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斌不可能去阻止,畢竟,他不可能娶趙穎。
只是沒想到,趙穎明明知道傅杰是什么樣的人,竟然依舊愿意嫁給傅杰,多少讓沈斌有些意外。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沈斌一陣嘆息,離開了醫(yī)院。
其實廠里也沒什么事需要沈斌處理,即便沈斌不在,有幾位副廠長守著,工廠也有條不紊地發(fā)展。
“按照這個圖紙,生產(chǎn)拖拉機零部件!”沈斌去了生產(chǎn)車間一趟。
他掏出了一張拖拉機的圖紙。
拖拉機包括了各個零部件,描述相當詳細。
當初,沈斌在獨立空間,不僅弄到了精密車床,還弄到了拖拉機圖紙詳解。
倘若一次性拿出拖拉機和精密車床的詳解,沈斌覺得不妥。
所以他才間隔一段時間,把拖拉機圖紙拿了出來。
具體制造拖拉機零部件就交給了廠里的生產(chǎn)車間了。
“這......這拖拉機如果制造出來,那么,國內(nèi)最新款拖拉機就是個屁了,這簡直太厲害了......”車間主任看到拖拉機的具體功能,倒吸一口冷氣。
當然,這一切也僅僅是數(shù)據(jù),理論還是需要實踐證明才行。
因此主任調(diào)了幾個車間最厲害的師傅開始打造拖拉機的零部件。
這還包括了拖拉機的發(fā)動機。
沈斌根本沒把拖拉機的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在沈斌個人看來,拖拉機沒有那么高尚大。
以前的高檔發(fā)動機,精密車床,聽起來都很牛逼。
沈斌直接去了運輸大隊。
“你姐呢?”
在辦公室門口,沈斌看到了站在門口,宛如門神一樣的白飛。
“我姐在里面。”
白飛也沒多想,若是別人來了,他或許會阻攔,在白飛心中,沈斌那就是自己人了。
沈斌隨手推開門。
下一秒,沈斌尷尬了。
因為白茹正半裸著身子。
原來白茹剛剛出去修車了,渾身弄得臟兮兮的。
關鍵今天浴室歸男人洗澡,所以她就打了一盆水,在辦公室內(nèi),用毛巾簡單地擦拭身體。
只不過,辦公室這門栓壞了,無法反鎖,所以安全起見,白茹特意把弟弟喊過來,讓弟弟站在門口。
特意交代弟弟,禁止任何人進辦公室。
白飛也是這樣做的,只要有人來,都被提前攔下來。
輪到沈斌的時候,白飛潛意識把沈斌當成自己人,忘記阻攔了。
當沈斌推開辦公室的門,人家白茹正在忙著擦拭身體。
所以一覽無遺,明晃晃的,沈斌口干舌燥,他老臉一紅,連忙退了出去。
“沈大哥,你怎么出來了?”
白飛還沒回過神。
屋內(nèi)的白茹還有屋外的沈斌,他們都有一腳踹飛這家伙的沖動。
就是連沈斌都不得不感慨萬分,命運就是如此的奇妙。
曾經(jīng)白茹洗澡的時候,自己誤闖了浴室,將白茹全身都看遍了。
去白茹家的時候,自己醉酒睡覺,醒來的時候,又把白茹上半身給看光了。
今天辦公室內(nèi),又來了一次。
別說這個時代了,哪怕開放時代,把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身體反復看了,那都很尷尬的。
沈斌都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可是想到還需要重卡來拉網(wǎng),沈斌還不能離開。
大約幾分鐘后,白茹這才從辦公室內(nèi)走出來。
至于罪魁禍首白飛,早就提前溜走了。
小家伙也知道自己闖了禍。
“白茹,開卡車和我裝糧食去。”為了避免尷尬,沈斌第一時間轉(zhuǎn)移了白茹的注意力。
有過前面幾次經(jīng)驗,白茹也沒多說,開著重卡和沈斌一起離開了。
“白茹,上次的衣服合身嗎?”
沈斌這純粹是沒話找話,避免氣氛尷尬。
結(jié)果,白茹小臉一下子紅了。
因為白茹下一次想到了,那一根勒屁股溝的細繩。
只是白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挺好的!”
白茹那也只能點了點頭,算是糊弄過去。
“再送你兩套!”
沈斌宛如變戲法一樣,手里多了兩套內(nèi)衣。
“謝謝。”
看到內(nèi)衣,白茹手忙腳亂收了下來。
“這該死的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內(nèi)衣是什么樣子的?”白茹小臉粉紅,內(nèi)心嘀咕。
車子開到了以前的地方,不用沈斌多說,白茹提前離開。
沈斌帶著重卡進了獨立空間內(nèi)。
“不知能不能拉上來?”
沈斌并不敢肯定,他將繩索弄好,然后加大油門。
絕對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才將網(wǎng)拖拽了上來。
都是白面粉,一袋一百斤,足足有六百袋,那就是六萬斤。
將面粉放到了旁邊,沈斌繼續(xù)撒了一網(wǎng)。
“怎么都是這些玩意?”
看到拉上來的東西,沈斌有些無語了。
有女人用的姨媽巾,也就是護舒寶,還有就是女士胸罩!
足足一大箱子,可是給自己有什么用啊!
沈斌又撒了一網(wǎng)。
這一網(wǎng)不錯,弄到了一種農(nóng)用收割機。
按照道理,第一網(wǎng)是前兩天撒的,不能算到今天。
結(jié)果,撒下第三網(wǎng),卻什么都沒有。
沈斌明白,肯定是把三網(wǎng)算到一起了。
離開空間后,大約十幾分鐘,白茹就回來了。
“你......你看什么呢?”
白茹開著重卡,卻發(fā)現(xiàn)副駕駛的沈斌,目光總是向自己胸口這邊看,她有些羞澀,又有幾分嗔怒了。
“你是不是掛空擋了?”
沈斌忍不住詢問,意識到詢問方式不對,沈斌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沒有穿胸衣!”
沈斌這么問,那也是有原因的。
記得上次,白茹彎下身檢查車子的時候,沈斌正好在白茹對面,結(jié)果就看到了白花花一片。
還有平時看到白茹的時候,總覺得白茹衣服很寬松,似乎沒戴胸罩。
“我......我......她們都是用布束身的,可是我覺得要布料太多了,而且布票很難弄到。”白茹滿臉羞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出來。
沈斌這才明白,這個時代絕大多數(shù)女性并不知道還有胸罩這回事,一般來說胸大的姑娘為了遮羞會用布帶子將胸部狠狠地纏起來,即使是白布帶子,那也需要布票才能買,也要浪費幾尺布的。
所以條件差點的家庭,連布帶子都沒有用。
前世的時候,沈斌根本沒有注意這個細節(jié),哪怕這一世,他也沒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