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
她想起自己孵蛋的時候,對這顆蛋的無限期盼。
那時的她,期盼著這顆神秘蛋孵出的災獸,至少比巖牙貓聰明,最好是戰斗寵,畢竟她有坐騎和挖礦災獸,不需要這類災獸。
讓江笠沒想到的是,紫色品質的蛋孵出來的災獸,看著更像智障。
不對!不對!
這可是紫色品質的災獸啊。
它肯定有特殊的能力。
只見原本啄她褲腳的肥雞,開始啄地上的石頭,啄了一塊石頭就咽下肚,它腦袋大,但脖子很小,石頭直接卡在脖子里,細長的脖子凸出一塊。
它被噎到連嘎都嘎不出來,兩腳一蹬,就要歸西。
江笠立馬將手伸到它嘴里,在它噎死之前,及時將石頭拿了出來。
肥雞重新活了過來,親昵地啄了啄她的手,將江笠手腕啄出洞,血瘋狂溢出來。
江笠看了眼肥雞,再看了眼手腕啄出的洞,陷入了沉思。
還是巫荔過來給她手腕止血。
“對不起,竹立哥,我把你的東西丟了……我一定會負責的……”
江笠在巫荔愧疚道歉中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也止不住的難受,心里的痛,比石像洞穿她身體都要痛……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紫色品質的災獸,會是一頭傻雞,吃石頭也會噎死的傻雞。
丑就算了,它腦子還有問題。
‘蒼天啊,這就是你給我的懲罰嗎?我認了好吧。’
也許是之前運氣太好,現在開始走霉運了。
江笠笑著道:“沒事了,已經找到啦。”
巫荔見狀瞳孔微縮。
不是、不是……竹立哥這個樣子不像沒事啊!!
江笠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這頭傻雞尖喙能啄破煉皮期且體力高達36點的她皮膚。
能啄破她的,代表啄破其他人的皮膚也輕而易舉。
至少它力量大,喙尖銳不是嗎?
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
江笠今夜耗盡精神,解決掉一座石像,該開心的,不該難過。
但——
兩個藍布袋融合,只出了這么一個紫色品質的蛋,孵化了這么久,她每夜抱在懷里,期盼著它的孵化,卻孵化出這么一頭傻雞,她真的好難受啊。
要不是心疼那兩個藍布袋,江笠都想掐死這頭傻雞。
傻雞還不知道江笠已經對它起了殺心,又開始啄石頭,啄起石頭就往肚子里咽,當然,石頭再次卡在了它的脖子里。
兩眼翻白,身體僵硬,直挺挺又要倒下。
江笠還是沒有眼睜睜看著它去死,把石頭拿出來,索性把它抱在懷里,為了防止它再次啄到她,她一巴掌把它扇暈。
迎上巫荔淚眼朦朧的雙眼,江笠解釋道:“它就是布袋里的東西,剛才應該是趁你不注意溜出來了。”
巫荔聞言總算松了口氣,她看向江笠懷里的生物,愣了愣,想到之前覺得布袋有動靜,原來布袋裝了一只災獸。
只是,這只災獸為什么如此古怪啊……
巫荔不敢問江笠這是什么災獸,她有一種預感,自己問出口的話,會給竹立哥帶來痛苦。
……
盛書景和去找映月的三個同伴碰面,得到的消息是讓人失望的。
映月并不在這里,三人在古廟附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人,后面化作血肉的地面變回正常,他們又進破廟找了一番,結果依然失望。
“老大……映月會不會已經……”有人聲音哽咽地說。
盛書景打斷他的話,沉聲道:“不會!”
他語氣肅然堅定。
只要沒找到同伴的尸體,那同伴就是活著的!
陷入悲傷中的幾人聽到老大的話,神色也逐漸變得堅定。
他們一定會找到映月的。
盛書景幾人來到江笠面前,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充滿好奇,畢竟他們親眼看到古廟上空出現一團熾熱的火球,火焰照映漆黑的夜空,映入他們的眼里,久久難以忘懷。
更重要的是,化作血肉的大地、古廟,血肉成了灰燼消散,白天的古廟變成了蕭條破敗的廢墟,紙人也隨之消失不見。
他們哪怕沒能親眼看到她摧毀石像,也不會懷疑石像是否是她摧毀的。
他們一肚子疑問,想問她是怎么摧毀的石像,但一個兩個都不敢問。
只能盛書景問。
江笠回答:“火球是我使用的靈器,至于我怎么摧毀的石像,很簡單,找到石像,再將其摧毀就行了。”
眾人都知道她在糊弄他們,但已經得到回答,他們只能忍著好奇。
江笠不告訴他們,是因為她身份特殊,現在使用千面,展露在他們面前的是戴子逸,而非她本人,她也不會將自己樣子,身份告知他們。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會去追問他們金羽公會的事情,他們也別來刨根問底,探查她的秘密。
盛書景道:“先回去吧,這里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
沒人有異議。
下山路上,盛書景告訴江笠,在古廟沒有找到他們同伴,江笠對此并不驚訝。
盛書景也看出來,問道:“你知道映月在哪是嗎?”
他沒有直截了當問,她是否早就知道映月不在這里,亦或是我們都是你摧毀石像的棋子……故意避開這些,而是問她是不是知道映月在哪。
一是他不覺得江笠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二是,江笠再強,也很難確定映月到底有沒有在這座古廟里。
江笠沒有隱藏,“我是在進深淵之后,才知道這里至少存在兩座石像,一座在古廟,另一座我在村子里尋找過,并沒有找到,我猜測你們的同伴,映月應該被帶去了第二座石像。”
在不知道這個深淵前,她就接到主線任務,要進深淵摧毀兩座神像。
連江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她的進入,這個深淵多出一座神像,還是說,這個深淵正巧存在兩座神像。
倘若主線任務是摧毀兩座神像,而她進的深淵只存在一座神像,她是不是走入了死局?
顯然系統不會讓她如此輕易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