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這是鐵定了心以后要給太子撐腰了,錯過了這一次,要想再殺太子就難了,秦王不甘心的開口。
“皇祖母今日太子都敢持劍對著父皇,還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皇祖母你不能偏心致父皇的生命危險不顧,并不能因為偏心,任由太子為所欲為,為一個女子將我天元的精銳拱手相讓,今日他能夠將五萬精銳送給南詔,他日是不是也要將天元奉上?”
“又或者他已經因為對父皇有意見投敵叛國,跟南詔達成了協議,進而想要一步一步瓦解我天元江山。”
太子這些年的行為自己都看在眼里,絕對不可能做任何有損于天元的事情,太后眼神犀利的看著秦王。
“夠了,秦王,你與太子這些年來明爭暗斗,身為皇子,有爭斗是很正常的,哀家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是你們要手足相殘,想要對方的性命,哀家就是不準。”
秦王的一番話去讓天元皇陷入了沉思,這些年自己一直扶持秦王對太子一黨打壓,太子與太子妃感情極好,若是太子妃現在已經是南詔的皇,那么太子有沒有可能就會聯合南詔將天元吞噬,畢竟太子在戰場上可謂是百戰百勝了。
“來人,給朕將逆賊商玄澈抓回來…………”
看著天元皇眼里的決意,太后心里一冷,看來剛剛秦王的話他聽進去了,該死的,果然帝王都多疑。
“住手,哀家看誰敢。”
伸手奪過一個暗衛手里的劍,站在門口。
“今日,哀家看誰敢動太子。”
太后居然為了太子都在自己這御書房動劍了,天元皇臉色陰沉。
“來人,太后忽然魔怔,將太后扶下去休息。”
太后將劍駕在自己的脖子上。
“皇帝,哀家今日以自己的性命,還有鳳家上下幾百口人做擔保,太子絕無謀反之心,你若是執意要孤行,哀家身為天元的太后,身為先皇的結發之妻,連天元的儲君都護不住,從而導致朝堂內亂,哀家不如現在就下去給先皇請罪。”
秦王在一旁捏緊了拳頭,后槽牙都幾乎要咬碎了,商玄澈為什么總有這么好的運氣?
“皇祖母你與所有的皇子關系都平淡,這些年一直在禮佛,父皇看中鳳家,對皇祖母更是敬重有加,你何必這樣嚇唬父皇呢?你明知道父皇是最孝敬您的。”
天元皇見狀看著太后。
“還不將太后手里的劍奪下來?”
太后將劍靠近自己的脖子。
“皇帝,所以你今日不只是想要弒子你還要逼死哀家嗎?”
看著太后的脖子流出血跡,天元皇也慌了,太后要是今日真的死在了御書房,只怕是明日無數的老臣都要撞柱。
“母后,何嘗又不是你一直在逼兒臣呢?”
暗衛站在一旁手足無措,那是太后啊,一旦真的上前,太后有一個閃失,大家都得陪葬了。
太后看著天元皇,語氣軟了幾分。
“皇帝,這些年哀家從未過問過朝堂,也從未插手過后宮,今日若不是涉及到天元的儲君,哀家只怕是也不會出現在這御書房,哀家只是想保全天元的儲君,保全自己的孫兒,哀家是天元的太后,就算年齡大了,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若是太子真的做了有損天元的事情,哀家也支持你處罰他。”
“先讓太子醫治,等到太子醒過來,哀家會問他關于玄甲軍的事情,也會給你一個交代。”
天元皇嘆了一口氣。
“唉。”
“罷了,母后你把劍放下吧,這個時候只怕太子都快到你的壽康宮了。”
太后看了一眼秦王。
“秦王,哀家有話要跟你父皇說,你先去給貴妃請安吧。”
“事關重大,今日御書房的事情哀家希望你守口如瓶。”
“挨家與逢家都不想參與皇儲之爭,可若是哀家明日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謠言,鳳家也不是吃素的。”
這是威脅,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秦王看著太后,指甲都掐入了手心,當年父皇能夠順利上位,主要靠的就是鳳家和鎮國公府的扶持,若是鳳家想要針對自己,那么太子就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可是自己真的不甘心啊,好不容易太子才頂撞父皇,做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好不容易父皇才對他動了殺心。
天元皇看了看太后手里的劍。
“母后你與鳳家當真不插手?”
“可你今日明明已經……………”
太后開口道。
“哀家年齡大,只是想要孫兒繞膝,太子若是真的犯了錯,你可以廢了他,可以將他禁足關押,但是你不能要他的性命。”
天元皇聽了沉默片刻。
“罷了,啟兒,你去看看你的母妃吧。”
秦王不甘心的看了太后一眼,最終拱手。
“是。”
“兒臣告退。”
天元皇朝暗衛吩咐。
“都退下去吧。”
然后將目光看向了太后。
“母后現在可以將劍放下來了吧?”
太子現在應該已經看上太醫了吧,太后這才將劍扔在了地上,可是扔劍的手都抖了抖,與皇帝有過爭執還是當初為了文華回來的事情,不過就是吵了一架而已。
沒想到今日為了太子居然動劍了。
唉。
兒女孫子都是債啊。
“皇帝,你這些年一直打壓太子,是因為忌憚鎮國公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