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珊眸光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陸先生對自己挺有自信。”
陸勤想伸手握住她的腰,被江芷珊輕巧躲避。
“陸太太,外面那么多媒體,拍到我們夫妻不合,不太好吧。”
“有乜所謂,反正陸先生有的是手段應(yīng)對。”
說完江芷珊拉開休息室的門,揚長而去。
陸勤看著她清瘦孤傲的背影,撥了個電話出去,“晚上把白水兒帶到別墅,另外江立哲的資料也一起帶上。”
公布投票結(jié)果前,江芷珊坐在臺下捏緊了手心。
已經(jīng)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好像參加考試一樣,等待宣判結(jié)果前一刻是最緊張的。
“最具價值設(shè)計獎獲獎作品是Jessie S的江芷珊女士的‘相伴一生’,恭喜!”
江芷珊懸著的心終于落下,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走上臺去領(lǐng)獎。
陸勤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站在臺上后,陸勤才對舞臺旁的人點頭。
一束艷麗的紅玫瑰被送了上去。
主持人十分機靈地說道:“恭喜我們的陸太太贏取大獎,想必陸先生早有準(zhǔn)備,這束鮮花特意為太太準(zhǔn)備的,祝愿兩人的感情長長久久,相伴一生!”
江芷珊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備受煎熬。
這么多人看著,她不得不接過那束紅火的玫瑰,以至于發(fā)表感言都不得不提到陸勤。
主持人還臨時起意,搞了個問答環(huán)節(jié)。
“陸太太跟先生的感情真好,不知你們在平時相處時,誰讓誰多一點呢?”
江芷珊有一瞬的失神,仿佛今天的主場并不屬于她自己,不屬于江芷珊。
她只有一個唯一的標(biāo)簽,叫做陸太太。
陸勤應(yīng)邀上了臺,手微微扶著江芷珊的腰,“感謝大家對我太太的支持,今天她是以Jessie S總設(shè)計師的身份參賽,所以麻煩各位記者朋友發(fā)文用江芷珊的名字,謝謝大家。”
江芷珊側(cè)目看了一眼陸勤,他戴著百達翡麗的腕表,側(cè)臉線條優(yōu)越,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意氣風(fēng)發(fā),俊逸英朗。
江芷珊覺得他似乎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至少他懂得自己心中所想。
答復(fù)完主持人的問話后,陸勤主動牽起了江芷珊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拿著獎杯,一同下了舞臺。
靚女俊男的搭配,總是能羨煞旁人,閃光燈幾乎就沒停下來過。
走到后臺,江芷珊駐足望向陸勤,“演夠了么,陸先生。”
陸勤擋住她的身影,微微俯身,像是要吻她一樣。
“后面還有狗仔跟著,我不介意接著演。”
“我介意,展品你帶走,獎杯還給我。”
江芷珊攤手,想與陸勤交換手上的東西,奈何陸勤直接將手放了上去,順勢牽著她。
“正好一起回家,有事跟你說。”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當(dāng)初不是你說的以后互不打擾,這么快就失憶了?”
陸勤濃眉微凝,而后緩緩舒展,唇角微勾,“我有說過這種話?”
江芷珊看他那一臉無賴的模樣,“記憶不好是病,得去看看,我?guī)湍憬o庭軒打個電話,預(yù)約一下檢查。”
陸勤忽然掐住了江芷珊的手腕,強勢又霸道地說道:“不許聯(lián)系他。”
江芷珊當(dāng)然不可能聽他的,“我跟我朋友聯(lián)系有何不可?”
陸勤聲線沉沉:“朋友可以,他不行。”
“為什么?”江芷珊不解。
陸勤看著江芷珊那一臉茫然的表情,神情嚴(yán)肅道:“他對你圖謀不軌,我憑什么放手讓你們單獨相處。”
“圖謀不軌?你在說什么啊……”
江芷珊忽然反應(yīng)過來,張庭軒說他有喜歡的人,原來是自己。
難怪芷彤堅持提前出院,從不主動坦白自己暗戀張庭軒的事情。
也難怪每次跟張庭軒見面,陸勤總是表現(xiàn)得很奇怪。
原來是她阻礙了妹妹的暗戀,看來以后得跟張庭軒劃清界限。
陸勤見江芷珊沒了聲音,“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不愿意你跟他來往么?”
江芷珊哂笑:“陸總對自己就這么沒自信?”
“對,沒自信,因為從沒一個像你這樣對我。”
江芷珊訝異于陸勤的直接,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被他帶上了車。
“你帶我去哪兒?”
玫瑰花占據(jù)了陸勤和江芷珊中間的位置,他索性把花扔到了前座,“去吃飯,吃完回家。”
江芷珊一臉無語,“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你回家了。”
“放任了你自由這么久,該好好清算了。”
說著,陸勤想伸手撫摸江芷珊的臉。
江芷珊抬手彈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言辭犀利,“清算?陸勤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么?”
陸勤不急不惱,嘴角噙著笑,“我沒說錯,我們夫妻一場,總得履行夫妻義務(wù)才算夫妻。”
江芷珊算是看明白了,陸勤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帶走。
她轉(zhuǎn)身去拉車門,已經(jīng)被上了鎖,無法拉開。
陸勤給司機報了個地址后,拉下了擋板。
他的氣息籠罩在周圍,讓江芷珊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她做出一個防衛(wèi)的姿勢,“你別過來。”
陸勤的手頓在空中,索性挽起了襯衣的袖口,露出了結(jié)實的肌肉線。
“爺爺已經(jīng)過問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一句,我們是夫妻。”
江芷珊譏諷道:“陸先生這是欲求不滿?我倒是有個建議。”
“哦,什么建議?”陸勤微微側(cè)身,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江芷珊嘴角輕翹,“你那么多女朋友,隨便選選,都夠陪你一個月了。”
陸勤眸光微沉,“陸太太,請問我哪兒來的女朋友?”
江芷珊轉(zhuǎn)頭看向窗外,他哪來的女朋友他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么。
出個差都要跟衛(wèi)晴同住,出去玩也有美女相伴。
陸勤一把抓住了江芷珊的手,把她往身邊一帶,“我給過你時間了,沒耐心再等了。”
江芷珊覺得他莫名其妙的,自己被他禁錮在角落,動彈不得半分。
陸勤就那樣卡住自己的脖子,深喘了兩口氣,灼熱的呼吸掃在脖頸間,癢得很。
熟悉的味道傳來,彼此的心跳都莫名加快了幾分。
安靜的后座,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陸勤輕笑,“老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江芷珊不愿承認(rèn),別過臉,不想去理會陸勤。
陸勤埋頭輕嗅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嘴角泛著笑意,“老婆,有我給你撐腰,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處理什么?”江芷珊一頭霧水。
直到陸勤把她帶回了家,她才知道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陸勤為了她做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