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氣的胸口不斷起伏:“逆女!誰給你奶奶投毒?那是我媽!我怎么會傷害她!”
姜時愿冷笑:“你自己看。”
在姜父撿起地上的報告時,姜時愿聲音森冷:“我就說為什么奶奶明明之前只是身體虛弱,一去別苑靜養(yǎng)就突然糊涂起來,原來不是老年癡呆,而是有人下毒啊!”
她聲音像是長滿尖刺,說話還不客氣。
“孝,你可真是孝死人了!”
姜父捏著文件的手有點顫抖:“怎么,怎么會?你奶奶不是老年癡呆嗎?”
看他的樣子,像是被人重重錘了一拳,格外震驚。
姜時愿也愣住:“不是你嗎?”
姜父怒道:“我怎么會害我親媽!”
姜時愿垂在身側(cè)的拳頭攥緊。
別苑明明只有姜父知道在哪,怎么會不是他?
不對!
別苑,不止姜父可以去,一直占著照顧奶奶名頭的是,姜旖柔!
“姜旖柔比你去的勤,我已經(jīng)讓人把別苑的醫(yī)生關(guān)起來了,現(xiàn)在去問,立馬就能得到結(jié)果。”
“胡鬧!”姜父一聲怒喝,“醫(yī)生是咱們家的老人了,旖柔怎么可能叫得動他?”
姜時愿比他聲音更大:“那奶奶中毒就不用查了嗎?”
兩人吵得你來我往,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姜母眸光閃了閃。
“別吵了。”姜母拉著姜父,嘆氣,“可不止愿愿跟媽感情深厚,我跟媽婆媳這么多年,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害媽,你們倆都不去查,我去,我去問問,是不是旖柔害人!”
她眼淚簌簌下落:“我要看看我養(yǎng)出來的女兒,是不是狼心狗肺的蛇蝎心腸。”
姜時愿冷笑一聲。
合著,給秦晏下藥,又找記者曝光她,對于姜母來說,完全只是小孩子的打鬧?
但她早已經(jīng)對姜母失望,只想知道是誰要害奶奶。
帶著姜母,去了關(guān)押醫(yī)生的房間。
醫(yī)生不知道是不是對姜父姜母心存愧疚,看到他們過來,就全部都說了。
“是旖柔小姐,旖柔小姐說老太太不喜歡她,想讓老太太老年癡呆的癥狀更嚴(yán)重一點,我就幫了點小忙,對身體危害不大。”
姜時愿氣的整個人都在抖:“奶奶那幾年狀態(tài)那么差,怎么可能影響不大!”
她攥緊拳頭:“我要去找姜旖柔,我要讓她親口給奶奶賠罪!”
“去什么去!”
姜母拉住她,眸中的心虛一閃而過,“她被秦晏關(guān)起來了,你現(xiàn)在跟秦晏有關(guān)系嗎?你能讓他放你進(jìn)去?”
姜時愿怔了一瞬,甩開姜母的手:“不用你管。”
回到公寓。
姜時愿才開始頭疼起來。
要找姜旖柔的麻煩,就必須聯(lián)系秦晏。
可她現(xiàn)在和秦晏的關(guān)系……
如果通過秦星熠,那更是雪上加霜。
姜時愿長長嘆口氣,陷入艱難的抉擇中。
讓她就這么饒了姜旖柔,她肯定不愿意,可讓她去求秦晏……
一夜過去,到底是心疼奶奶的心情占了上風(fēng)。
姜時愿嘗試的給秦晏發(fā)去微信。
[姜時愿:晏哥,你能不能讓人帶我去一趟姜旖柔那?我有事想找她。]
秦晏的回復(fù)一直沒有來。
姜時愿忐忑了一整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親自去找秦晏。
下班的時候,手機(jī)震動了一下。
[秦晏:我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