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男孩兒傲嬌的將雕王遞過來的美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
“不愧是幽州的絕世天驕!”
“這位便是襲殺張軒的機甲男孩兒,你們還不過來敬酒!”
雙翼雕王對著周圍那些獸王喊道。
“什么?殺了張軒的機甲男孩兒?我的偶像啊,那得喝一杯!”
“我也要敬一杯酒!”
幾個不懷好意的獸王全都圍了過來。
“哈哈哈,沒想到腦公的名氣這么大!”
“這一次獵殺張軒,腦公的名氣又上了一個層次!”
直播間里,那些忠實的粉絲沸騰起來。
彈幕飛速滾動。
“別喝,那只貓和那只狗是張軒的靈獸!”
這時,有一條彈幕滾過。
不過很快就被那些沸騰的彈幕給淹沒。
“剛才那條彈幕是誰發的?”
“我記住昵稱了,歸屬地棣州的!”
“瑪德,聽說前段時間棣州的人對我們發射火箭彈,被張軒掀翻,這是來報仇了嗎?”
“這個狗曰的,就在陽城呢,
看他的彈幕后面信號歸屬地顯示未知,
說明這個狗曰的就在咱們陽城!”
陽城,一個簡陋的別墅里。
一個馬家人看到機甲男孩兒一連喝了七八杯,臉都黑了。
“扶不上墻的爛泥,死定了!”
酒吧內。
機甲男孩兒感覺頭很沉。
他一連喝了這么多,以為自己要醉了,一開始并沒有在意。
當他運功也沒有清醒之后,他的臉色變了。
“你感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這時,那個長相很可愛的貓忽然開口。
機甲男孩兒心中一沉。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寶兒跳到機甲男孩兒的胸口上,一爪子將他的面具掀了下來。
“嘶,好丑!”
寶兒拿過機甲男孩兒的通訊器,將鏡頭對準了機甲男孩兒。
看到那滿臉的雀斑和擠在一起極不協調的五官。
直播間里所有的觀眾都麻了。
三個小家伙將機甲男孩兒扒了個精光,然后將他的尸體一陣猛砸。
直到尸體變成肉泥,三個小家伙這才停下來。
發生這么惡心的事,酒吧里的那些妖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起來。
而機甲男孩兒的那些粉絲麻了。
寶兒對著鏡頭邪魅一笑,一爪子將通訊器砸碎。
新聞沸騰了。
【機甲男孩兒真實面容!】
【機甲男孩兒被張軒的靈獸殺死,張軒真的死了嗎?】
【聽我給你說一說機甲男孩兒和張凱之間的恩怨!】
當張軒找來的時候,四個小家伙早就跑沒了影。
他十分的無奈。
四個小家伙心太野。
他回到家。
一家人全都圍了上來。
激動的上下打量著張軒。
見張軒真的沒事,張天德兩口子喜極而泣。
徐穎直接撲進張軒的懷里,然后拉著他進了臥室。
屋內其他人目瞪口呆,直呼年輕人真開放。
三天的時間,張軒和徐穎是在床上度過的。
就連徐振山來了,徐穎都沒讓張軒出房門。
氣的徐振山臉色鐵青,卻又拿他這個寶貝女兒沒辦法。
一旁的張天德兩口子一臉的尷尬。
畢竟這種事情,男方終歸是占便宜的一方。
時間很快到了和天庭老者約定好的時間。
清晨。
張軒洗了洗澡,走出臥室。
徐穎哈欠連連跟了出來。
徐振山黑著臉,“小子,你還知道出來!”
“是我不讓他出來的!怎么?徐振山,你有意見?”
徐穎掐腰,等著徐振山。
然后小臉皺了起來。
嗔怒瞪著張軒:
“你太強了,我一個人有點受不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呆住了,愣愣的看著。
誰也沒有想到徐穎會說出這等驚世之言。
“噗嗤!”
一旁的吳媽笑出聲。
徐振山氣的額頭上全是黑線。
太尷尬了。
正吃著飯,董立山送來了改造好的宗師裝甲。
看得出來,董立山很高興。
“八師叔,摸出門道了?”
看到董立山這個樣子,張軒挑眉。
董立山嘿嘿一笑。
張軒心中了然,怪不得二師父說八師叔最聰明,只是對修煉不太熱衷。
“這還是受到了你那只猴子靈獸的啟發?!?/p>
董立山拿出六個手套,驕傲的說道:
“戴上試試!”
張軒只覺眼前一亮。
這越來越有鋼鐵俠那味兒了。
張軒接過來將手套遞給爸媽和叔叔嬸嬸。
又遞給徐穎。
徐穎嘿嘿笑著接過,戴在手上。
心念一動,一套紅色裝甲蓋住她全身,甚至連眼睛都擋在了里面。
下一刻,裝甲收回,變成了一副眼鏡。
又變成一個鐲子。
“呀!”
徐穎驚喜不已,眼眸晶晶亮。
“怎么樣?這就是我改造的!
過兩天我再去打造幾套,
爭取咱東山人手一套!”
說著,董立山咂摸著嘴,惋惜道:
“可惜我只能做出這樣的,
堪比八品金身的裝甲還沒有研究出來!”
一旁的徐振山已經震撼的說不出來話了。
雖然各大勢力都和幽州簽訂了協議。
但是這宗師裝甲這么貴重。
暗地里,誰家沒在研究?
然而這么多年了,沒有一家研究出來。
沒想到八先生居然可以打造了。
而且看樣子,比幽州做得還要好。
徐振山嘿嘿笑起來。
憑著徐穎和張軒這一層關系,以后他要幾套宗師裝甲,八先生會不給?
他瞥了女兒一眼。
還是自己的閨女有眼光!
“吳媽,這一套給你。”
一旁的吳媽愣住,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宗師裝甲。
“少爺,這……”
她雖然是個管家仆人,但是宗師裝甲有多貴重,她還是知道一二的。
沒想到少爺竟然還為她準備了一套。
“淑芬,你就拿著吧?!?/p>
“這么多年了,你和欣欣早就和我們是一家人,自己兒子孝敬的,你為何不拿?”
吳媽握著手套,全身顫抖。
楚倩微笑著將吳媽抱在懷里。
有了宗師裝甲,張軒對于父母的安全放心了不少。
聽到張軒要去天庭。
徐穎雙眼發光,說什么都要跟著。
張軒無奈,帶著她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當他們倆來到一條廢棄的工廠。
剛進門,便被一股空間之力包裹。
已經有心里準備的張軒抱緊徐穎。
當他們睜開眼睛。
已經來到一個神秘的地方。
而且不只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來到。
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神色凝重,忌憚著彼此。
來到一個山谷口。
兩側各有十幾個人把守。
他們在核對著每個人的信息。
張軒見狀,只能和徐穎排在隊伍中。
“你們只有一個請柬,怎么來了三個人?”
這時,谷口的人皺眉問道。
那被問之人尷尬的笑著:
“您通融一下,這兩個都是我的生死朋友,他們也想加入天庭!”
“噗嗤!”
突然,天庭那人忽然動手,將三個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周圍頓時一陣喧囂。
但是谷口的弟子卻臉色不變,似乎習以為常。
“不是告訴過你們,要絕對保密,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嗎?”
看到這一幕,跟來的徐穎臉色變了。
張軒捏了捏她的手,微微一笑。
“兄弟,你們兩口子這是都收到邀請函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
“不,只有我一個,我老婆是跟著來玩的。”
張軒笑著答道。
那人聞言臉色一變,悄悄地離張軒遠了一些。
然后對著周圍的人一陣嗶嗶。
不一會兒,很多人的目光都朝著張軒這邊看來。
這時,終于輪到張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