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大,那只鴨子交給我,我解決完了,去幫你們!”
“明白,來吧,讓我來試試這個菜刀魂帝垃圾!!”
說完,馬紅俊就直接以極快的速度沖過去,鵝考聽到馬紅俊說他是鴨子,頓時火冒三丈:
“放屁,老子這是天鵝,不是鴨子!!!”
但是迎接他的是極致火屬性武魂火鳳凰,鵝考見狀無比驚訝,就要催動武魂,但是武魂竟然發出懼怕的意思,不過馬紅俊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趁他的武魂被暫時干擾,直接,
“第四魂技,爆裂炫魔擊!!!”
耐磨就全力釋放第四魂技,直接朝著鵝考轟去,全力之下馬紅俊的第四魂技威力足以打破獨孤博的防護罩,而現在憑借其五十級的魂力,鵝考渾身都沒有來得及釋放魂技,
硬生生的接下了馬紅俊的這一擊,頓時,一道沖天烈焰燃起,隨后一陣爆炸聲過后,馬紅俊飛出,原地留下一個大坑,鵝考此時躺在坑里滿身傷痕,上氣不接下氣,隨后暈死過去,
而另一邊天涯,正用著菜刀與其余幾人酣戰,越打越心驚,
“哦,fuck!這幾個娃娃怎么這么難對付,還有,那個女孩別踢我腚啊!!!”
就在其一刀將小舞,唐三二人擊退后,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濃郁的魂力波動,天涯還沒有來得及查看,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
“幽冥白虎破!!!”
戴沐白和朱竹清在其背后直接釋放融合技能,幽冥白虎破,朝著天涯貼臉開大,天涯都懵了,連忙躲閃,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還是被打到腰子,直接被擊飛到鵝考的大坑里。
“啊啊啊,我的腰子啊!!!”
隨后,天涯捂著腰子面部扭曲的站起來,看了一眼史萊克眾人,隨后準備逃跑,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只見馬紅俊直接掏出燼滅槍,全力一槍將其抽暈,
天涯搖搖晃晃的轉了幾圈后,直接躺在了坑里,隨后寧榮榮說道:
“哼,活該!!”
“那我們走吧。”
“欸,等一下,”
突然奧斯卡說道,眾人好奇的看向奧斯卡,其隨后看了看幾位女生,將戴沐白幾人拉到一旁說道:
“咱們這樣……這樣……”
“啊?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是他們應得的。”
隨后幾人對視了一眼,
“桀桀桀……”
————第二天早上,索托城廣場。
一大早,許多人都聚集在廣場上,像是有什么新奇的事一樣。
在廣場中心的柱子上,三個身穿褲衩的裸男被以一種“特殊”的捆綁方法,綁在上面,旁邊還豎著一道牌子,上面寫著:
【吾三人平日里不做善事,坑蒙拐騙百姓,傷害良家婦女,罪不可赦,今日自綁于此柱,意在懺悔,小朋友們引以為戒!!!
不樂,鵝考,天涯,所書。】
周圍人讀完內容后,皆議論紛紛,
“這三個人不是索托城三賤客嘛?”
“聽說他們都是魂師,修為都不弱呢!”
“他們怎么被綁在柱子上了?”
“上面不寫了嘛,自己懺悔呢。”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怎么可能?壞人會懺悔?”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此時被綁在柱子上的三人,被眾人的議論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頓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驚呼道:
“怎么回事?我們怎么被綁在這上面了!!”
就在三人疑惑時,遠處走來一支武魂殿巡邏隊,走到柱子前面后,其中的隊長說道:
“哼,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厚顏無恥,擾亂治安,全部拿下,關上幾個月再說!!”
話音剛落,后面的隊員直接上去將三人放下來,隨后綁住手,押回武魂殿,雖然不樂他們三個人實力完全能夠擊殺他們,隨后逃脫。但是這可是武魂殿啊,若他們敢這樣做,直接就會被武魂殿通緝,關幾個月和一輩子還是分的清的。
就這樣,索托城三賤客被武魂殿押了回去,而此事的始作俑者,正在史萊克學院里。
馬紅俊經過這一年的訓練,自身已經能夠在趙無極七倍重力下跑一個時辰了,而且還是帶著重力手鐲五倍重力下。
最后在弗蘭德眾位老師的一番檢測后,判斷出,馬紅俊如今的身體素質直逼魂帝,
之前馬紅俊遲遲大半年不獲取第五魂環,是因為身體素質不夠吸收目標魂獸的魂環,
而如今馬紅俊魂帝級別身體素質,再加上馬紅俊自身比肩魂斗羅級別的精神力,已經可以挑戰吸收他的第五魂環目標魂獸了,
于是晚上他便去找到弗蘭德說了這件事,弗蘭德欣然同意,
“哈哈哈,好啊,你小子終于想通了,過幾天,不,就明天,我陪你去獲取第五魂環!”
馬紅俊聞言,建議道:
“老師,要不把趙無極老師也加上吧!”
弗蘭德聽到馬紅俊的話,疑惑道:
“紅俊,第五魂環嘛,最多萬年左右吧,憑老師我七十九級的魂力,對付一只萬年魂獸,還是綽綽有余的!”
“老師,我第五魂環的目標魂獸可不簡單,所以您還是叫上趙老師一起吧!”
“嘿,你小子,行吧,那就叫上他們吧,不過你小子得先告訴我,你的第五魂環目標到底是什么魂獸?準備了大半年了都?”
馬紅俊聞言,輕輕一笑,隨后在弗蘭德耳邊小聲說道:
“我看中的魂獸是……”
“什么!!竟然是那種魂獸,還是萬年的!!”
聽到馬紅俊所說的魂獸,弗蘭德頓時無比驚訝,隨后又趕忙說道:
“叫上趙無極,必須叫上,欸,別看我,不是為師打不過,只是想給他一個練手的機會罷了!”
馬紅俊看了看弗蘭德,他的眼神中有些許慌亂,不過馬紅俊笑了笑并沒有說話,隨后二人交談了一會兒后,馬紅俊離去。
弗蘭德看馬紅俊走了,此時月亮很圓,隨后其偷偷的跑到趙無極的房門口,咚咚咚的敲著門,
“老趙,無極,老弟……趙無極!!!”
“汪汪汪!!”
“沒叫你,給我歇著,老趙……”
正在睡著覺,流著口水的趙無極聽到敲門聲,頓時有些煩,抓來枕頭捂住耳朵,轉個身子繼續睡,
“開門,開門,老趙……,哎呀,你開不開門!”
說著弗蘭德咚的一聲一腳踹開房門,隨后一個踉蹌,
“哎呦,差點踢到我甲溝炎!”
接著弗蘭德走到趙無極床邊,
“怎么還睡覺呢,三更半夜睡覺簡直暴殄天物,無極,無極……”
啪啪啪,弗蘭德溫柔的喚醒著趙無極,
“無極,醒醒,……老趙!!!”
啪!!!
趙無極一臉懵逼的醒了,隨后捂著臉,無語的看著弗蘭德,弗蘭德心虛的說道:
“哈,哈哈,老趙,我就知道你沒睡覺……”
“弗蘭德!!!”
房間里傳出來趙無極的咆哮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