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七寫了召集護衛的啟事貼在了李靜瀾居住的院外。
召集護衛告示:
凡當李靜瀾護衛者。
每月10斤大米,2斤肉,4斤蔬菜,兩包鹽加一小桶花生油。
這則告示只有短短幾行字,沒有多余的贅述。
這告示一貼出來,就被不少百姓看見,都圍過來議論紛紛。
“天哪!這當殿下的護衛有這么好的待遇?!現在還是饑荒時刻,竟然還發這么多的食物!竟然還有肉!我都半年沒有嘗過葷腥了!”
“天呀!我沒有眼花,沒有看錯吧?!快,快,快回家,我要告訴我家那口子,讓他快來當護衛?!?/p>
那大娘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擠到前面問告示旁邊的護衛。
“等等,不知我可行?”
“若是我不行,我家那姑娘力大無窮,從小就練武,不知她行不行?”
護衛含笑點頭。
“大家可以踴躍報名,若是實力可以,經過篩選完全可以留下。”
眾人一聽都興奮起來。
不少人當即就開始排隊報名,更多的人則是奔走相告。
已經吃了幾日賑災糧食的百姓,又有水喝,大多數已經多恢復些力氣了。
這幾日他們也都聽說了,殿下的護衛待遇那不是一般的好。
早上一葷一素加饅頭或者大米湯,中午則是稠的大米加一葷一素,晚上有時候是炒飯,有時候是炒面,都帶著葷腥的香……
讓人聽著都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
皇都,大皇女府邸。
李瓊霄立在院中,一群下人跪了滿地。
全都戰戰兢兢地在地上發抖,李瓊霄則甩著一根長鞭,啪啪作響。
長鞭帶著倒刺,每一節都帶著鋒利的刀刃,讓人看著惡寒不已。
被抽到的下人,每被抽一下,都身子猛地一顫,血跡立刻蔓延上來,將衣袍染紅。
身子抖了幾抖,咬牙強忍著從地上爬起來,再直起身來跪好,嘴中只咬緊嘴唇發出一聲悶哼,根本不敢發出一聲喊叫。
“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廢物?。。。。。 ?/p>
“找的都是什么人?!為什么這都幾次了,李靜瀾她是有通天的神通不成?還是有神仙,相助?”
“她在凡河鎮那種破地方,又鬧著饑荒,恨不得人吃人的地方,沒有給他們送賑災糧食,她到底是怎么捕獲人心,挺到現在的???你們告訴我她現在為什么還沒有死?她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每次都說她必死無疑,殺手也派了,和強盜也溝通好了,還有那該死的渝州府知府!!!
一個個的都是一頭豬不成?”
眾人聽得耳中發麻。
半句都不敢亂說,那邊穿過來的消息還真是這樣。
說李靜瀾是天之貴女,有神仙相助……
這話要是說出來,大皇女今日非得打死他們不可。
良久,李瓊霄打累了也罵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貴妃椅上。
染血的鞭子被她丟到一旁。
一群人強忍著痛瑟瑟發抖,誰都不敢答話,生怕一句話答不對,無數的鞭子又抽打下來。
李瓊霄捏著茶杯灌了一口茶,茶杯‘砰’的一聲,震到地上摔碎。
在眾人面前,碎裂的茶盞碎片四處飛濺,李瓊霄恨恨道:“你們都是啞巴不成?”
“想我這么多年,身邊就沒一個中用的東西,都是一群廢物?。?!廢物?。。 ?/p>
就在這時,有一穿紅女的女子,輕輕走到李瓊霄面前。
她是李瓊霄身邊最得力的人物:三紅。
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湊到李瓊霄耳邊,輕聲道:“殿下,我們不如這樣做……”
……
只見李瓊霄臉色微微回轉,“好,就這么辦,還是你最懂我的心?!?/p>
李瓊霄摸了一把三紅的臉蛋兒。
讓她去將此事吩咐下去。
*
肖宇辰答應了李靜瀾會再給她購買些藥品,還會給她買些醫書送過去,今日來公司便有些晚了。
誰知一進公司,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姑姑肖鈺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肖大總裁來上班了?”
“我以為我來得都夠晚了,沒想到你來得比我更晚?!?/p>
肖鈺焉穿著一身貴婦裝,手上身上的首飾恨不得像是要去走紅毯。
肖宇辰眉頭高高皺起來,“這是公司,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還是趕快回家去吧!”
“肖宇辰!你這種人出爾反爾,答應別人的事都能立刻反悔!你!就你這種人!你看回頭還有什么人能跟你合作,我就看著你怎么把肖氏集團給經營倒閉的!”
肖鈺焉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公司大廳內,嘲弄著。
不少職員聽見聲音,側頭看過來。
一看是肖鈺焉和肖宇辰都急急忙忙的走了,都不想招惹著這兩尊大神。
“喲,這是誰呀?口氣這么臭,早上嘴中塞大便了嗎?怎么這么臭?”
肖宇辰肩膀被人攬住,那人吊兒郎當的,右手還在臉前扇了扇,像是真的聞到了什么臭不可聞的味道。
肖宇辰扭頭朝來人笑了笑,“見笑了。”
肖鈺焉聽見這話,渾身炸毛了似的,“你是肖宇辰的姘頭嗎?長得倒是油頭粉面的,說話這么難聽!若是肖宇辰的爺爺知道,肯定要氣得爬起來也要將你打出去。”
“是誰讓你到肖氏集團來的?趕快滾出去!”
肖宇辰早就交代過公司里的所有人,若是司徒迫過來,直接就讓放人進來讓他去總裁辦公室。
因為兩人說好了,肖宇辰今日給司徒迫帶畫軸。
但是他太忙了,公司的事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完,沒時間去找司徒迫,只能讓司徒迫屈尊降貴的來找他。
只是沒想到他剛來到公司,就遇到肖鈺焉找他麻煩。
聽見肖鈺焉提起爺爺,肖宇辰凝了神色,“肖鈺焉,你過分了!”
“我奉勸你說話注意點!??!保安,將這個瘋女人拉出去!”
“肖宇辰!我是你姑姑!”肖鈺焉指著肖宇辰的鼻子。
“我看誰敢,我今日也是來正式上班的,誰都不能碰我!”
“怎么?和你說兩句話,不如你的意,我就得從這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