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舒勾著霍明廷的脖頸就要去親他的嘴,霍明廷扭頭躲避,濕漉漉的唇落在了脖頸上。
那一刻霍明廷覺得自己像被癩蛤蟆的舌頭舔了一下。
黏膩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都臟了,他擰著眉甩開秦敏舒,扯了兩張紙巾使勁擦了擦脖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秦敏舒就這樣被甩到地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霍明廷。
看著他像擦臟東西一樣擦拭著她印上去的吻痕,秦敏舒臉“騰”的一下紅溫。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被她親吻,是多么惡心的事情嗎?
“誰讓你進來的?”霍明廷看著紙巾上沾著的粉紅色唇膏,面沉如霜。
他是真的感覺到惡心。
“我……”
男人的臉從沒在她面前這般冷過,秦敏舒一陣心慌,也顧不上什么羞恥了,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拉了拉脖頸上的皮草披肩。
大冬天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清涼的真絲裙,是他最喜歡的杏色,可方才露出來的時候,霍明廷沒有朝她這邊看一眼……
“你不接我電話,我只好過來找你了。”秦敏舒委屈道。
霍明廷將紙團丟進垃圾桶,淡漠地說:“我為什么不接你電話,原因你清楚。”
秦敏舒面色一白,咬了咬唇。
霍夫人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帽子的事……東窗事發。
她怎么也沒想到,陽臺上居然還安了監控!
她明明仔細檢查過了的。
上前一步,秦敏舒目光嬌怯,“明廷,帽子的事,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是我太任性了……”
“你這不是任性,你這叫心壞,人品惡劣。”霍明廷直說。
轟隆!
秦敏舒只覺得腦袋被雷悶了一下,眼圈瞬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明廷,你怎么這么說我?”
“我說得還不夠狠。”
霍明廷冷冷道:“上次熱搜的事,你已經踩了我的底線,這次帽子的事,你把我底線都踩穿了。秦敏舒,你多大了,干出這樣的事,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秦敏舒完全傻了眼。
她本來以為,這不是什么大事,撒撒嬌哄一哄就過去了。
畢竟上次熱搜的事情鬧得那么大,明廷都原諒了她,幫她擺平了,還在葉聲那護著她。
這次一個帽子而已,他為什么會這么狠地說她?
“是不是,”秦敏舒眼里迸射出寒意,“葉聲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
她還有臉提葉聲。
霍明廷氣極反笑,“且不說葉聲還不知道帽子的事是你做的,就算她說了你的壞話,又如何。你剪爛了葉聲給聰兒織的帽子,不說你,還夸你不成?”
秦敏舒臉色一青。
“你怎么了?從進門到現在,你一直都在向著葉聲說話。明廷,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霍明廷打斷她。
秦敏舒驀地一呆,臉瞬間白透。
“……你說什么?”她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秦敏舒怔怔的,“明廷,你要和我分手?”
霍明廷:“準確地說,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上一次分手,是大學畢業。”
他靠在辦公桌上,點了一根煙,寡淡的面容看不出多少情緒。
“畢業那會兒你跟我鬧,嚷嚷著要出國留學,說沒有安全感,接受不了異地戀,我說這事能解決,我飛過去看你也好,在Y國定居也好,都可以。但你還是要掰,我就知道是你要讓我跟你分。我也知道,秦叔想讓你嫁進威廉皇室。”
秦敏舒低著頭不說話,她想反駁,可她什么都說不出來。
霍明廷終于抬頭看她一眼,神色依舊清淡,話音透著商人般的冷漠干脆,“那確實是更適合你的道路。霍少夫人的身份,你既看不上,我也不想給。”
他一錘定音,“敏舒,咱們相交一場,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