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抿了抿嘴,“你故意這么問我的吧?”
蕭云嘯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調皮,“你在我書房,卻和別人說,你在中東,你說謊還挺一本正經的。”
蘇蘇撇了撇嘴,探出頭,笑道:“難不成你要我說實話?”
蕭云嘯歪著頭,勾起手指,滑了一下蘇蘇的鼻子,“我猜你永遠也不會說。”
蘇蘇縮回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當然不能說了,一旦說出去,不信倒還好,如果信了,搞不好,你這里會有滅頂之災,不是每個人都想把你們保護起來的。”
“現在看來,我去你那邊可以,來去自如,而你,目前回不去了,所以對于其他人也一樣,他們無法到達這里,蘇蘇,你有沒有想過,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相互穿梭。”
蘇蘇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她看著蕭云嘯。
這里是古代,這里的人都把她當作神女或者神明,緣由很簡單,就是她運送過來的物資,這里的人沒見過,所有的使用方法,效果比他們曾經見過、使用過的要好幾百倍。
受到認知的限制,難免會認為這些都是神跡。
而唯獨蕭云嘯,他沒有。
如果沒有記錯,蕭云嘯從見她的第一天起,就沒有把她當成神,也沒有把她居住的地方當成神域。
雖然蕭云嘯會對這里的百姓宣稱他找到了神域,但蕭云嘯的一切表現,根本沒有把她當作神。
在蕭云嘯眼里,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她所住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神域。
這樣也很好,畢竟,他們交流起來是平等的。
蕭云嘯不相信神的存在,但他會利用‘神和神域’來治國,或者安撫百姓。
歷來帝王將相都是如此。
蘇蘇說道:“是,如果其他人能過來,我弟弟蘇明一定也會在這里了,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
蘇蘇有些失望。
“你知道原因嗎?”
蘇蘇搖搖頭,“當然不知道。”
蕭云嘯說道:“和你接觸的這段時間里,我知道你生活的地方很好,便利、有效、安全,我也觀察過,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在做,和你、和我一樣的人在做,我只是不知道你所生活的地方和我所生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關系,如果清楚這層關系,也許能找到穿梭的原因。”
蘇蘇停頓了片刻,沒想到,蕭云嘯思路還挺科學。
蘇蘇說道:“這很難。”
蕭云嘯看著蘇蘇,“我知道,這件事我做不到,我只是在想如何把你安全送回去,你屬于那個安全的地方,我記得我和你去過的大學,有一棵樹,那棵樹和豐涼郡外面的一棵很像,因為那棵樹被砍過,后來又保留下來,被砍的痕跡我見到了,會不會你住的地方也是我住的地方?”
蘇蘇愣住了,她沒想到蕭云嘯這個古人能把兩個地方聯系起來。
“所以,”蕭云嘯說道,“所有一切都是又原因的,也許就是為了讓我們改變點什么,還記得那些殘卷嗎?”
“記得。”
“殘卷上記錄著雪禍,所有人都死了,但是現在,并沒有,而且雪已經停了。”
蘇蘇不解地看著蕭云嘯,他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蕭云嘯繼續說道:“因為遇到你的原因,我改變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你回不去,也許是讓你幫我再改變一些事情,可能完成后,你就會順理成章地回去了。”
蘇蘇回憶起這次她是被強大的力量吸入進來的。
當時沒多久,豐涼郡就被圍攻,前來馳援的救兵也陷入困境,而她恰恰使用了我無人機這種東西才讓玄陽王軍解了圍。
也許正如蕭云嘯所說,她被吸入進來就是讓她改變點什么,直到完成,她就可以回去了。
這似乎不科學,可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是蕭云嘯為了安慰她,還是事實真的如此,都值得一試。
蘇蘇迅速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她所做的事情,全部是在保護豐涼郡,而蕭云嘯則是在保護大晟國。
正如蕭云嘯所說,大概還有一場與西亞國的硬仗,這場仗打完,大晟國就可以多年沒有戰亂,而且雪已經停了,意味著可以開始考慮農耕生產。
這也許就是她被吸入進來的意義所在。
蘇蘇原本有點頹廢的狀態,突然恢復了精神,“你還是幾場仗沒打完?有什么計劃?”
蕭云嘯被蘇蘇突然轉換的話題帶懵了。
片刻后,蕭云嘯才說道:“大晟國周邊國家除了西亞國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任何戰斗力,西亞國現在已經被我們殲滅了一半兵力,還有一支,這支除掉,西亞國三十年都難以恢復,至少換回三十年大晟國安穩。”
“就是林奇將軍和你說,要制造機槍弩的那支隊伍?”
“是!”
蘇蘇說道:“他們現在有什么兵器,我們知道嗎?”
“需要等我們的人傳回信息才能知道。”
“好,我已經讓蘇明準備好了新武器,數量不少,我過不去,你可以開船像以前那樣帶回來。”
蕭云嘯點頭,“好!”
————
“哈特都大將軍,你要的弓弩已經制作好了。”
一名將士手中拿著一支弓弩,遞給了哈特都。
哈特都接過弓弩,眼睛里冒著光。
這支弓弩沒有箭,只放了8只珠子。
哈特都拿起其中一只珠子,又看了看之前拿到的鋼珠。
兩者之間差別極大,分量也完全不同。
哈特都原本展開的眉間,又蹙起來。
“把匠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百名工匠被拖到哈特都面前。
工匠們渾身顫抖,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哈特都把鋼珠扔在他們面前,“你們看看,這珠子和你們制造的珠子,為什么差別這么大!”
工匠們嚇得什么話也不敢說。
哈特都吼道:“怎么?不說話,是想挨打?說!”
為首的老工匠說道:“大將軍,我們試驗了很多回,都無法做成這樣的珠子,您看到的,已經是最好的成果了!”
哈特都說道:“是不是我殺幾個,你們就能做成了?”
此話一出,工匠們更害怕了,哽咽聲不斷地傳出。
老工匠似乎豁出去一樣,“大將軍,就是把我們都殺了,也做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