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
然后朝孟貴妃開口。
“看來天元太子與凰儀這幾天相處的很好。”
孟貴妃笑著開口。
“臣妾也聽說了,這幾日他們二人可是形影不離的,看著他們感情這樣好,臣妾心里也感到十分的高興,以后凰儀在天元也有人護著。”
隨著沈安若與商玄澈并肩而來。
“見過皇帝舅舅。”
南詔皇看著天元太子打招呼。
“太子殿下。”
商玄澈微微點頭。
“本宮陪凰儀進宮,順便跟南詔皇商議一件事,本宮可以等你們先談完。”
南詔皇聽了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太子殿下先去偏殿喝茶。”
很快公公就上前恭敬的開口。
“太子殿下,這邊請。”
孟貴妃知道南詔皇特意見沈安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她說。
“皇上,臣妾帶安昕去找百靈,讓他們姐妹二人敘敘舊。”
南詔皇點了點頭,孟貴妃帶著沈安昕離開。
沈安若看著離開的姐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南詔皇抬手示意。
“凰儀坐吧。”
沈安若在一旁坐下。
“皇帝舅舅怎么會忽然見臣女和姐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南詔皇看著她開口。
“凰儀,此去天元,是為了與天元交好,南詔不過就是一個小國,邊陲鄰國兇蠻,以后南詔還需要天元的庇護,你要與天元太子好好的。”
說白了就是弱小的國家要討好強大的國家,沈安若點了點頭。
“舅舅放心,凰儀明白的。”
南詔皇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
“原本和親的應該是百靈,此事是舅舅有私心了,但南詔既然說了是最寵愛的公主和親,那你就是南詔最受寵的公主。”
“這枚令牌是朕讓人加急打造出來的,你手持令牌可以調動邊城五千將士為你所用,另外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朕已經派人送去邊城了,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和親公主的艱難朕也知道,若是在天元有一天性命不保,你就假死脫生,邊城將士會接應你。”
說完又拿出來一個盒子。
“這是南詔皇室的秘藥,服下以后人七天內如同死了一般。”
然后又拿出一個盒子。
“這里是苗氏這些年進貢給皇室的秘藥,只要還有一口氣服下它,都能救回性命,里面有三顆。”
這舅舅可以啊,雖然是要替她的女兒和親,但是這給的東西還真不少,而且五千將士啊,兵權啊。
沈安若急忙笑著將東西收了起來。
“放心吧,舅舅,凰儀一定會維護好南詔和天元的關系。”
南詔皇看著她俏皮的性子,無奈的開口。
“凰儀,你這性子活潑可愛,但是到了天元以后你要收斂一些,凡事多長一個心眼,不要被人算計了,天元太子是儲君,只怕后院也是不簡單的,你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額…………自己看起來很像小白兔嗎?沈安若訕訕的笑了笑。
“皇帝舅舅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太子。”
南詔皇聽了緩緩開口。
“朕讓你留意了你這幾日的行蹤,現在看來天元的太子殿下對你是喜歡的,但是凰儀,舅舅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告訴你,男人的喜歡不會是永久的,可能現在他對你的喜歡是真,但是以后很難說。”
“更何況,王公貴族三妻四妾,就算真的有一份很真摯很美好的情誼,只怕是也會被時間淡化,你可以喜歡天元太子,做好他的妻子,但是你不能所有事情都去指望他,你要有自己立足的本事。”
舅舅還是一個清醒,沈安若又乖巧的點頭。
“舅舅,你放心,凰儀明白的,凰儀會有分寸的,也會自立自足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包括天元太子。”
南詔皇聽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不能像你母親當年那般一味的相信男人………”
說了一句,又感覺此時談這個話題不合時宜,南詔皇看著沈安若開口。
“天元太子說有一件事情要跟朕商議,你是準備去孟貴妃宮里?還是留下來聽聽?”
肯定是要留下來聽一聽的,這是什么樣的事情?還要讓天元太子特意進宮一趟,沈安若開口道。
“如果可以的話,凰儀想聽一聽。”
南詔皇聞言吩咐道。
“去請天元太子過來。”
很快商玄澈在太監的帶領下走了進。
很快坐到了沈安若旁邊的位置。
南詔皇看向他,目光里面帶著幾恭敬。
“不知太子殿下索要商議的事情是?”
南詔皇居然把凰儀留下來了?商玄澈不免將目光看向了沈安若。
南詔皇緩緩開口道。
“太子殿下,凰儀是一個特別的姑娘,也是朕疼愛的公主,在南詔政事她也是可以聽一聽的,若是太子殿下介意,朕讓她先回避。”
看來,這南詔皇的確挺寵凰儀公主的,商玄澈緩緩開口。
“無妨,凰儀是本宮的太子妃,她在一旁聽一聽也無妨。”
“ 本宮近日是想跟南詔皇商議一下南詔與天元邊境互市的事情,本宮這幾日與凰儀公主逛南都的時候,發現了南都有不少特色美食,都是天元沒有的,而天元已有許多南召沒有的東西。”
“既然兩國已和親,不如打開邊境,互通有無,這不僅能促進兩國的經濟交流,還能加深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對兩國的長遠發展都是極為有利的。”
沈安若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贊嘆商玄澈的遠見卓識。
的確,通過互市,兩國可以共享資源,促進文化的交流與融合,這對于穩固兩國關系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方法。
而且自己也嗅到了商機,這要是互市開通,對自己掙錢的路子是很有助力的。
南詔皇聽后,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在權衡利弊。片刻后,他緩緩開口。
“太子殿下的提議甚好,只是這互市之事涉及諸多細節,需得仔細籌劃,方能確保雙方利益不受損害。”
商玄澈點了點頭,顯然對南詔皇的反應早有預料。
“南詔皇所言極是,本宮已命人草擬了一份互市協議,其中詳細列出了互市的商品種類、稅率、貿易規則等,只待南詔皇過目后,我們再行商討修改。”
南詔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商玄澈會準備得如此周全。
他接過太監遞來的協議,細細閱讀起來。
沈安若則目光看向商玄澈,合著他白天跟自己逛街,晚上還回去弄了一個互市的方案,這男人有點優秀的樣子啊!
再說沈安錦這邊。
回到小院子以后就讓人去將柳依依請來了。
“錦兒。”
沈安錦上前握住柳依依的手。
“母親。”
母女二人一起進屋。
柳依依開口道。
“你放心,我這邊已經跟你父親說過,等到那兩個小賤人一離開家,就將你接回沈家,到時候沈家就只有你一個女兒,你再也不會受委屈了。”
沈安錦聞言卻扶著柳依依坐下,然后自己跪在她的面前。
“母親,女兒不孝,以后怕是不能在母親身邊盡孝了。”
柳依依急忙起身扶她起來。
“錦兒,你這是在胡說什么?”
沈安錦依舊堅持跪著。
“母親,女兒已經準備前往天元了,我先沈安若一步出發,或許更能找到機會………”
柳依依聞言氣得無奈的開口。
“錦兒,你這又是何必呢?”
“只要等她們離開了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沈安錦聞言抬頭看著柳依依,眼里滿是恨意。
“母親,我沒有好日子了,我在南都的名聲已經毀了干凈,所有人都知道我在青樓被………傅承越也不要我了,我只有去天元才能尋找到報仇的機會。”
“只要是還在南都,沈安若背后就有皇室作為依靠,還有孟家周家的人都是她的狗腿子,但是去到天元以后就不一樣了,同在異國他鄉,我一定有機會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