳飛靠在門前的墻邊,很不要臉地說道。
林娜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心想,把他給推出去,這個決定,絕對是做對了。
她很快就換好衣服,打開門跟他說,可以進(jìn)來了。
她換的就是那身紅裙,但是里邊的文胸卻是換了,包裹得比較嚴(yán)實,但同時,也顯得規(guī)模更大了,把裙子給高高的撐起,得虧是裙子彈性足夠好,要不然腰上都能給撐得像是大了一圈似的。
主要是,她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到太多的肉肉。
陳飛倒沒明白她這種小心思,只是站在門口說道:“走嗎?”
“等下,我補個妝。”林娜說道。
“好,我去車上等你?”陳飛說著,便往外走。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天色都黑下來了,才見她從院子里出來。
路燈昏暗,但她卻美得發(fā)光。
火紅的長裙,在黑夜中像是行走的火焰一般,艷麗而奪目。
她妝容精致,明艷動人,白皙的皮膚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艷。
許是看到陳飛投過來的驚艷目光,她微微偏了下頭,臉上泛起一抹羞紅。
“有那么夸張嗎,又不是沒見過。”她上了車,嬌嗔地說道,眉宇間流露出的風(fēng)情,讓人為之傾倒。
話語是嗔怪,但心里卻是美滋滋的,非常滿意他的反應(yīng)。
陳飛承認(rèn),他又心動了…雖然看過這女人近乎沒穿的樣子,但現(xiàn)在他依舊是被深深的吸引了。
他靜靜地凝視著林娜,仿佛在欣賞一副秀美的畫卷,心跳都跟著加速,忘了回應(yīng)她的話。
直到,她伸手在他臉前揮了揮,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才回過神來。
他重重點頭:“娜娜,你今晚可是真美。”
林娜翻了個白眼:“行吧,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了,趕緊開車吧,咱別遲到了。”
“時間還早,不會遲到。”陳飛哈哈笑著,發(fā)動了車子,兩束燈光照亮了整個胡同,緩緩倒退,退到一個岔口那,才堪堪能調(diào)轉(zhuǎn)車頭。
“對了,你們組織同學(xué)會的人,叫啥?”他問道。
“哦,他叫王濤,是我們的班長,”林娜說道,“你問這個做啥?”
“地點是在天云大酒店對吧?”陳飛不答,又問了一句。
“嗯。”林娜答道。
“聽說現(xiàn)在位置很難訂的,你們有多少個人去啊,我看看能不能留個大點的包廂。”陳飛說道。
“哦,也就十幾個人吧,畢竟還有好多人,都不在這個城市了。”林娜說道。
“好,我打個電話。”陳飛說著,打通了柳韻的電話,讓她告訴大堂經(jīng)理,留意一個叫王濤的人,給換個好的包廂。
掛完電話,林娜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眼神中即驚詫又崇拜。
她可是知道,天云大酒店這兩天可火了,外邊大堂里的位置都很難訂,就更不用說包廂了,那都得提前訂才行,聽說都排期排到一周后了!
可他,直接一句話,就給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