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羈絆好像有些多了,還有白家...
她也算是欠下了。
“晚兒,你的醫術是和誰學的啊?”這件事已經憋在白錦書心里許久了。
同樣好奇的還有蒼炎。
“自學。”
“你好厲害啊,自學就治得了安王。”神經大條的白錦書并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蒼炎只是笑笑,見她不愿多說就不問了。
忽然敲門聲響起,蒼木晨的聲音響起,“三弟,不知能否蹭口飯吃。”
“坐。”蒼炎指著旁邊的空位,“你如此,只會讓父王將你視為眼中釘。”
之前,因為幽古塔的緣故,陛下不會除掉二哥。
可現在已經從幽古塔出來了,二哥還不知道避嫌。
想要瓦解他勢力的陛下,必定不會放過此時與他走得近的二哥。
蒼木晨頗為無奈的笑笑,“就算沒有你,他也不會放過我。”
“至親手足在他眼中尚且可棄,別說我這棄子了。”
“他要保證的是無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
他剛坐下,卻瞧見白錦書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白姑娘,可有指教?”
“你長得可真好看。”白錦書嘿嘿一笑,滿眼欣賞,“之前怎么就沒注意呢。”
這下倒給蒼木晨弄得多少有些害羞了,還是第一次有姑娘如此直白的夸他。
“多謝白姑娘夸贊。”
云歲晚順著看去,蒼木晨溫潤笑起來如沐春風,給人一種很容易靠近的感覺。
和蒼炎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沐王可有娶親?”
“沒有。”蒼木晨搖頭,“小命尚且不保,何來的心思去想那些。”
“正好,我堂姐也沒有嫁人。”云歲晚的硬撮直接給兩人整紅溫了。
蒼炎噗嗤一聲,毫不客氣的笑出聲,晚兒這對人好的方式可太粗暴了。
直到他們吃飽,龍今還沒有停手。
“三弟,往后可有打算?”
“望月國已經朝著安國發兵,我很好奇他們知曉你已正常后會是什么反應。”
望月國的地理位置被夾在兩國之中。
野心最大,時常發動戰爭,搶占兩國邊境的城池。
大興國,素來隱忍。
只有青陽國看不慣,會派兵攻打。
但這么多年來,望月國在青陽軍的手下沒有討到半點好處。
“他不會給我兵符,但也不會親自帶兵前去,八成會讓你前往。”蒼炎神情異常篤定。
“我?”蒼木晨被他這話嚇得夠嗆。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望月國發兵的事情,陛下定然早就知道。
但卻一直隱藏著消息,直到現在才放出來。
若是蒼嶺還活著,此去的人就應該是他。
為的就是讓蒼嶺有去無回。
不過,蒼嶺已死,人選自然就會換成他了。
“無妨,青陽軍中全是自己人,二哥不會有事的。”蒼炎斂眸,“現在的重點是蒙木森林。”
“老祖回來的時候,曾路過蒙木森林邊境,在那老祖見到了不少望月國的百姓。”白錦書眉頭緊鎖。
靈界分為南北兩處。
北邊由三國所占,南邊則是被宗門所占。
而蒙木森林乃是兩者的交界處,三國又各有邊城緊鄰著蒙木森林。
若是他們從蒙木森林緊靠的封城池突襲,不僅會讓他們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失了封城,就會失去蒙木森林肥沃的資源,更會被望月國徹底包圍。
“我會尋個借口去封城,你們守好梧州城。”
“好。”
一行人從聚鼎樓出來后,已經夜深了。
“堂姐,這個給你。”云歲晚有些不太自在的拿出一顆白色的丹藥。
現在她也算是和白家站在統一戰線了,若是她出了問題,白家也不會好過。
白錦書體內的毒藥自然就沒必要存在了。
“好。”白錦書笑著接過,當著她的面吃了下去。
如此,她們之間才算是徹底沒了戒心。
“走了,白姑娘一人也不安全,就麻煩二哥送她回去了。”
蒼木晨像是聽什么不可思議的笑話。
都城內,誰不知道白錦書比男子還要彪悍。
她不安全?
“我覺得安王說的有理,那就麻煩沐王了。”白錦書笑嘻嘻地盯著他。
直到他們三人上了馬車,蒼木晨只能接下此重任,紳士笑笑,“那走吧。”
“不過我可沒有馬車,只能走路了。”
“無妨。”
誰知,兩人還未走多久,夏芷不知從什么地方找了過來。
“沐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白錦書挑眉,“夏姑娘,有何事不能明著說。”
夏芷沒給好臉色道,“這是我和沐王的事情,與白姑娘無關。”
“哦~”白錦書反手攀上蒼木晨的胳膊,“那咱們走吧。”
從這個夏芷刻意接近崇王時,她就不愛待見。
現在見崇王死了,又想借著沐王接近安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蒼木晨身子不自覺繃緊。
“夏姑娘所托之事,本王辦不到,那頭妖獸本王待會便命人給夏姑娘送回去。”
說罷,帶著白錦書便走了。
只剩下氣惱的夏芷,“我堂堂一個馭獸師,竟遭你們如此不待見!”
“你們遲早會后悔的!”
在出了這條街后,蒼木晨見她依舊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白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白錦書笑著抽回胳膊,“沐王真可愛。”
可愛??
蒼木晨臉唰的一下紅了,“白姑娘真會開玩笑。”
瞧他那不經逗的樣子,白錦書笑意更深了,“好了,不逗沐王了,其實我是想和沐王做個交易。”
“何事?”
“祖父得到消息,陛下有意納我為妃,借此拉攏白家。”
“但我只想成為一個守家衛國的女將軍,并不想當一只籠中鳥,所以我希望在陛下旨意下來之前,沐王能來求親。”
“作為交易,白家會答應沐王三個要求。”
“三年后,安王繼位,你若遇見喜歡的女子,我們便和離。”
“不知,沐王意下如何?”
她眨巴著大眼睛,緊緊的盯著蒼木晨。
“為何是我?”蒼木晨的心思素來就不在兒女情長之上,曾幾何時連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沐王好看,性子好。”
“加上我們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選擇自己人,肯定比選擇一個外人要強,不是嗎。”
“有了白家,蕭妃在宮中的日子也會更舒坦些。”
看著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想到她率真的性子,蒼木晨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
加上母妃也因此事念叨他好久了,如此也算不錯。
“好,明日大早我便上門提親。”
“那就靜等沐王了。”白錦書眼睛笑彎成月牙,看起來很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