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緊接著是無數的利箭疾馳而來。
握草,刺殺來了。
商玄澈執劍將沈安若護在身后。
看著客棧里越來越多的地方著火,又是大火,又是迷煙,又是這么多箭,合著之前沒有的刺殺是積攢到一塊了是吧?
沈安若快速的推開隔壁房間的門,大聲的呼喊。
“王司記…………”
快速的看了一眼門外,從空間拿出一桶水,直接朝躺在床上昏睡的王司記和玉兒潑去。
二人驚醒過來。
就見外面燃燒著熊熊大火。
沈安若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響起。
“快跑出去,有刺殺。”
隨即又去另外的房間喊其他人。
該死,到底是多少人被下了迷藥。
王司記和玉兒在沈安若的催促下,慌忙穿衣下床,踉蹌著往外逃。
與此同時,商玄澈以一己之力抵擋著如雨點般落下的箭矢,為眾人爭取逃生時間。
他的劍法凌厲,每一次揮劍都能精準地撥開或擊落飛箭。
聽著沈安若大聲喊著大家快醒的聲音,商玄澈手里的劍越發凌厲。
這一次,不再是自己一個人面對了。
劍柏劍蘭很快醒過來也加入道叫醒其他人中。
眾人都逃到了空曠的街道上,不少人因為沒有及時逃出房間受傷了。
甚至還有死亡的。
四面八方的黑衣人持刀沖來,一場激戰在夜幕下展開,火光映照著刀光劍影,金屬交擊聲與呼喝聲此起彼伏。
商玄澈看了一眼幾個書生擠在一起,滿眼的驚慌,但是手里都抱著書。
“蒼術,讓幾個人保護好那幾個書生。”
然后持劍與黑衣人廝殺在一起,商玄澈等人雖然武藝高強,但面對源源不斷的黑衣人,也感到壓力倍增。
商玄澈眉頭緊皺。
“若若,不許沖出去,跟在我的身后。”
“蒼術,保護好陳先生。”
許多人剛從迷藥中醒來,戰斗力還差了一些,沈安若咬牙切齒的開口。
“劍柏,劍柏,保護好王司記和玉兒翡兒。”
忽然一把大刀砍來,沈安若側身躲開,抬腳一腳踹在刺客的下巴上,奪過他手里的刀,眼里露出一抹殺意,果斷的將大刀貫穿刺客的胸膛。
迷煙,大火,箭雨,攔路刺殺,還真是一環扣一環,等到了天元皇城,查出來是哪個王八蛋干的,定要他血債血償。
刺客越來越多,保護商玄澈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沈安若看了看戰況,眼里閃過一抹猶豫,要不要用手榴彈?如果用了怎么解釋?如果不用 ,這一關只怕是有點難過啊。
眼見商玄澈執劍擋住兩個刺客的劍,左側卻有人偷襲。
沈安若急忙持刀沖過去。
“小心。”
解決了那個刺客以后,沈安若大聲呼喊。
“所有人,朝我們靠近。”
“快……………”
大家一邊打一邊朝沈安若靠近。
很快將商玄澈與沈安若圍在中間。
沈安若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手榴彈,扯開線,扔向刺客群。
“轟——”
一聲巨響,手榴彈在刺客群中爆炸,火光四濺,濃煙滾滾。
刺客們被炸得七零八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一突如其來的爆炸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商玄澈。
他轉頭看向沈安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什么東西?殺傷力好大。
沈安若眼里都是冷意,朝另外兩個方向分別扔了手榴彈。
“轟——轟——”
連續兩聲巨響,手榴彈在刺客群中再次爆炸,火光沖天,濃煙彌漫。
刺客們的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整個街道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
商玄澈等人被這一幕深深震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殺傷力,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在手榴彈的強大殺傷力下,刺客們死傷慘重,剩余的刺客也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逃竄。
“撤…………撤退…………”
此時天也見明。
梧州的知府帶著官兵匆匆趕來。
“參見太子殿下,微臣救駕來遲,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商玄澈一臉的嚴肅。
“起來吧,清理一番,還有幾個趕考的學子,詢問一下他們是否傷亡,亡者做登記,傷者立即醫治。”
天元皇城。
秦王府。
秦王商玄啟與五皇子商玄冥正在坐在一起用膳。
五皇子端起一杯酒。
“皇兄,這杯敬你。”
“恭喜皇兄即將登上太子之位。”
秦王聽了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舉杯與四皇子碰杯。
“五弟言之過早了。”
五皇子笑著開口。
“很快就會有太子接親途中遭遇刺殺的消息傳來了,皇兄以后就是父皇的長子,又深的父皇信任,這太子之位非皇兄莫屬。”
“皇兄,昨日我新得了一個歌姬,跟尋常歌姬不一樣,舞跳得別具一格,要不讓她進來跳上一舞,就當是給我們喝酒助興了。”
秦王商玄啟微微頷首,眼里閃過一絲興趣,“哦?別具一格的舞?能夠讓五弟你稱贊的舞應該多少還是有點看頭的,讓她進來吧。”
五皇子商玄冥擊掌,立刻有下人帶著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身著特別的舞裙,秦王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只見女子帶著面紗,身著色彩鮮艷、裝飾精美的服裝,緊身短上衣凸現出那傲人的身材,上衣繡有精美的孔雀圖案,筒裙則采用鮮艷的色彩,還帶著綠色的羽毛,走動時裙擺搖曳生姿,宛如孔雀開屏。
這都不用等她跳舞了,就這身材,就足夠讓人迷戀。
五皇子看著秦王看舞女的眼神,眼底都是笑意。
女子款款行禮后,隨著樂聲起舞,舞姿輕盈曼妙,手勢靈巧多變,腳步輕盈飄逸,仿佛一只真正的孔雀在舞臺上展翅開屏,炫彩奪目。
五皇子端起酒杯。
“怎么樣?皇兄,這舞有看點吧。”
秦王商玄啟看著舞動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的確有看點,完美的詮釋了女子的身材柔美,這舞以往的時候可從未見過。”
五皇子緩緩開口。
“臣弟也是昨日第一次見。”
此時一舞畢。
女子上前緩緩行禮。
“見過兩位殿下。”
秦王聽了看著靈動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女子微微低頭。
“小女沈安錦!”
一邊說著輕輕取下面紗,抬頭一張絕美嬌艷的臉龐露出來,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含情,唇若點櫻,肌膚勝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商玄啟看著沈安錦的容顏,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樣的美人倒是難得,而且跳舞也特別。
“人美舞也美,還真是一個妙人兒。”
“這舞你是從哪里學的。”
沈安錦恭敬的開口。
“回殿下的話,這是南詔的孔雀舞。”
秦王看了看她。
“你不是天元人?”
沈安若也快要到天元了,她要是看見自己肯定會拆穿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如先一步將身份說清楚,沈安錦繼續低頭開口。
“小女是南詔人,家中妹妹因為想要攀附權勢,讓我替嫁,結果我替嫁以后她又見不得我過的好,設計毀了小女的名聲,還要置小女為死地,小女被逼無奈,一路逃亡,路上又用光了盤纏,迫不得已成為了歌姬。”
梧州。
商玄澈等人暫時安置在了知府里。
沈安若心里忍不住打鼓,這該如何解釋。
商玄澈給她倒了一杯茶。
“若若,你用的那個武器是什么?為什么會爆炸,殺傷力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