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已經(jīng)退步,齊露也沒有再糾纏的打算。
對著秦政和趙雙點了點頭,齊露道。
“我就說秦伯父和伯母是開朗的人,聽說秦凌入學(xué)快兩年了還沒有人來給他開過家長會,下周學(xué)校有招待會,你們可以來看看。”
說完,也不等秦家人是什么反應(yīng),就帶著秦凌告別道。
“慶功宴馬上開始了,我們就先去前廳等著了。”
秦政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只能故作輕松的看著兩個人離開。
有著齊露在秦凌身邊,秦家人也不敢像之前那樣阻攔秦凌。
只能下定決心等慶功宴之后馬上把秦凌接回來。
不過回過味來,想起齊露剛剛說的話,頓時秦家眾人的臉上頓時又不自在起來。
他們這一大家子各有各的事情,除了學(xué)校聯(lián)系秦家人之外,他們幾乎很少去學(xué)校。
自然也不會了解秦凌在學(xué)校表現(xiàn)得怎么樣。
不過聽齊露的意思,秦凌似乎在學(xué)校表現(xiàn)得還可以……
“下周學(xué)校的招待會,我們不能再厚此薄彼,一定也要去秦凌的班級看看。”
秦政的話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找補(bǔ)作為秦凌父親的存在感。
不然,長久下去,自己孩子的成長路徑分毫沒有自己的存在說出去也沒多光彩。
趙雙雖然面露難色,可也想到了齊露說的秦凌兩年都沒有人參加家長會的事。
作為一個母親,她的滋味當(dāng)然也不好受。
“行了,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趕緊走吧!”
隨著秦政一聲令下,秦家人頓時從后花園到了前廳。
齊露當(dāng)然也不會帶著秦凌當(dāng)場就走,而是轉(zhuǎn)身帶著他跟自己的好友見面。
雖然宴前秦家人和秦凌之前發(fā)生了不愉快,但這場慶功宴畢竟是做足了準(zhǔn)備。
且秦政秦冰作為商人的確出眾,這場慶功宴也極其精彩地結(jié)束了。
正如前世那般,秦家這次宴會當(dāng)場就接到了不少生意,更是春風(fēng)得意起來。
齊露這次宴會也收獲不小,一場宴會賓主皆歡。
宴會結(jié)束,秦政還想留齊露和秦凌多說一會話,卻被告知,兩人一等宴會結(jié)束就腳底抹油地走了。
頓時心生無奈。
要是這件事只牽扯到了秦凌,那說綁也能把他綁回來,可一旦涉及齊家,卻棘手很多。
當(dāng)晚,秦政的書房。
秦家三個姐妹還有秦政夫妻圍坐在一團(tuán)。
秦珊率先開口道。
“明天放學(xué),我就去接秦凌回來。”
這次不管怎么樣,她都一定要把秦凌帶回秦家。
經(jīng)過今晚,她已經(jīng)充分感覺到秦凌對秦家眾人的不滿。
這樣再拖下去,不是好事。
可正如她所預(yù)料的一般,秦凌早就離心,此時不管秦家人如何挽留,他都不會再回頭了。
秦冰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去的次數(shù)太多了,明天我去吧。”
她這個二妹情緒不穩(wěn)定,上次回來時神情恍惚,嚇了大家一跳,還是自己回去比較穩(wěn)妥。
秦政坐在老板椅上,想想今天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
“雖然這段時間是秦凌一直在鬧脾氣,可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們對秦凌的關(guān)心不足。”
“今天齊小姐也說了,秦凌入學(xué)將近兩年的時間,我們家長會一次都沒去過,這是我們的失職。”
“還有秦凌之前的房間,甚至連保姆都住得比他都好……”
秦政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xù)往下說。
越說,他的心里越不是滋味。
趙雙放下茶杯,秀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我承認(rèn)我作為一個母親是有問題,可秦凌也有問題。”
“開家長會他不知道說嗎?還有房間的事!”
“是我們故意苛待他不管,他說出口不就給他換房間了?”
秦珊的眼神中涌動著失望的情緒。
“媽,秦凌回來的那個月正趕上家長會,他跟你說了,你不去,因為你當(dāng)時說不能暴露秦凌的身份,這樣阿觀會心里難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心里的酸楚如湖水波瀾一般泛濫。
“你不但沒去秦凌的家長會,反而還去了秦觀的家長會,而爸則是去了秦竹的家長會,這樣一來,秦凌就沒有人管了。”
說到底,她也有些自責(zé)。
如果當(dāng)時她作為姐姐參加了秦凌的家長會,是不是秦凌心里也沒有那么難受。
可惜,晚了!
聽了秦珊的話,秦冰的面色也有些愧疚。
她整天忙著公司的事,自然沒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今天聽秦珊一說,才感覺出來不對。
原來這一年多,他們根本沒把秦凌的事當(dāng)做一回事!
趙雙微微愣神,似乎想起來秦珊所說的話。
等反應(yīng)過味來,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這樣的小事也值得記?他又不是真的沒有爹媽,一個家長過不去能怎么了?”
不會怎么,只會讓秦凌不認(rèn)你這么母親而已。
秦珊低聲道。
秦政則是十分頭疼。
“阿雙,秦凌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趙雙眼眶濕潤。
“可阿觀在我眼里也是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說話。
半晌,秦冰才淡淡開口道。
“明天我去接秦凌吧。”
秦政點頭,表示同意了。
秦家人不歡而散。
是夜,秦政選擇睡在書房。
他和趙雙對秦凌的事情持有不同的意見,為了避免爭吵,還是先分開為好。
主臥內(nèi)。
趙雙穿著真絲睡衣,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纳聿难鲎诿F的沙發(fā)椅里。
收到秦政要睡在書房的消息,她氣得直接將身邊的抱枕摔在了地上。
眼眶到底有些濕潤。
“可惡的家伙……”
她不喜歡秦凌。
因為他想要過秦觀的命。
她對心思歹毒的人一向敬而遠(yuǎn)之,于是對秦凌也親近不起來。
哪怕那是自己親生的兒子。
想到那天的情景,趙雙就覺得脊背生寒。
可為了保住秦凌,她要阿觀永遠(yuǎn)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口。
時至今日,阿觀也緘口不言。
就因為這一件事,秦家永遠(yuǎn)欠秦觀的。
想到這里,趙雙直起了身子,心中下定了決心。
只要有她在,秦觀在秦家就永遠(yuǎn)有一席之地!
……
從秦家的離開。
秦凌明顯看起來輕松了很多。
齊露看著覺得有意思,不由得打趣道。
“原來你就是秦家流落在外的那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