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沈安若看著劍蘭。
“這兩日讓你打聽的鋪子如何了?”
劍蘭拱手道。
“回公主的話,奴婢這兩日都在街上察探著,或許是因為這是冬季眼下又到了年關,正是掙銀子的時候,所以沒有尋找到合適的鋪子。”
冬季里大家閑暇的時間都比較多,來皇城趕集的人更是變多了,也是商鋪商販掙錢的候,鋪子的確沒有那么快容易找到,沈緩緩開口。
“鋪子的事情倒是不著急,本宮問你這兩日皇城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劍蘭想到自己這兩日在皇城聽到的那些難聽的話,還有太子殿下叮囑自己的,有些不敢抬頭看沈安若!
“皇城………皇城沒有什么………”
看著她這般吞吞吐吐面色猶豫不敢看自己的模樣,一眼就知道她這是有事瞞著自己,想到剛剛商玄澈叮囑自己的話,總感覺他應該不只是關心自己的身體,還不想自己出太子府。
“劍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本宮?”
公主殿下臉上時常都帶著笑意,可是她的眼神確實很犀利的,劍蘭咬了咬牙。
“殿下,外面有一些不太好聽的謠言,太子殿下已經在處理了,讓屬下不要說到公主的面前來,免得公主聽了糟心。”
沈安若聽了伸手搭在桌子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說吧,外面都在傳什么?”
劍蘭看了看沈安若。
“公主,太子殿下說…………”
沈安若眼神一冷。
“劍蘭,你是本宮的人,從南詔跟著本宮一起來的天元,本宮以后的事情多,你就相當于本宮在外的耳目。”
劍蘭聽了急忙跪下。
“屬下知錯。”
“屬下這就告訴公主外面傳言的事情,還請公主顧惜自己的身子,不要因為外人氣壞了身子。”
沈安若不耐煩的開口。
“說吧,得多大的事情讓你都不敢說了?”
劍蘭這才開口。
“外面都在傳公主您是紅顏禍水,勾引秦王,讓太子殿下與秦王禍起蕭墻,還有就是南詔的時候與侯府的親事,外面傳公主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
沈安若聽得忽然就笑了,只是這一抹笑意多少帶著嘲諷的意味。
“果然毀掉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造她的黃瑤,這手段還真臟啊。”
“鋪子暫時不要找了,婚期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該準備嫁妝了,你先去查一查謠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然后與王司記一起準備嫁妝。”
丞相府。
高晚寧正在刺繡。
丫鬟玢兒走進來笑著開口。
“小姐,現在整個皇城都傳遍了,這南詔公主不知檢點,勾引秦王,禍起蕭墻,而起不知道是怎么傳的 ,傳著傳著還傳成了凰儀公主這南詔成過親,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太子殿下是撿了別人不要的破鞋。”
高晚寧聽得一臉的笑意。
“好,很好。”
直接退一下手上的一個鐲子遞給玢兒。
“這件事情你辦的很漂亮,這是賞你的。”
玢兒接過手鐲。
“奴婢多謝小姐。”
“小姐你放心,凰儀公主現在名聲盡毀,只怕是當不了太子妃了。”
高晚寧聽了卻神色失落,即便是她當不了太子妃又如何呢?自己一樣沒有機會,高家與李家這么多年的仇恨,自己與他也再無可能,自己的婚事只能等父親和姑母安排。
太子府。
沈安若月事走了以后,開始鍛煉自己的身體,跑步太枯燥,就選擇在院子里練劍。
沈安若身姿輕盈,手中長劍如靈蛇般舞動,劍花閃爍,寒光凜凜。
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一股颯爽之氣,似要將這院中的清冷空氣都一并斬破。
商玄澈回來陪她用膳時就看到了她練劍的一幕,每一劍似乎都蘊含著殺氣,她的真的是什么都會。
“蒼術,劍。”
蒼術將劍遞上。
商玄澈拔劍飛躍到沈安若的身邊。
“若若,我陪你練上一場。”
沈安若聞言,手中長劍一轉,穩穩停住,目光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挑戰的意味。
“來…………”
商玄澈見狀笑著劍鋒直指沈安若。
沈安若不慌不忙,身形一閃,巧妙避開了這凌厲一擊,隨即反手一劍,劍尖輕點商玄澈的劍身,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瞬間陷入了激烈的交鋒之中。
劍光交錯,身影翻飛,院中落葉被劍風卷起,又紛紛揚揚落下,兩人你來我往,劍影重重,此時天空飄起了雪花。
雪中練劍,別有一番意味。
畢竟身子剛剛好一些,沈安若很快就體力不支,出劍的招式變慢了幾分。
察覺到她的疲倦,商玄澈手上的力度松了幾分,任由沈安若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凰儀公主文武雙全,玄澈仰慕不已。”
自己又何嘗沒有感覺到他剛剛特意收住了力道,讓了自己,沈安若收了劍。
“那是,就是因為本宮這么優秀,才能夠配上這天底下頂好的男兒。”
一旁觀戰的劍蘭與蒼術相視一眼。
一時間都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商玄澈將手中的劍扔給了蒼術,劍蘭也上前拿過了沈安若手里的劍。
商玄澈上前握住沈安若冰涼的手。
“手這么涼?”
“走,進屋烤火去。”
二人一起進了屋,商玄澈立即給沈安若倒了一杯熱茶。
“這是我吩咐廚房給你煮的姜棗茶,可以卻寒,以后你就喝這個。”
沈安若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茶杯里的溫度更是暖和了冰涼的手,看著商玄澈緩緩開口。
“玄澈,不打算跟我說一點什么正事嗎?”
商玄澈聽得面色疑惑!
“???”
沈安若笑著開口。
“最近天元的皇城很熱鬧,這熱鬧與我的關系還不小。”
她知道了,商玄澈急忙開口。
“若若,不要聽外面的那些話,都是………”
沈安若看著他笑了笑。
“你不要著急,不過就是流言蜚語而已,還傷不到我,你這邊查的怎么樣了?”
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想到了今日查到的消息,商玄澈緩緩開口。
“謠言是從高家和秦王府傳出來的。”
“我已經讓人明日參高家一本了,這當官的手里就不可能干凈,高家涉嫌的事情………”
沈安若聽了卻開口道。
“不必,謠言這種事情看著就像后宅的手段,女人之間的戰爭我自己來,我知道你與高家對峙了多年,手里肯定有一些高家的把柄,但是現在天元皇有意扶持,就算真的有什么東西也定不了高家的罪,不必浪費你手里的東西。”
她向來都是有主見的,商玄澈抬手給她續了茶。
“那你準備如何?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沈安若聽了笑著開口。
“我準備明日進宮找德妃娘娘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