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一臉無辜,道:“白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我無緣無故被你罵,這也太冤枉了吧?”
“什么冤枉,你剛剛在干什么?”白夭夭氣鼓鼓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那叫招蜂引蝶了嗎?那女人也不是我自己去找的吧?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吧?哪個男人會不近女色啊?男人不近女色,那豈不是變成太監了嗎?再說了我還沒做什么呢,你就開始斥責我?我可清白得很。”
陳行絕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此刻的陳行絕,和之前那殺伐果斷的帝王,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言笑晏晏,渾身都很和氣,那未干的發絲鋪散在身后,為他平添了幾分灑脫不羈。
白夭夭看著他,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你,你還狡辯,你就是一個風流鬼,負心漢。”
白夭夭有些惱羞成怒,再次怒斥。
可是聲音已經比之前弱勢不少了。
不得不承認陳行絕的魅力,的確非凡。即使不是貌若潘安,但是他的氣勢由內而外散發著。
如今頭發微微濕著,散發在身后,加上他的氣質顯得更加的邪魅,身上穿的玉色浴袍,露出了胸口的胸肌,看起來結實又寬厚,看起來狂放不羈,一種狂野的氣息撲面而來。
白夭夭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眼睛,臉色有些發紅,盡量不去看陳行絕的胸膛。
她傲嬌哼道:“哼,你別跟我狡辯了,你應該好好管一管你手下那些人,他們老是用這些歪門邪道來討好你。你的女人如此之多,難道還不能滿足嗎?如果我妹妹以后嫁給你的話,你也在外面亂找女人,那我妹妹得多傷心啊?”
說到最后,白夭夭的聲音里已經帶著一絲哀怨了。
陳行絕哭笑不得,道:“白姑娘,這話你跟我說沒用啊,你妹妹還沒嫁給我呢,你就擔心這些,未免太早了吧?
再說了,你妹妹嫁給我,我是皇帝,三宮六院也很正常吧?要是不想跟別人分享男人,那就讓你妹妹別嫁啊,這多簡單。”
“你……”白夭夭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怒視陳行絕。
陳行絕攤了攤手,道:“白姑娘,你這么關心我,莫非喜歡上朕了?要是這樣的話,朕可以納你入宮啊。”
“呸,誰喜歡你了,自作多情。”
白夭夭臉色一紅,輕啐一口,傲嬌的扭過頭去。
陳行絕哈哈一笑,道:“你不喜歡我,老是關心我的事做什么?
莫非你們女子,都如同長舌婦一樣,喜歡討論別人嗎?”
“哼,誰討論你了,要不是你跟我妹妹……我才懶得管你。”
白夭夭冷哼一聲,有些心虛。
她自認為確實不是陳行絕的迷妹,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陳行絕找女人,她心里就很不爽,所以就過來興師問罪了。
“不行,你該好好管管自己下半身和你的部下!”
白夭夭只能繼續說這句話。
“我的手下也是因為一片好心啊,如果我不識好歹懲罰了他們以后他們只怕要寒了心,我也不能再服眾了。”
陳行絕一片笑意,語氣里面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潤端方。
要知道孟以冬他是陳行絕的部下,部下想要得到君王的器重,想投其所好是很正常的。
如果這樣子都要懲罰對方,那陳行絕就真的還不如一個暴君呢。甚至他覺得自己應該賞賜給孟以冬,因為孟以冬是一個很會辦事的人。
“不過,你好香啊,陳行絕,你一個男人不會是往身上涂抹胭脂水粉了吧?”
白夭夭確實有聞到陳行絕身上一股很奇妙的芳香,這種芳香似乎有橙花夾著淡淡的梔子花以及沉香的味道,聞起來尤其的心曠神怡
女子身上有香味,是因為女孩子要涂抹胭脂水粉,身上也會佩戴香囊。
但是陳行絕是男人呢,他來這里草原上行軍打仗總不可能用香粉吧,這就太過自戀了一些。
“這不是胭脂水粉,這是香皂。”
陳行絕笑了笑,道:“你要是用的話,回頭朕送你一些。”
白夭夭哼哼道:“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陳行絕也不在意,道:“你今晚別走了,朕這里準備了熱牛奶,還有烤全羊,咱們喝一杯嘗嘗。”
白夭夭有些意動,但還是傲嬌道:“誰要喝你的酒了。”
不過她的腳步卻沒有動,顯然是很想嘗嘗的。
陳行絕對大乾國的改變,不僅僅是火炮火器。
甚至衣食住行等等各方面,都已經開始改變很多了。
民間更是推崇備至。
香皂作用不但能清潔,更能留香,比香囊更為方便。
香囊里面的香料用完了,還要往里面裝,但是香皂卻不一樣,想要沐浴的時候,隨時可以用,不但方便,而且香味各種各樣,有梅花香,梔子花香,橙花香,各種花香都有。
因此民間女子小姐們個個都追捧至極。
甚至民間喝牛奶之風,也被陳行絕開始鼓勵推行,進行全民體育運動,培養國民體質,刺激民間的孩子身體發育。
畢竟如今大乾的百姓們個個面黃肌瘦,看起來身體孱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
尤其是下一代,更是個個營養不良。
大乾國的孩子個個普遍矮小,男子平均身高也只在1米65左右。
而陳行絕,因為是權貴階層,從小吃得好睡得好,還有專門的師傅教導他武藝和讀書。
因此他不但長得高大英俊,而且武藝高強,有萬夫不當之勇!
一個國家要強大,最根本的還是要改善民生!
因此陳行絕允許民間吃牛肉,因為牛肉富含營養和蛋白質,可以強壯大家的身體。
而且他還鼓勵大家喝牛奶,別小看這些,這些對改善體質基因有莫大的作用!
當然,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但是陳行絕有大把的時間,畢竟他才20出頭。
他相信自己只要一直堅定不移的做下去,還是能夠做成功的!
甚至他想要一統天下這個夙愿,誰又敢說他沒有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