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我們該走了,再不走,就要耽誤趕飛機了。”
陸子柒準(zhǔn)備出擊了,她怕自己再不出擊,陸天今天就不準(zhǔn)備回昆城了,而是會直接和這兩姐妹開房去。
聽到陸子柒的話,陸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兩位美女,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們,不過我馬上要去趕飛機了,我們以后有緣再見。”
很顯然,陸天也沒有把兩女的話太當(dāng)真。
兩女現(xiàn)在明顯是剛成年不久,所以心里會向往愛情,再加上她們喝了不少酒,有可能說的酒話,更不能夠當(dāng)真。
要是兩女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說的這些話,陸天說不定今天直接讓她們知道自己的長短,自己也了解下她們的深淺。
喝了酒的話,就不能夠當(dāng)真了。
要是當(dāng)真雙方真是發(fā)生了什么,等到兩女醒來,找他麻煩的時候,他可負不起這個責(zé)任。
“喂,陸哥哥,你是要去哪里呀。”
妹妹拉住了陸天,明顯不想讓他走。
她感覺陸天的身上有一股非常舒服的味道,這股味道讓她迷戀。
“回昆城。”
陸天回了三個字。
“哦,那我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唄,等到我下周放假了,我和姐姐去找你玩。”
妹妹開口道。
“行啊,留個聯(lián)系方式。”
陸天沒有絲毫猶豫同意下來。
英雄本色嘛!
如果不是英雄,想要色也沒有那個資本不是?
于是,雙方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等到交換完聯(lián)系方式,陸子柒就拉著陸天離開了。
“妹妹,你怎么能夠……”
陸天離開后,姐姐有些無語地看著妹妹。
“姐姐,你真以為我一見面就喜歡上了他?”
妹妹突然開口道:“我的傻姐姐,你以為這是童話呢,我承認我確實對他有好感,但是我更在乎的是他的身份。”
“你看歐陽大公子都對他恭恭敬敬的,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絕對是歐陽家族都要尊敬的人。”
妹妹開口道:“你說如果他成了我們倆的男人,我們家族的事情,他會不會坐視不理?”
別看兩女的身份不簡單,是全聚德老板的女兒。
但是在京都,富商不算什么。
如果在魔都,富商會非常有地位,在京都,富商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在京都,如果一根電線桿突然斷了砸到一個人,這個人有很大的概率至少都是一個處級干部。
這話雖然有些夸張,但是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京都全部都是當(dāng)官的。
你在京都有錢不算什么,要在京都有勢才行,這樣才吃得開。
全聚德在京都確實賺了不少錢,但是那是因為做的連鎖生意,多年經(jīng)營發(fā)展起來的。
但是也從側(cè)面說明了全聚德的老板沒有門路沒有關(guān)系,所以只能夠做這種吃苦的服務(wù)行業(yè)。
真正有關(guān)系的人,都是直接拿房開項目,甚至做國企生意、做軍工生意。
歐陽家族之所以牛逼,就是歐陽家主牛逼。
因為歐陽家主是一位老將軍,他只要在,就能夠護住歐陽家族,但是如果他死了,人死道消,那些人就不會再賣歐陽家族什么人情了。
這也是為何陸天把歐陽家主救活之后,相當(dāng)于拯救了歐陽家族,因為歐陽家主是歐陽家族的定海神針。
兩姐妹從小在京都這個圈子長大,明白在京都沒有關(guān)系,很難行得通。
在遇到陸天之前,她們可能想的是走她父親的道路,白手起家創(chuàng)業(yè)。
如果是早二十年創(chuàng)業(yè),或許有這種想法還能夠成功,但是現(xiàn)在華夏各行各業(yè)都開始卷了,你有努力的心,有努力的能力,但是市場未必給你機會。
一個眨眼的功夫,可能你就要被市場給吞沒了。
這時候如果有靠譜的關(guān)系,才是真正能夠賺到大錢。
“妹妹,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是個傻姐姐,你比我適合做生意。”
姐姐此時認可了妹妹的話,說道:“那我們下周末去找陸天玩?”
豪門嫁女兒,很多時候都是一場交易。
就是為了把女兒嫁到更豪門的家族去,讓自己的家族能夠有更大的依靠。
兩女知道家族不容易,自己老爸努力了一輩子,算是找拼出來了一片江山,但是她們也知道自己老爸在京都這個地方,如履薄冰。
或許一不小心就惹到了某個富二代,自己家族就完了。
……
陸天并不知道兩姐妹的真實想法。
他被陸子柒拉走后,在出租車上看著一臉不開心的陸子柒,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會在吃醋吧?”
“呸,我會吃你這種花心大蘿卜的醋?”
陸子柒不自覺地低啐了一句。
“那你拉著我走干什么,這不是四點鐘的飛機嗎,我看現(xiàn)在還早啊。”
陸天疑惑問道。
“京都經(jīng)常堵車,我怕萬一我們堵車了,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陸子柒深吸了口氣,解釋道。
“哦。”
陸天總感覺陸子柒像是在吃醋,不過陸子柒自己都不承認,陸天自然也不會真的厚顏無恥的繼續(xù)說陸子柒真的喜歡自己。
陸子柒本來是準(zhǔn)備向陸天表白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來是又沒有辦法表白了。
兩人就這樣幾乎沒有講話到達了機場,而后坐著飛機重回昆城。
等回到了昆城,陸天直接閉關(guān)了,準(zhǔn)備全力備戰(zhàn)明天與夏候搏之間的戰(zhàn)斗。
他明白,在自己向夏候搏下戰(zhàn)書的時候,夏候搏是想要弄死自己的,也就是說對方怕了自己。
但是越是如此,陸天越必須要小心。
因為他明白,夏候搏不可能真的讓自己活到與對方比試的那一刻,因為對方打不贏他。
如果不能搞死自己,至少也要把自己搞傷搞殘,讓自己沒有辦法如我約去參加兩人之間的比試。
“老三,你怎么搞的,陸天這小子現(xiàn)在怎么還沒有出事?”
夏候搏把三長老叫了過來,臉色鐵青。
“家主,你別激動。”
三長老開口道:“這狗東西可能是猜到了我們的目的,竟然跑到京都去了。”
“不過我已經(jīng)查到了,他在回昆城的路上,我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他今天晚上絕對活不了。”
“就算是能活,明天的比賽,他也不敢參加。”
說到這里,三長老露出了陰惻惻的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