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高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
“太子的劍都指著陛下了,鎮國公居然還能巧言善辯,臉皮之厚度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或者說你鎮國公府不是臉皮厚,而是你們已存了弒君的心思……………”
鎮國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高相的鼻子怒喝道。
“你放屁,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太子殿下這些年來為朝廷立下赫赫戰功,為百姓謀福祉,他的為人天下百姓都清楚,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詆毀的?”
高相卻不以為然,雙手抱在胸前,陰陽怪氣地說道。
“清楚?哼,那可未必。有些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誰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看太子早就被權力迷暈了眼,想要殺了陛下,自己坐在龍椅上?!?/p>
慕行開口道。
“高相不愧是文官之首,三言兩語就想給太子殿下安一個謀反的罪名,可惜了,太子殿下這些年一心為國為民,高相你想要污蔑太子殿下,要問一問這朝中明事理的大臣,更要問一問這天底下的百姓。”
高相看著慕行,這是今年外放歸來的官員,沒想到如此的維護太子,居然敢跟自己在正面剛,看來這些年,太子人不在皇城,李家卻為他收攏了不少人心。
“慕行,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員,也敢在這里質問本相?本相一心為了天元為了陛下,倒是你們,為了一個刺殺陛下的反賊如此大張旗鼓地求情,莫不是想謀反的是你們?”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
宋淮之急忙上前,拱手說道。
“皇上,高相此言太過荒謬。我等是寒門出生,深知底層百姓的疾苦,太子這些年是真的把百姓放在心里,我等只是想為太子殿下求一個公道,并無他意,還望皇上明察,不要被高相的片面之詞所誤導。”
邵陽也緊接著說道。
“皇上,太子殿下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如今流言四起,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毀掉天元優秀的儲君,還望皇上還太子殿下一個清白。”
天元皇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下面爭論不休的群臣,目光從未太子求情的大臣臉上掃過,太子就當真這么好,讓這些人都不怕自己秋后算賬也要為太子求求情。
高相朝天元皇拱手。
“陛下,太子都敢拿劍指著陛下了,還有什么是不敢的?”
“天元以孝治天下,太子如此忤逆不孝,又怎么會善待百姓?”
“皇上仁慈念及著父子情誼,可也要為了天下大局著想,咱們天元的儲君絕對不能是一個弒父殺君之人,不然只怕咱們天元幾百年的根基都要毀于一旦?。”菹?!”
看著高像這副聲情并茂的模樣,還似乎真的為了天元著想一般,實則為了利益,顛倒黑白不顧真相,一心想要置太子于死地。
慕行忍無可忍,厲聲開口。
“高相到底是為了天元為了陛下還是為了秦王為了高家?也只有高相你心里才清楚?!?/p>
“我活了這么多年,外放的時候也見過不少骯臟的事情,但也沒有見過像高家這么臟的?!?/p>
“太子殿下在戰場上以命相搏,好不容易擊退大燕救回了文華公主,高相也是在皇城的大街上讓我們見識了一把什么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三軍所見的情況下都能夠把太子殿下的功勞安在秦王的身上,眼看因為文華公主出現感謝太子戳破了高家不要臉的行為,又立即捏造事實造謠太子,高家這是想要從龍功想瘋了嗎?污蔑儲君乃是滅門之罪?!?/p>
看著慕行嘴都沒有停一下,一口氣說了這么長的話,鎮國公忍不住嘴角都抽了抽。
這個慕行是一個可塑之才啊。
太子什么時候收服的?
自己可是丞相啊,鎮國公也就算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在朝堂上針鋒相對的,一個外放回來的小官,居然也能指著自己的鼻子罵,高相起的胡子都立起來了。
“簡直就是瘋言瘋語,本相看你才是想要從龍之功想瘋了,太子刺殺陛下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你都還能在這里胡攪蠻纏,是想與太子一并活罪嗎?”
宋淮之正要開口,慕行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朝著天元皇就跪下了。
“陛下,臣要告御狀?!?/p>
“高相仗著自己身居高官之位,多次私下對微臣言語調戲,昨夜更是半夜闖入微臣府邸扯開了微臣的衣服,陛下微臣是一個正常人,滿足不了高相的龍陽之好,只好拼死掙扎?!?/p>
“可是高相卻拿微臣的家人威脅微臣,說微臣若是不從了他,他就要臣全家的性命,他只給微臣三天的時間考慮?!?/p>
“陛下,微臣十年寒窗苦讀,為的是能夠報效朝廷,為百姓做事,不是滿足高相這變態的欲望啊,還望陛下為臣做主,還臣一個公道!”
慕行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在朝堂上激起千層浪。
鎮國公一下子都驚呆了,這慕行絕對是一個人才,這些年以他的官位真的是埋沒了他的才華。
宋淮之幾人看著慕行,神色變了又變,這是以身入局啊。
朝堂上的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有的大臣看向高相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唾棄,有的則一臉狐疑,似乎在思索著慕行所言的真實性。
鎮國公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故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高相,急忙離他遠一些。
“高相,沒想到你還有龍陽之好!”
“你就算變態也不能將手伸向朝堂上的官員啊?!?/p>
“你這些年總是無緣無故的針對本官,不會是為了引起本官的注意吧?”
“本官的取向是正常的,咱們在朝政上斗歸斗,你可不要對本官有不該有的心思,畢竟本官有妻兒的,你不能弄得本官妻離子散吧?”
跟著鎮國公的一些大臣立即配合著用奇異的眼神看著高相,然后退開離他遠遠的。
高相短暫的懵了一下,立即破口大罵。
“黃口小兒簡直胡言亂語,本相何時對你………對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慕行朝天元皇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陛下你一定要給微臣做主啊,高相說了,要么微臣從了他,要么微臣就等著被滅門,微臣出身寒門,也只有陛下能夠替微臣做主了?!?/p>
“高相平日里仗著權勢,在朝堂上排除異己,結黨營私,如今更是做出這等荒淫無道之事,若不嚴懲,朝廷綱紀何在,陛下威嚴何在啊!”
高相被氣的差點就一下子仰頭摔下去,幸好被身邊教好的一個大臣扶住,指著慕行的手都在發抖。
“你放屁…………這是污蔑………這是造謠………”
好不容易將話捋直,高相氣呼呼的怒吼。
“你說本相威脅你,那證據呢?何人看見了?”
慕行站起來對著高相就開懟。
“高相還知道凡事要講究證據???那你說太子刺殺陛下,證據呢?你親眼看見了?”
“還刺殺陛下?太子宅心仁厚,對普通百姓都以禮相待,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
“更何況,陛下身邊的暗衛各個武功高強,太子殿下進宮并未帶佩劍,他從哪里變出來一把劍指著陛下?”
“又或者陛下身邊的暗衛都是吃素的嗎?連陛下都保護不了,豈不是白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