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斌沒有急著回張港市,而是開了一個招待所。
開完招待所,沈斌帶著小張前往了供銷社。
省里的供銷社東西比張港市和蘇市豐富多了。
現(xiàn)在沈斌可是不缺錢的主,單純每次獎金加起來,那都有不少錢。
何況還有各種票據(jù),所以沈斌干脆來一次大采購。
“你也買點東西帶回去!”
沈斌還隨手塞了點票據(jù)和錢給小張。
這些對沈斌來說,那真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李欣!”
沈斌沒想到,在供銷社內(nèi)會遇到李欣。
李欣也愣住了。
“李欣,怎么了?”在李欣身邊是一名年輕男子,對方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他注意到了李欣的異常。
“我......我沒事。”
李欣搖了搖頭。
“你們認識?”李欣這男朋友并不傻,他滿臉狐疑。
“我叫沈斌,我和李欣是鄰居,沒想到會在省城遇到。”
沈斌微微一笑,主動介紹了自己。
沈斌心中明白,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要光明正大,這樣反而不容易引起懷疑。
對于沈斌來說,當(dāng)初李欣也是主動投懷送抱的。
后來,沈斌幫了李欣很多。
當(dāng)然,不管怎樣,自己畢竟占了李欣第一次,所以沈斌也算是負了基本責(zé)任。
包括給李欣安排住所,還有給李欣找了工作。
甚至后來趙紅推薦李欣到省里學(xué)習(xí),這都是看在沈斌面子上。
李欣剛到省里的時候,那還隔三岔五給沈斌寫信。
后來李欣進了學(xué)校,那基本上就不寫信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說了,沈斌又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主。
倘若李欣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他沈斌也會祝福對方。
畢竟,李欣并非自己的妻子,沒有所謂的出軌這種說法。
只是冷不丁看到李欣和別人在一起,內(nèi)心難免有點不好舒服。
想到自己和白茹已經(jīng)結(jié)婚,而且還有了洛水仙和趙穎,沈斌覺得這樣也挺好。
當(dāng)然,沈斌并不知道,當(dāng)初李欣也是知道沈斌和白茹結(jié)婚了,再加上有人拼命追她,她最終還是決定嘗試和對方交往。
在回招待所的路上,沈斌腦海中還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和李欣過去種種。
想到李欣的時候,他也忍不住想到了省城的陳如云。
李欣都找了男朋友,恐怕陳如云也一樣吧,畢竟自己和陳如云也很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了。
“沈斌!”
“明月!”
回到招待所,沈斌怎么都沒想到,在招待所走廊內(nèi),他竟然遇到了明月。
明月同樣也很意外。
“你怎么在這里?”
明月忍不住詢問了。
“我來省里辦點事,晚上順帶就住在了招待所。”沈斌簡單解釋了一下。
對于自己和明月之間的事情,沈斌并不怪明月。
明月也是沒有辦法。
父母以死相逼,司徒家所有人都支持和何家聯(lián)姻。
“有個朋友從外地來看我,我把她安排到了招待所。”明月也簡單解釋了一下。
明月說完之后,那就準備從沈斌身邊離開。
不過,沈斌卻一下子抓住了明月的手。
明月身體猛然一顫。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可惜,她的力氣對于沈斌來說,完全是忽略不計了。
沈斌只是卷起了明月的袖子,很快,手腕上一個傷口清晰映入到了沈斌眼中。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沈斌心仿佛被尖刀刺到了內(nèi)心最深處,他充滿了懊悔和自責(zé)。
兩顆晶瑩的淚珠從明月眼眸中滑落下來:“我不怪你,這都是命,我們注定有緣無分!”
原來前幾天,洛水仙告訴了沈斌一件事:明月曾經(jīng)自殺過。
為了反抗家里的安排,為了和沈斌在一起,明月自殺過。
家里人發(fā)現(xiàn)得及時,要不然明月真死了。
可是,即便這樣,司徒家也堅決不允許明月嫁給沈斌。
明月父母明確表示過,如果明月還敢自殺,那么,她只要死了,司徒家的人都會跟著一起自殺。
明月性格柔弱中有些倔強,可她也很愛自己的家人。
從小到大,父母對明月都非常好,甚至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司徒明月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他們和司徒明月感情也很深厚。
當(dāng)初,司徒明月為了愛情前往張港市,司徒家也是知道的。
而且并沒有反對明月的做法。
甚至父母還想祝福自己的女兒。
只是何政軍的介入讓一切都變了。
何家對司徒家有大恩,沒有何家,恐怕司徒家早就支離破碎,甚至不復(fù)存在了。
因此何政軍想要迎娶明月,司徒家自然不會拒絕。
何況,司徒家借助和何家聯(lián)姻,還可以讓司徒家更上一層樓。
父母的威逼,也讓明月徹底認命了。
再到后來,明月也知道沈斌結(jié)婚了,她更是心灰意冷。
當(dāng)初,沈斌并不知道司徒家發(fā)生的事情,不知道明月自殺過。
倘若知道這些事情,以沈斌的性格,絕對不會和白茹結(jié)婚,他會想方設(shè)法和明月在一起。
最多將所有底牌打出去。
沈斌不相信,自己底牌盡出的情況下,還能比不上何家?
如今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不可能和白茹離婚再迎娶明月。
更不可能讓明月和洛水仙那樣,給自己當(dāng)?shù)叵虑槿恕?/p>
所以兩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都極為復(fù)雜痛苦。
忽然,明月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沈斌,然后毫不猶豫親吻了下去。
他們曾經(jīng)親吻過,沒有如此的激烈而已。
好半響兩人才緩緩分開,明月快步離開了。
看著明月逐漸消失的身影,沈斌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并非萬能的。
“咚咚咚!”
就在沈斌回到房間準備休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誰?”
沈斌皺了一下眉頭。
“砰!”
豈料,話音剛落,門就被人一腳重重踹開。
緊接著一個魁梧的大漢沖了進來。
“砰!”
對方試圖向沈斌撲了過去。
可惜,沈斌速度更快,一腳踹下,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對方踹飛了出去,重重撞到了墻上。
豈料,對方僅僅是搖晃了一下腦袋,竟然再次起身站了起來。
這讓沈斌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