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并不傻,直覺告訴他,趙穎請自己吃飯,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沈斌也是藝高人膽大,他倒也想借此機會看看,趙穎到底耍什么手段?
蹦跶的唐河被帶走了,當然唐河幾個心腹紛紛揭露了唐河那些騷操作。
哪怕唐河有背景,那也足夠唐河喝一壺的。
至于唐河幾個心腹,沈斌沒有將他們送進去,不過,他們所作所為繼續留在運輸大隊肯定不行。
沈斌想了想,干脆將他們弄到車間。
幾個人沒有想到,沈斌不但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還沒有開除他們,這讓他們感激涕零了。
“對了,白茹,現在運輸大隊缺人了,你回頭讓你弟弟帶著戶口簿到廠里報道,讓他直接進運輸大隊!”沈斌特意交代了白茹。
聽到沈斌的話,白茹眼眸猛然一亮,激動無比:“我弟弟還不會開車,他真的可以嗎?”
“不會開車可以學,實在不行,可以從學徒開始,等老白身體修養好,他也可以直接進咱們運輸大隊,咱們運輸大隊缺少這種愛崗敬業的老師傅!”沈斌微微一笑。
白茹感動得都不知該說什么了。
要知道,現在運輸大隊的司機可是比工人吃香多了。
在沈斌沒有改革之前,運輸司機每天運輸完之后,那都要繼續進工廠內上班。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用沈斌的話來說,運輸司機就專門負責運輸,倘若空閑下來了,可以好好休息。
這也讓運輸司機的工作相當輕松,關鍵工資待遇還不比工人低。
何況,開車可是技術,學會開車可是一件好事。
連白茹都覺得,沈斌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晉升自己為大隊長,如今又為自己弟弟,甚至父親安排工作,這絕對是特殊待遇了。
畢竟,自己是繼承父親的工作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父親再上班,那么,自己恐怕就要讓出工作崗位。
沈斌沒有想那么多。
兩次尷尬經歷,讓沈斌覺得自己多少有些愧對白茹。
無法在感情方面彌補白茹,只能從其他方面出手,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彌補了。
下班后,沈斌交代了張曉紅去托兒所接沈小雨和毛彤彤,他直接趕往了趙穎家。
“水仙!”
沈斌沒想到,除了趙穎之外,洛水仙也在。
當然,當初在醫院的時候,沈斌就知道趙穎和洛水仙是表姐妹的關系了。
“今天就咱們三個人,這菜是我表妹做的,她做飯手藝一絕!”趙穎抿嘴一笑。
同時拿出了一瓶酒。
“這瓶藥酒很珍貴的,為了感謝你救了我,今天我特意拿出來。”趙穎給沈斌和洛水仙都倒上了酒。
“水仙,街道辦發東西了,讓我通知你家,趕快去把東西領回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媽走到了院子中,嗓門還特別大。
“嗯,我知道啦。”
洛水仙連忙回了一句。
“你們先吃,我把東西領回來。”洛水仙放下筷子急匆匆離開了。
“表妹,你能不能先吃了飯再去領東西啊,東西又不會跑了。”趙穎試圖留下洛水仙,可惜,洛水仙大長腿還特別的麻溜。
這也讓趙穎頗為無奈。
“這行吧,我們先吃!”趙穎拿起了筷子。
沈斌也是一樣。
“先別喝酒!”
眼看沈斌端起來酒杯,趙穎臉色微變,下意識就要阻止。
可惜,沈斌已經一飲而盡。
“怎么,難道這藥酒有問題嗎?”沈斌微微一笑。
“沒問題,只不過,這種藥酒后勁大,我怕你承受不住,所以盡量喝慢點。”趙穎連忙解釋。
“來吧,你也陪我喝點。”沈斌將原本放在洛水仙面前的杯子拿到了趙穎面前。
“我酒量不好。”
趙穎連忙擺了擺手。
“沒關系的,這種藥酒基本沒有什么酒精度數,而且這種藥酒能夠美容養顏,效果非常不錯。”沈斌看了看藥酒的配料表,對藥酒評價不錯。
“喝下去沒有其他什么特殊的感覺吧?”
趙穎滿臉古怪,很認真地盯著沈斌,眼眸中還有幾分警惕。
“沒有啊!”
沈斌一切都正常,即便這樣,趙穎也拒絕喝酒。
因為趙穎心中最清楚,這藥酒中被她下了一種藥。
這種藥還是她從特殊渠道搞過來的,據說貞潔烈女吃下去,那都會變成蕩婦。
男人也是一樣。
她可是花了不少錢。
趙穎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讓沈斌和洛水仙都喝酒,正好將藥都喝下去。
等到藥效發作,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沈斌想不娶洛水仙都不行。
按照當時賣藥給她的人說法,這種藥哪怕接觸一點點,那就會立刻有反應。
何況,她都將整瓶子藥都倒到酒里了。
因此,剛才沈斌主動喝酒的時候,趙穎才會阻止。
結果沈斌一杯酒喝下去,半點反應都沒有。
“麻痹的,被賣藥的給騙了。”當親眼看到沈斌喝了第二杯酒,依舊是半點事都沒有,趙穎有些惱了。
毋庸置疑,自己遇到的就是賣假藥的,把她當猴耍了。
藥是假的,可是藥酒卻是真的,還真有美容養顏的效果。
“我也喝點!”
眼看沈斌都喝了半瓶了,屁事沒有,趙穎拿起了洛水仙的杯子,一飲而盡。
“轟!”
一杯酒剛剛下肚,趙穎就覺得整個人仿佛要被燃燒了起來。
身體內有了一種燥熱,渴望,眼前的沈斌充滿了誘惑力。
“不對勁!”
沈斌也皺了皺眉。
他并不是發現趙穎不妥,而是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了。
剛開始很好,可是現在身體開始燥熱了......
沈斌服用過小還丹還有各種好東西,身體對藥物有一定的抗藥性。
因此前幾杯酒喝下去的時候,藥物并沒有第一時間在體內起到作用。
可是喝了半瓶了,藥物終于起了反應。
關鍵是,剛剛有了反應,那就宛如洪水猛獸,讓沈斌腦海中一片空白,他身體只有一種最原始的本能,一種強烈的欲望。
這個時候,別說面前有趙穎這個大美女了,哪怕是老母豬,那也賽貂蟬,也讓沈斌無法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