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簡明月搭乘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飛了回來。
“你什么時候到的？”韓妍奕打著哈欠，看著在沙發上坐著喝著咖啡的女人，還以為是在做夢。
簡明月揮了揮手，“也就到了一個小時吧，你這昨晚是去哪里混了？到現在才醒？”
韓妍奕看了一眼鐘表，也就才九點多鐘吧，她尋思應該也不算很晚，“都談好了？總部允許租賃場地？”
“你以為他們就那么好說話嗎？雖然是簽下了融利的合作不假，但是收益還沒有，租賃場地也是一筆開銷，多虧了Linda，不然還真難搞。”
簡明月窩在沙發里，“總部希望我們加快速度，他們覺得和融利的合作能夠這么順利，一大部分是因為厲司炎是老熟人。”
“那群人也是，老熟人，他們也不看看你們是什么樣關系的老熟人，就在這里站著說話不腰疼。”簡明月很是不爽。
韓妍奕給她捏捏肩膀，“不管怎么樣，都是辛苦你了，大功臣，這一次要不是你回去，短時間還是解決不了這個事情，怎么說你的面子還是有的。”
“我這面子也不是金子做的，Linda這一次一個人扛下了不少壓力，他們都覺得Linda對你太偏愛了，畢竟你是設計出身，市場營銷這一塊不是專業的，高層們都覺得應該安排個市場部的人過來。”
韓妍奕盤腿坐在她身邊，“那你不就是么？”
“我倆啥關系，你以為上面的人就不知道嗎？”
“你這話說的讓人浮想聯翩，我倆啥關系啊？”韓妍奕嘖嘖了幾聲，“你是不是暗戀我？有本事明說。”
簡明月勾起她下巴，“是有幾分姿色，暗戀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身邊的鶯鶯燕燕這么多，能輪得到我嗎？”
韓妍奕靠在她肩膀上，“你放心，再多的人也都比不上你的地位，你在我這，就是獨一無二的。”
“最好真的是這樣，下周五需要做匯報，你要提前做好準備，聽說這一次會來不少管理層，畢竟事關國內市場，公司還是比較注重的。”
“匯報，又是匯報，無止境的匯報，明明義賣展結束后我才給了匯報，總部那邊流程還在走，說是暫時沒法處理，因為審批人休假去了。”韓妍奕真是無話可說。
簡明月樂出聲，“那就說明是真的休假了，你放心，流程還是會推進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不是故意卡你的。”
“我真沒什么可匯報的了，國內目前就只有這一個進展，還有豪庭，至于其他的，也不是我能迅速就能簽下的。”
韓妍奕頭疼，“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先找場地嗎？他們知道我們現在處境多艱難嗎？天天還要自費辦公。”
“你這話怎么不跟Linda說？你呀典型的就是一個窩里橫，也就只敢在我面前這樣橫，在Linda跟前怎么不？”簡明月伸手戳了戳她，“雙標。”
韓妍奕黑白分明的眸子轉悠了一圈，“我這不是雙標，這不是代表我們倆關系好么？這能怪得了誰？Linda再怎么著也是咱們領導。”
她拿過來筆記本電腦，準備開始行動，“你說這匯報我要從何做起？又應該怎么下手？”
“明月，你不能一下都不幫我吧？”韓妍奕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一點想法都沒有。
簡明月閉上眼睛，養精蓄銳，“小奕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人的事情別人做，這可是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
“行吧，那我也不做了，就這么擺爛吧。”韓妍奕索性將電腦丟到一側，不管不顧了。
簡明月緩緩睜開眼睛，連著做了一夜的航班，雖然是睡了一會，但怎么著也沒有在床上睡得香，還是有紅血絲，“威脅我呢是不是？”
“義賣展也寫上去吧，本來我們公司就比較注重公司形象，義賣展寫上去可以，最近就沒有其他小公司要合作了？”
韓妍奕搖搖頭，“有是有，但是我也剛從外地回來，都沒有細看別家給的方案，篩選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而且之前有一家已經約好了時間見面，因為我約的地點是咖啡廳，對方不是很樂意，說想要來公司看看，我說咱們公司暫時還沒有選址完成，人家二話不說罵我們是騙子。”
“哈哈哈哈哈。”簡明月沒忍住笑了，“這也不能怪別人，畢竟人家罵的還是對的，一個公司沒有辦公地址，一般人也不敢相信。”
韓妍奕語氣幽怨，“所以公司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這邊過得是什么日子，知道我們天天要飽受白眼的滋味嗎？”
“好了，你先把框架列出來，晚點我幫你填充潤色內容，總該可以了吧？”
簡明月側著坐在她旁邊，“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我聽說這一次你和厲司炎又遇見了？你這幾年遲遲不開始一段新的戀情，是真的因為不想還是單純的因為忘不了厲司炎？”
“小奕，你和我說實話，你對厲司炎還有感情嗎？”簡明月再一次強調，“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
簡明月又想起當時自己聽見厲司炎出車禍時的心情，她真的以為自己對厲司炎應該是沒有別的復雜的情緒了。
但是下意識地反應是說不了謊的，也是騙不了人的，所以韓妍奕已經看不透自己的心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
就包括此時此刻簡明月的問話，她也很難回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沒有回答，或許就已經是回答了。”簡明月唉了一聲，“是，厲司炎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但你身邊的好皮囊可不止他一個啊。”
簡明月捏了捏她的臉頰，“小奕，我現在是真的不支持你回來了，怎么變得不這么堅定了？”
“明月，我也不知道，我也害怕知道。”韓妍奕順勢靠在她懷里，“你也就別問我了，如果我知道答案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