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望向上空,只見蒼炎手捂胸口,眼神灼熱的盯著眼前的逐漸出現的漩渦。
“晚兒。”蒼炎踱步上前,想要靠近。
可出現在的卻不是云歲晚,而是一個長相清冷卻又不失可愛的姑娘。
對著蒼炎上下打量,“你,就是我爹啊。”
爹?
蒼炎身子猛然僵住,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你...?”
“我叫輕輕。”小姑娘雙手環胸,傲嬌又別扭地哼了聲,“我娘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但還是得多謝你,幫了我娘。”
若不是上古之神的力量,她娘的神識現在怕是還醒不過來。
蒼炎不知所措地看著輕輕,“你娘...可還好?”
輕輕眼中光亮暗了片刻,從她懂事有記憶起,就未見娘睜過眼。
更不知,何才算好。
“待我娘醒來,自會出現,你們回去吧。”
“且慢。”離澤忽然出現,“你可曾測過靈脈?”
輕輕微微歪頭,“小息姐姐說了,不必測。”
“就算是測了,也是白測。”
離澤還想說話,卻被蒼炎打斷,“神尊,此刻還是莫要神界的好。”
離澤看了眼天象,微微輕嘆,此事魔尊很快就會知曉,神界確離不了人。
“好,你知曉我意思。”離澤說完,轉身回了神界。
“輕輕,帶我去見你娘。”蒼炎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卻又異常局促。
輕輕撇嘴,并未應下,而是垂眸掃了眼下方。
“我娘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容不得你進入打擾。”
“少則三日,多則五日,主子便會出來。”白蝶帶著熊磊等人出現。
肩膀上還馱著小黑球。
“還請蒼炎上神,多等幾日。”
白蝶沖蒼炎點頭后,牽著輕輕出現在白家,“鷹族長,初殿下,還請讓靈獸和妖界做好準備。”
“待主子出關,將會有一場惡戰。”
“這場惡戰不同于往,而是生死存亡之戰。”
白老祖凝重點頭。
九年時間已過,他們尚在時刻準備,魔尊豈會消停。
蒼炎追上來,視線一直停留在輕輕身上,“輕輕...是你娘起的?”
輕輕搖頭,“是我出生時,太輕了,白蝶姐姐她們才這么叫的。”
“至于名字...我娘還未起呢。”
白蝶解釋道,“主子雖說已將阿云融合,可因魂魄不足,遭了反噬。”
“為了護住腹中胎兒,只能將一半力量傾注在輕輕身上。”
“這才用了這么些年。”
輕輕低眸,面上閃過自責,若不是因為她,娘親就不用遭受那般罪了。
“那她...何時知道自己懷孕的?”蒼炎一想到云歲晚最艱難時刻,他都不曾陪伴在冊,心中就痛的難以喘息。
白蝶勾起一抹苦笑,“此事,還是待主子親自告訴您吧。”
白蝶回頭撫摸輕輕的腦袋,“這幾日便先跟著你爹吧,我還有些事要去做。”
“白姨。”輕輕伸手拽住她,雖說蒼炎是她爹。
可他們未曾相處過一日,說到底還是陌生人。
“丫頭,不喜歡他,你可喜歡我?”白老祖不知何時給自己收拾得干凈整潔。
蹲在輕輕身前,露出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那...我還是喜歡帥的。”輕輕朝著蒼炎走進兩步,鼓足勇氣的拉住他的手。
感受到手中溫熱柔軟的小手,蒼炎只覺得心口處像是有什么東西化掉。
蒼炎手心發緊,下一瞬帶著輕輕離開此處。
-
三日后。
天空忽而黑壓壓一片,所有的靈氣在此刻也快速消失。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一般。
靈界眾人全都停下手中之事,齊刷刷地抬頭。
“那是...魔氣?”
話音剛落,便見密密麻麻的東西朝著他們的方向快速逼來。
蒼炎手持魂闕赫然出現上空,指尖輕揮,眼前魔氣便被驅散。
可不過瞬息,便又被魔氣所吞噬。
“呵,就算你成了上古神又如何,憑借你之力根本不是本尊對手。”
魔軍之后,一個身影漸漸出現。
不再似以往的一團氣體,而是一個人形出現。
目光微不可查的掃了眼云歲晚所處的方位,“你一個半殘不殘的上古神,還想拯救世人不成。”
蒼炎神色冷厭,“試試。”
“以你的...”還不待魔尊話說完,蒼炎便手持魂闕殺了過去。
他知道魔尊的克星是妖靈脈血,他為了救蒼木晨,耗盡一半神力,現在的他根本不是魔尊對手。
可這九年,他也未曾停歇片刻。
“我來助你!”初祤不知何處竄出來,正準備上前時。
面前出現一把泛著神圣金光的雙鐮,“他自有分寸,妖尊此時上前,倒是幫了倒忙。”
“蒼炎上神是有計策?”初祤撓頭。
蒼木晨神色凝重的點頭,只見蒼炎將魂闕扔于空中,一道強悍刺眼的金光穿破魔氣,形成一道陣法,將魔族中人全都困于其中。
正在被抽走的靈氣,也戛然而止。
“呵,你不會以為這就能阻止吧。”魔尊面上戴著黑色面具,冷嗤一聲。
蒼炎并未言語,而是閃身消失在陣法中。
手指揮動,陣法內猛然驟起一陣颶風,將魔界中人全都包裹在其中。
只見魔氣從他們身上瘋狂溢出,消散在結界內。
“殺出去!”魔尊發令,魔兵剛想動彈,誰料體內的魔氣消散的更快。
“喜歡,這份禮物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忽而出現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