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你下毒,以此來控制你,就是想讓你成為他手中的刀,但他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有所防備。”
“更能下得了殺心,你覺得他會留你到幾時。”蒼炎淡漠的眼神看著他。
“你的神龍,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他的。”
“還是說...你和他一樣,都在給魔界辦事?”蒼炎眼神猛然變得犀利,試圖將他看穿。
聽到魔界二字,蒼墨更是狂笑不止,“怪不得,他要殺你。”
“他怎么可能會允許你這樣大威脅留著。”
蒼炎垂眸,壓住眼底殺意。
花夢城的事看來就是他默許的,不然以他眼里容不下半點沙子的作風,怎么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事后也是不管不問。
看來是和魔界達成了某種合作。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若王叔想好了,歡迎隨時來找我。”說罷,蒼炎起身出了攝政王府。
他來此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陛下耳朵里。
可讓他最抓心撓肝的是,他的人并沒有聽到他們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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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馬車,離開攝政王府有一段距離后,云歲晚的聲音出現在蒼炎的腦海中。
聽著她的話,蒼炎的眉頭猛然蹙起,“晚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得到恢復的云歲晚,原本不爽的情緒瞬間消失,“你剛才在干嘛?”
“我剛去了趟攝政王府,怎么了?”蒼炎不解。
蒼墨?
“他那府中怕是有什么東西,竟然能隔絕你我之間的傳音。”云歲晚松開緊蹙的眉頭。
“你要小心溫景元,他這一個月內會有動作,你讓他在靈界變成笑話,他定會去找你麻煩的。”
聽著她的關心,蒼炎臉上掛起柔情,“好,等你回來,和你介紹一些人認識。”
“一直都忘記和你說了無齋其實是我的產業。”
了無齋嗎,那她上次去的事情,蒼炎怕是早就知道了。
云歲晚緩緩勾唇,“好。”
當日夜里。
邊城上空一只警示符照亮了整個邊城。
陛下,蒼炎,蒼墨三人幾乎同時,收到了邊城再次遭遇偷襲之事。
云歲晚在知道此事后,連忙讓白蝶給海里那些靈獸傳信,按兵不動。
而蒼墨則是駕龍離開了京都。
“主子,我們要幫忙嗎?”阿勒有些不放心問道,畢竟那的百姓都是他們用血汗守護的。
自然見不得他們受到傷害。
蒼炎搖頭,“不用,自會有人安排百姓躲藏。”
邊城城主也是他的人,自是知道要做什么的。
“我倒是想看看蒼墨究竟有幾分幾兩,還是說他們只是逢場作戲。”蒼炎的眼神逐漸冷卻。
溫景元是在為魔界做事,陛下也是,蒼墨八成也是在為魔界做事。
他倒是想看看這兩人對上,會是什么情形。
“是,現在就差阿宇和阿貍兩人還沒有到,約莫在王妃回來之前是能趕到的。”
“還有滄瀾國的人,也派人來了,說是要和親,來人正是二殿下言喻。”
“妖界的人也一直沒有離開,似乎認定京都內有他們想找的人。”
蒼炎抬頭望著天上明月嗯了一聲。
靈界,要徹底亂了。
“人界呢。”
神界神龍族有看守靈界之責,而青陽國因受到神龍族庇護的關系,肩負著人界安危。
“人界暫時沒有什么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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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墨速度很快,一個時辰后便趕到了邊城,可在看見眼前血流成河的一幕時,頭皮竟然有些發麻。
“呵,我還以為來的會是蒼炎呢,你們青陽國倒是厲害得很,竟然能有兩頭神龍。”溫景元雙手環胸,貪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神龍。
就在他還想說話時,一雙手將他拉了回去。
“若你此次再死,主上便不會再保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是青丘結界外的那個面具男。
聽到此話,溫景元立刻乖乖地站在其身后,不敢再多說一句。
蒼墨在看到那男子后,眼神冷瞇,“你是何人?”
男子微微一笑,“自己人,怎么攝政王來的時候,你的陛下沒有和你說嗎。”
蒼墨眼底一片暗沉,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笑了,“是哦,陛下說了,望月國是望月國,我們青陽國是不可能推讓半分。”
“但此事絕對不影響與閣下的合作。”
聽到他們二人之間還有合作,溫景元雙眸瞪大瞬間不淡定了,可他也只能咬牙將憤恨咽進肚子里。
男人眉心微挑,側身讓開位置。
“那你們便戰吧。”
蒼墨手中出現五支青色長箭,朝著溫景元甩去。
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合體八層,溫景元這個靠著歪門邪道漲上來的修為,他根本都沒有放在眼里。
五箭齊發,溫景元很是狼狽地躲過。
湊到男人身旁小聲道,“大人,您來是保護我安全的,我望月國可是舉全國之力幫你們,我若死了,望月國頃刻間就會被兩國覆滅。”
“到時候,神界若是知道此事...”
態度卑微,但語氣也充滿了威脅。
男人眼中閃過冷意,“我怎么會讓你死呢。”
“但主上也說了,你們二人之間,他只會選擇一個。”
“你們各憑本事吧。”
溫景元面色陰沉到極致的笑了,“好,好一個各憑本事。”
他雙手快速結印,傀儡術現,身后出現一個全身被包裹嚴實的男人。
“殺了他。”溫景元一聲令下,男人赤手便朝著蒼墨而去。
在感受到對方大乘期修為時,西長老化為人形替他當下了這一擊。
可男人的命令就是殺了蒼墨,他壓根沒有將西長老放在眼里,手中的殺招全是沖著蒼墨去的。
但全都被西長老攔下。
而因為西長老神龍的身份,溫景元沒有辦法讓其下殺手,只能惡狠狠地對著下面人吩咐。
“殺光青陽國人,一個百姓都不能放過!”
“是!”震天響的聲音讓邊城內的百姓渾身一顫。
而蒼墨卻像是沒有聽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想要殺他的男人。
半晌后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里有些不敢置信。
靈界大乘期修為的人屈指可數,而溫景元修為不夠,本是不能控制比他修為高出那么多的人。
可若此人是他的至親,那就不一樣了。
“溫景元,你真是...比他還要畜生!”蒼墨眼中動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