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壯若瘋癲,他嘶吼著朝著縮回的方向沖了過去,但在外人看來,這也只不過是他自己一個人的發(fā)瘋盛宴。
蘇茴不想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時間:“你不過是我在路邊撿來的一條狗,我喂了你一口飯,給了你一口水,叫你活下來?!?/p>
“到后來我不想喂你這口飯了,你就視此為背叛,這是什么道理?”
蘇茴的手輕輕一揚,王昶被重重地掀翻在地。
與此同時,外面雷聲密布,蘇茴不滿的說道:“是規(guī)則對我的警告,我沒有辦法殺死這里的人,我真討厭這種規(guī)矩!”
她這句話是對著石泰然說的,王昶聽不到。
“這種人殺了他,反而是在拯救他,倒不如聽我一言,留他一條性命?!?/p>
石泰然一把抓住了裴繼東的手,裴繼東被他抓的心肝一顫:
“祖宗唉,又有什么事兒,你該不會是要帶著我一起跑的吧?”
“我就算是逃跑也不能帶著你跑呀,帶著滾滾跑還差不多?!?/p>
“少動我的貓的主意!”
石泰然輕聲笑笑:“我就是動了點主意,你又能拿我怎么著!”
“哎呀,放心啦,我肯定是不會帶著你的貓跑的,我現(xiàn)在哪有那個時間和精力。養(yǎng)貓啊,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禁地之類的。地方?”
“這種地方自然是有的,不過你該不會是想要拿這個困住圣主吧?”
石泰然毫不猶豫的點頭,裴繼東一拍,大腿哀嚎起來:“哎喲,我的祖宗唉,你可別添亂了,你真以為圣主那么好對付你這一個小小的幻陣……”
“咔嚓!”
晴空之下,一道閃電劈過正中王昶眉心,他直愣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裴繼東瞪大了眼睛看向石泰然,石泰然把手一攤:“廢了沒辦法殺他,他受規(guī)則保護。”
所謂規(guī)則就是小世界運行的規(guī)則,這種規(guī)則凌駕于小世界天道之上。
不知道蘇茴和規(guī)則之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才能夠讓規(guī)則出手廢掉王昶的修為。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廢了,想要對付他就沒那么難了吧,你只要找一個地方把它關(guān)起來,安安生生的關(guān)一輩子就好了,至于其余的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裴繼東根本不明白事情為什么就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你究竟是什么來頭,你該不會真的是圣母的徒弟吧?”
石泰然肩頭一聳:“對啊,我就是她的徒弟,她教我的東西可多了呢,你也不必對王昶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如果不是這個王八蛋的話,你們也就不必遭受詛咒,學(xué)個陣法都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死去。”
說完石泰然一躍而上,將幻陣之中仿佛一灘爛泥的王昶抓了出來,扔到大殿中心。
“罪人王昶!冒犯神靈,已被天誅之!然死亦不能贖其罪,故留其性命,與禁地思過,直至壽命將近!”
至于這個境地究竟是哪兒,那就是裴繼東要考慮的了。
“裴濟南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他殺了他的妻子,如今又已經(jīng)瘋了。”
鬧劇結(jié)束之時石泰然拉著裴繼東說話:“他的兒子恨他入骨,他也不會管他,我看你這做哥哥的到靠譜,不如也把他送去思過吧?!?/p>
逝者不可挽回,他受蠱惑,做出這等惡事,原本就不該原諒。
但讓裴繼東手認自己的親弟弟,這也不太現(xiàn)實。
“哎!冤孽啊?!?/p>
裴繼東無奈苦笑:“我活了那么久才知道自己一直追隨的人竟然只是個騙子,你如今解決了圣主可圣殿該怎么辦呢?”
石泰然一愣。對啊,圣殿該怎么辦呀?這么大一個組織呢,總不能白白浪費了吧!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圣殿日后就由我來接手了,放心好了,你的書院呢,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必理會他們?nèi)粲龅剿麄優(yōu)殡y你。你這修為應(yīng)該也不害怕圣主之下的那群嘍啰吧?”
“其實更應(yīng)該害怕的是那群人才對他們跟著圣主,未必不知道圣主所做的惡事,但還是助紂為虐!”
“其罪當誅!”
但圣殿所波及的人實在太多了,殺人也不太現(xiàn)實,石泰然又覺得圣殿這個組織自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我去圣殿瞧一瞧,最近這段時間呢就不授課了,工資也不用給我發(fā)了!”
石泰然大手一揮,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裴繼東哭笑不得道:“你倒是清閑了,那日后的課程……”
“我給牛大發(fā)的那本書籍可不是什么破爛,關(guān)鍵的東西都在上頭呢!若是他們沒有參悟的悟性,就是把飯喂到他們嘴里也是吃不下去的,這種事情求的是個人造化,我無法過多干預(yù)?!?/p>
石泰然出去的時候,圣殿的圣使還在不依不饒,先前那位賞識他的圣使惡狠狠的看向他:
“你這惡人竟然敢坑害圣主大人,枉我當初覺得你是可塑之才竟然讓你這樣的小小之徒進入到圣院,我真是個罪人??!”
很顯然這一位被圣主洗腦的非常徹底,是圣主無比虔誠的信徒。
“我其實不太明白,你究竟信奉的是圣主還是圣母,但歸根結(jié)底你應(yīng)當是圣主的追隨者吧?”
那人把頭一偏,一副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樣子。
“你現(xiàn)在在這里所享受的一切都是蘇茴帶給你們的,而你們精神試圖去取代她,這本身就是對她的不敬?!?/p>
“收回創(chuàng)造了這里的一切,而你們想要去奪取她的成果,但是這一點就可惡至極!”
雖然蘇茴并不是很在意這個所謂的成果。
“從始至終你們追隨的都是強者,既然強者已經(jīng)讓另一個強者倒下了,你們又何必糾結(jié)誰對誰錯?”
石泰然目光落在圣使的身上,銳利的眼睛幾乎要洞穿他所有的心思,
“你不要告訴我,他只獻祭了裴濟南一個人的妻子。受害者究竟有多少?若這件事情翻出來的話,你覺得你們這些追隨者還有命活著嗎?”
圣使面色慘白,果然在生死面前不管任何人都無法強裝淡定。
“我會給你們一條生路,只要你們愿意聽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