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
秦王與高貴妃,高晚寧都到了天元皇的御書房。
御書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外面更是嚴防死守,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天元皇一臉的陰沉。
“秦王如何?”
太醫院院首顫顫抖抖的跪下,自己還能活嗎?
“陛下……………”
“殿下這…………”
天元皇冷聲開口。
“說。”
院首這才開口道。
“殿下的確中了蠱,這蠱很難查出來,而且操作蠱的人要是不作妖,殿下也不會有什么察覺,所以這么久都沒有發現。”
秦王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錦兒怎么會如此對本王。”
高貴妃只感覺沒眼看了,平日里啟兒很聰明,只要涉及到沈安錦就變得蠢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天元皇。
“陛下,這可如何是好?臣妾就啟兒這一個兒子啊。”
天元皇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院首,這蠱你就沒辦法嗎?”
院首慚愧的開口。
“陛下,我們與南詔巫師就沒什么接觸,根本不知道情蠱怎么解,要想解,只怕是還要找到這下蠱之人。”
天元皇聞言開口道。
“來人,將沈安錦給朕抓來。”
沈安錦是被暗衛打暈了帶進皇宮的,當她被冷水潑醒,就看到了高貴妃等人。
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從自己白日里親口說出情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抓起來的準備,此時坐在地上,帶著幾分狼狽。
高貴妃厲聲開口。
“毒婦,還不說情蠱怎么解?”
“你要是說了,本宮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尸。”
看著貴妃著急的神色,沈安錦撩了一下自己的耳邊的頭發。
“無解。”
高貴妃氣的站起來,眼里都是怒意。
“沈安錦,你要知道就算沒辦法弄死你,本宮也有千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秦王滿眼的不可置信,看著沈安錦后退一步,似乎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就在剛剛的時候,自己都期待他還能辯解兩句。
“沈安錦,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本王?”
沈安錦卻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高貴妃。
“那尊貴的貴妃娘娘大可試試,我若是受不住折磨,會不會自殺?”
“我不過就是賤命一條罷了,能夠有尊貴的秦王殿下給我陪葬,我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這是破罐子破摔了,高貴妃抬手指著沈安錦。
“你…………你…………”
氣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王沖過去,一巴掌打在沈安錦的臉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為什么?”
“沈安錦,告訴本王為什么?”
“本王待你不薄啊!”
沈安錦伸手一點點的扒開秦王的手甩開。
“為什么?”
“我告訴你為什么?”
“因為我需要你的寵愛啊,需要一個身份啊,只可惜啊,你無用,連一個側妃之位都得我靠孩子來謀劃。”
秦王氣憤的盯著沈安錦的眼睛。
“所以你都是為了權勢!”
沈安錦聞言冷笑著開口。
“那不然呢?”
“秦王,你后院的女人誰接近你不是為了權勢”
“顧思嫻不是嗎?”
“高晚寧不是嗎?”
“高晚芝不是嗎?”
“顧思雨不是嗎?”
“哦還有一群我還沒有記住名字的姬妾,她們在你身邊不都因為你是秦王嗎?”
“如果你不是秦王。”
“顧思嫻和高晚寧會進秦王府嗎?”
進秦王府的人巴結的都是秦王,如果沒有了秦王這一個身份,的確是…………
秦王怒吼道。
“可是你不一樣。”
“沈安錦,本王要聽一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本王?”
沈安錦原本想繼續破罐子破摔,可是看著一臉怒意的天元皇,還有恨不得殺了自己的高貴妃,最終開口道。
“當然有愛過。”
“我現在也愛你啊。”
“不然也不會給你下情蠱。”
“讓我們生死與共。”
“可是我也不否認啊,我就是想要一個身份,秦王殿下,我本無依無靠,我就想自己有一個保障不應該嗎?”
她說著愛自己的話可是眼里沒有半分的愛意,秦王深受打擊的開口。
“你騙人。”
“你一直在騙本王。”
沈安錦冷笑道。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
高貴妃氣呼呼的開口。
“來人,上刑法,本宮不信刑法都上一遍她還不說解蠱之法。”
得到了貴妃的指令,很快就有嬤嬤上前要押沈安錦。
沈安錦看著高貴妃,眼里沒有半點的害怕。
“貴妃娘娘,不要費心了。”
“這情蠱是巫族圣女特意為了與心愛之人永生相守而研究出來的,若是能夠輕易就解了,那還叫什么生死與共?”
說著從袖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低在自己的脖子上。
“貴妃娘娘,我知道你有許多的手段讓我生不如死,不過我沒辦法好好的活,我還不能選擇死嗎?”
“為了貴妃娘娘你的寶貝兒子,貴妃娘娘還是要善待我這個孤女才是。”
南詔。
南都沈家。
沈家被官兵包圍,夜晚燈火通明。
沈家的丫鬟小廝嚇得四處亂竄。
沈一山怒吼道。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來尚書府鬧事?”
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當然是本宮和姐姐的意思。”
只見沈安若一身紅色拖尾宮裝,那是凰儀公主的朝服,沈安昕走在她的身邊,姐妹二人并肩一步步走進尚書府。
沈一山一臉震驚的開口。
“安若!”
沈安若牽起沈安昕的手走到臺階上,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沈一山。
“沈大人該稱呼本宮一聲公主殿下,又或者太子妃娘娘。”
看著沈安若眼里的冷意,還有滿院子的官兵,沈一山緩緩跪下。
“公主殿下。”
“微臣一生為官清廉,又將你們姐妹二人養大,自問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為何要遭這滅頂之災?”
沈安若冷笑著開口。
“哈哈哈哈…………”
“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好一個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那么,請問父親大人?”
“我的母親,惠安公主,是怎么死的?”
沈一山臉色一白,急忙開口。
“惠安公主是病逝的,這是整個南都都知道的,我當年也難過了…………”
沈安若聞言怒斥一聲。
“你要一點臉吧。”
“沈一山,你還難過?”
“要不是為了保住你的烏紗帽,你只怕都想放鞭炮慶祝了吧?”
“我母親到底是病死還是你為了讓柳依依母女進門對她下了慢性毒藥?”
沈一山身子都在隱隱的發抖,朝著沈安若磕了一個頭。
“微臣不敢,可是誰與公主說風言風語了?”
“微臣與惠安公主的感情那是極好的啊,而且那是公主,就算給微臣一百個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對公主下手啊。”
沈安若一步步走向他。
“本宮看你敢的很。”
“沈一山,母親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宮心里明白,你心里也明白。”
“今日本宮就送你下去,黃泉路上,記得好好的給我母親賠罪。”
柳依依被官差押著,掙扎著抬頭看著沈安若。
“沈安若,你這么做對得起你父親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你這是弒父…………”
沈安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養育之恩?”
“怎么?”
“本宮剛剛提醒完,你們就要忘記自己做過什么了嗎?”
“你盡管放心好了,本宮會讓你與沈一山做一對生死鴛鴦的。”
柳依依的臉色逐漸慘白,身子因為拼命的掙扎在顫抖著。
沈安宇怒罵著。
“沈安若,你這個有娘生無娘教的賤人………”
沈安若眼里都是冷意。
“吵死了。”
沈安錦拔出侍衛的刀,直接刺進沈安宇的身體里。
“任何罵若若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