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沉默不語的看向她，他的這種沉默與審視，著實讓聶曉曼有些不太自在了。
看來在警察面前，多么狡猾的狐貍，心里還是有些虛的。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但眼神并沒有躲避。
我不得不說了一句，“她真是好城府！”
直到這時李震才開口，“聶女士，其實找你來就是跟你說說凌志陽的事？”
聶曉曼滿是質疑的說，“志陽的事？他有什么事？”
聶曉曼的表情很傲慢，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問，“即便他有事，也該是京城的警察問詢他，不該是你們來問我！”
李震聲音冷漠，嚴肅，“目前凌志陽的事，恐怕不只是京城范圍內的了，也包括青城。因為他最后選擇了在青城離世！”
“離……”聶曉曼猛的一愣，像似沒有反應過來，追問了一句，“什么？……離……離世？你們什么意思？”
雖然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但是臉還是白了白。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聶曉曼的眼眸死死的盯緊了李震，語氣也相當的不滿質疑。
李震盯著聶曉曼的臉，淡定的說，“凌志陽以于五日前凌晨一點零五分，在青城悅來國際大酒店跳樓身亡。目前已被警方確認，為自殺！”
室內一片寂靜，似乎心跳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突兀間，聶曉曼猛的站起來，雙手成拳，猛的捶在桌子上，“……你們胡說八道，你人在京城，足不出戶怎會來青城……他從沒有住過什么悅來國際……他……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李震依舊一個表情，嚴肅的說，“聶女士，請節哀！但這是事實！警方已經對他的身份進行了核實，確認無誤。
另外他留有遺言，還有相關的各項證據！臨死前他主動向相關部門的高級領導自首，后申請再取一項證據，得到準許后，竟從悅來國際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聶曉曼的瞳孔猛的縮小，身體僵直，向下倒去！
李震兩人頓時起身，一個接住聶曉曼，一個叫來了提前安排的保健醫生，醫生進來后，在聶曉曼的人中處扎了一針。
聶曉曼像似緩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向面前的人與環境。
然后一聲嚎哭，她一把抓住李震的手臂，“……你說謊了是不是？這不可能……他不會死的，他剛剛死里逃生的活過來的，他不可能自殺，你們是不是對他做了什么……？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啊……不可能的，他還那么年輕，前途無量的……呀！你們有事找我……為什么去難為他呀！他什么都不知道……”
聶曉曼難以自控的傾述著，眼淚開閘放水似的，鼻涕流了好長，完全不顧形象，抓著李震的手臂就是不撒手，似乎一撒手，凌志陽就會真的殞命一般！
那種無助，質疑，恐懼……讓她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相信，此時她的表情，才是真情流露，既脆弱不堪，又無法面對，就猶如失去了一切的孩子，無法再面對眼前的所有一樣。
哭的倒真的是普通人的那種。無助與驚慌！不甘與惋惜！
她隨后被拎起來，按到了座位上，一名女警給她送來了紙巾與熱水。
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但李震他們并沒有離去，而是就默默的等待她宣泄著自己的情緒，直到漸漸的平復。
才開始再次開口，這一次直奔主題，“聶曉曼，說說你跟歐陽尋吧！”
聶曉曼抬起了哭腫的眼睛，里面布滿了紅血絲，但是眼底藏著一縷陰冷與決絕。
她瞬間恢復了淡定，苦笑著回問，“我們有什么好說的，倒是你們，應該給我講講，他……他現在在哪？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我可怎么跟我小姨交代啊……她這幾天都在給我電話，說要回京城去看看志陽，不放心他！我……”她再次崩潰的掩面，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