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去了鼎山?
這小子要干什么?
不會是要去殺黃狗王吧?
黃狗王可是真王!”
唐鎮山的臉色變了。
“這小子怎么這么沖動?
就不能忍一忍?
以他的資質和天賦,
成就真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過段時間,
等他成了真王,
再去宰了那只狗不就行了。
老郭,你怎么不攔著他?
孩子不懂事,
都是當長輩的沒有管好!”
郭靖臉黑,瑪德,還沒娶你閨女呢,
你這就以長輩的口吻來訓斥老子了。
老子也生氣呢。
老子要是能攔住他就好了。
就在此時,兩個人臉色微變。
“是誰?滾出來!”
郭靖的心中滿是殺意。
“兩位這是要去哪?”
暗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出。
聲音忽東忽西,令人無法捉摸。
“我們新創出了一種術法,
正要找人試一下,
兩位出來的正好,
跟我們哥幾個比劃比劃!”
說著,雙方二話不說,直接打了起來。
……
鼎山。
這里的風景怡人,云霧縹緲。
各種可愛的小獸跑來竄去。
靈泉叮咚,從山巔湍急落下。
山上更是有仙靈氣息逸散出來。
從山腳下看上去,這鼎山就是一處洞天福地。
令人流連忘返!
一只虎斑狼愜意的躺在玉床上,享受著兩位人族美女的按摩服務。
他吃了一顆美女遞到嘴邊的葡萄,看著通訊器,美滋滋的說道:
“你們人類實力雖然低,不過這科技發展的真是有聲有色。”
“這個微……微博是吧,就弄得很好!”
“我用我叔父黃狗王的名義開通之后,發了幾條微博,立即有數十萬人回復。”
“看來我叔父在你們人類世界有很大的知名度嘛。”
幾個人類美女看了一眼回復的內容,嘴角抽搐。
那些回復,不是罵黃狗王狗屁不是,就是問候黃狗王全家。
這也叫知名度?
不過一想到自己等人的處境,她們也只能強顏歡笑嗅著那令人作嘔的狼臭味兒繼續在虎斑狼的身上按摩著。
一旁,一個男子諂媚的看著虎斑狼,冷哼一聲道:
“張軒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豬使者竟然沒有殺了他!”
他面帶煞氣,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將張軒碎尸萬段。
“張軒的好運算是走到頭了,
我叔父黃狗王既然已經答應出手,
斷無讓張軒活下去的可能,
東山那些廢物都以為我叔父是逃回來的,
他們哪里知道,
我叔父的真正目標根本就不是那個什么張天德和楚倩,
而是張軒!
我叔父說過,
張軒這個人的身上有大氣運,
只要宰了他,
氣運就會有一部分流轉到我叔父的身上,
我叔父或許可以借助這部分氣運掙脫第二條枷鎖。”
虎斑狼在身旁美女的身上摸了一把,淫蕩笑出聲。
“嗯,我家也是這個想法,
張軒這個人的身上必然有大氣運,
不但是他,
再看看他那個哥哥,
我父親猜測,
他們兩兄弟的身上肯定有什么東西可以凝聚著天下大勢!”
“曾經,那個東西在張凱的身上,
所以張凱才能修煉的這么快,
后來,張凱消失,
明明是一個大廢物的張軒卻忽然異軍突起,
而且起來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狼兄,你能想象一個人用了不到幾個月的時間,
從一個氣血只有20的廢物,
成長為可以干掉豬使者的強者,
如果這樣東西被你我兄弟帶在身上修煉一段時間……”
此人說著,和虎斑狼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眼中難以隱藏的冒出貪婪的光芒。
“馬兄,你確定張凱的身上真的有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的寶物?”
虎斑狼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馬兄想了想,很肯定的說道:
“我確定,馬成風見張凱拿出過那件寶物!”
“原本以為張凱會帶著那東西進入棣州魔窟,
這樣我們就能……
誰想到張凱居然將寶物留給張軒。
早知道如此,
我馬家就應該悄悄地滅掉張家。”
此人,赫然是棣州馬家之人,馬成強。
這段時間,馬家認真分析過了。
張軒能修煉的這么快,絕對是得到了張凱的那件寶物。
亦或者,那件寶物本來就有兩件。
張軒身上的這個是最近才發力。
馬古種帶著人去融合棣州魔窟,一去不復返。
而張軒和夏衛國他們卻是活著走了出來。
棣州魔窟肯定是被他們幾個其中的一個給融合了。
不管是棣州魔窟,還是那件加速修煉的寶物。
都是馬家的必得之物。
況且,張軒的實力提升的太快了。
令人心驚肉跳。
這樣的人成為真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一旦張軒成為真王,那還有他們馬家的活路嗎?
如今張軒已經暴露出成為真王的潛質。
這樣的人,必須將其扼殺于搖籃之中。
對于馬家來說,絕對不能放任張軒這樣的潛在威脅成長起來。
“狼兄,你說這張軒會不會已經成為真王了?”
馬成強想到這里就心里一緊。
即便是張軒的身上有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的寶物。
但是枷鎖不是這么好掙脫的。
否則豬使者早就成為真王了。
這鼎山之上的黃狗王不也是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才掙脫開第一條嗎?
斑點狼笑著說道:
“馬兄不要杞人憂天,
那天直播的時候,看著挺嚇人的。
實際上那豬使者在那之前已經中了毒,
張軒殺他根本就沒費力。”
“中毒?”
馬成強臉上滿是狐疑。
斑點狼點頭,道:
“不錯,這是我叔父看過之后,得出的結論,
叔父猜測,
豬使者倒霉,
你要知道,
妖神教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有人想借助張軒的手,
殺了豬使者。”
聽到這個結論是黃狗王說的。
馬成強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天豬使者張山死的那么蹊蹺。
馬成強笑著問道:
“狼兄,你在網上這般羞辱挑釁張軒,
他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感覺他前來鼎山的幾率有多大?”
斑點狼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譏嘲:
“他不來?
我就每天在網上上傳這些東西,
再說,只要我叔父心念一動,
他的父母就會嗝屁,
即便是我叔父不出手,
他父母也活不了多久,
為了他的父母,
他也必須來一趟鼎山。”
馬成強皺眉:
“狼兄,如果東山的那幾個強者跟著呢?”
斑點狼笑著說道:
“這一點我叔父早就想到了,
已經提前在路上安插了獸王,
如今大先生他們分身乏術,
有能力出來的也就郭靖,
只要攔住他,
張軒只能自己來。”
斑點狼說著,手中的通訊器發出滴滴叫聲。
他立即打開。
稍頃,斑點狼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馬兄,已經得到消息,
張軒來了,
并沒有和郭靖他們在一起。”
馬成強一怔,疑惑道:
“他自己?”
見斑點狼點頭。
馬成強哈哈大笑:
“好志氣!”
鼎山的某處。
寶兒舔了舔嘴唇,攥緊了爪子。
“哥哥,那倆傻掰,好像在笑話你!”
張軒揉了揉寶兒的腦袋。
“別和死人計較,趕緊去干活!”
“好!”
寶兒身影一閃,連氣息都消失了。
張軒的眼中泛著冷笑。
他這一次要將整個鼎山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