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之際,云歲晚收到了離澤的傳信。
“神魔印出現(xiàn)松動。”
兩人蹭的起身,出了空間朝著神魔印的方向而去。
神魔印外,離澤帶著神界眾人正在試圖修補(bǔ)。
可神魔印中的魔氣怎么也壓不住,反而還越聚越多,想要一舉沖破他們的壓制。
“這神魔印不能再修復(fù)了嗎?”云歲晚眉頭緊鎖,眼看著神魔印上逐漸出現(xiàn)一個骷髏臉,就要沖出來。
“神魔印在之前遭到破壞時,沒有完全修復(fù),所以已經(jīng)不可能再修復(fù)了。”離澤說著猛地吐出一口血。
嘭!
骷髏頭猛地沖出來,試圖將在場的人全都吞噬。
隨后,一個孩子模樣的人從骷髏頭中漸漸現(xiàn)形,黑黢黢的眸子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瘆得慌。
“你們,想要攔我?”短促幽冷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眸子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后定格在云歲晚身上,“你...好香。”
“快走。”離澤看他的眼神,心中頓感不妙,這神魔印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
云歲晚看著眼前的魔靈,唇角冷勾,“既然你想要,那給你一滴血嘗嘗鮮好了。”
“不可!”離澤立刻阻攔,魔靈太過難測,把血給了魔靈,實(shí)在不是上上之舉。
若是魔界之人有心利用,怕是會對云歲晚不利。
云歲晚唇角勾著若有似無得笑意,“無妨,我倒想試試我們二人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
她指尖逼出一滴血,揮手穿透神魔印落在魔靈身上。
魔靈也不躲,就這么任由云歲晚的血落下,“真的是香啊。”
話音落,魔靈身子開始奮力掙扎扭動,下一瞬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噗!
云歲晚再也壓制不住胸口翻涌,一口血噴了出來。
“晚兒。”赤炎攙扶住她,眼底滿是自責(zé)和心疼,“你剛才做了什么?”
云歲晚毫不在意的搖頭,伸手擦掉嘴邊的血漬,“不過給那滴血沾染了一些我的氣息。”
“又順手往里面下了些毒而已。”
離澤懸著的一顆心忽然夾住,不上不下,“所以那不是你的血?”
云歲晚用看傻子的眼神睨了他一眼,“我又不傻,那不過是我隨手弄來的一滴血。”
“但短時間內(nèi),他是別想出來了。”
隨著魔靈的消失,神魔印內(nèi)的魔族也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聽見這話,蒼炎便知道她剛才不僅僅是下了毒那么簡單,不然也不會反噬到自己了。
“走吧。”幾人離開。
神魔印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什么動靜,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依舊不多。
這趟回去,云歲晚直接將所有靈獸,以及信得過的人全都帶到了空間中。
一時間,除了人界外,所有人全都在沒日沒夜的修煉。
不說拯救六界,起碼圖個自保之力。
尤其是靈界,下到剛覺醒靈根的孩童,都在廢寢忘食的修煉。
所有人都明白,若是魔界真的攻來,代表著什么。
時間轉(zhuǎn)瞬便過了三個月。
云歲晚緩緩睜眼,眉頭緊鎖透著些許不解。
萬古鳳訣前幾層都修煉的很順滑,為何到了最后一層,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阻礙著她。
她抬眸放眼望去,熙熙攘攘全都擠滿了人。
剛進(jìn)來時,有幾個不要命的試圖貪圖小息的存在,然而念頭剛落,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被捏爆魂魄。
經(jīng)過那次之后,便再也沒有人敢升起不要命的心思。
起碼,在空間內(nèi)他們是不敢的。
至于出了空間,她自然還是有法子控制。
“晚兒,神魔印遲遲沒有動作,我怎么心里慌慌的。”白錦書忽然湊到她身邊,摸著最近沒由來心慌的胸口。
忽而轉(zhuǎn)頭看向蒼木晨,隨口問道,“木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蒼木晨呼吸停滯,視線下移根本不敢和她對上,“怎么可能,我怎么會有事情瞞著你。”
“走吧,看看祖父他們修煉得怎么樣了。”
蒼木晨推著她往前走,“看祖父的樣子,應(yīng)該是要晉升了。”
“真的?”
...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云歲晚唇角輕勾,她給蒼木晨的禁丹,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
可現(xiàn)在還沒有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機(jī),就算是說了也只是讓兩人心不安,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蒼木晨一個人慌著算了。
“晚兒。”蒼炎將她帶了一處無人的草坪上坐下,從身后緊緊擁住她,下巴輕柔抵在她的肩頭,“為何偏偏是你。”
云歲晚卸掉全身力氣,窩在他懷里,看著遠(yuǎn)處的視線也透著不解。
“是啊,為何偏偏是我。”
回想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只是想要一心修復(fù)小息,再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片大陸。
可現(xiàn)在,事情的走向和她預(yù)想的,完全是兩個方向。
“其實(shí),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云歲晚嗓音極輕的說著,身子卻有些僵硬,甚至都不敢回頭看蒼炎。
生怕在他眼中看見什么不想看的情緒。
耳畔忽地傳來一聲輕笑,環(huán)抱著她的胳膊不自覺發(fā)緊,試圖想要將她揉進(jìn)骨血之中,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會溜走。
“其實(shí),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不是原來的云歲晚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從異世來的。”
“兒時我聽娘親說,修為達(dá)到最高境界,可以隨意跨越異世。”
“或許你本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以前貪玩跑錯了地方。”
云歲晚眼皮微抬,這個想法她也曾經(jīng)有過。
腦海中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記載中說,上一個妖靈血脈的人是突然消失的?”
“那記載可有他的樣貌?”
蒼炎搖頭,“時間過去太久了,在他消失后,除了人們的記憶外,和他有關(guān)的東西就全都消失了。”
“晚兒問這個做什么?”
云歲晚收起心中心思,“好奇罷了。”
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魔界的事情。
“你...”云歲晚剛張嘴,眼眸忽然發(fā)緊,抬眸朝著上空看去。
元始靈氣在此刻忽然猛烈涌動,朝著她以及阿云所在的方向席卷而去。
蒼炎也被這股力量彈開,“晚兒!”
云歲晚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些靈氣,在進(jìn)入她身體那刻,云歲晚只覺得體內(nèi)有兩股力量在相沖。
“主人,阿云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