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儀”宋淵禮臉色一變,快步進了廂房。
得知這個結果眾人都紛紛走了進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壁w幼儀哭的聲嘶力竭,整個人伏倒在床上。
看見阮紓意一進門,趙幼儀就惡狠狠的瞪著她,破口大罵。
“阮紓意!肯定都是你,你一開始就容不下我,還口口聲聲說希望我生出這個孩子,可是你卻還拿羅輕輕這個賤人來氣我!”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趙幼儀滿臉悲憤,字里行間都是對阮紓意的控訴。
宋淵禮沖過去將人抱在懷里,同樣紅著眼眶“幼儀,你冷靜點,冷靜點?!?/p>
這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阮紓意對這對苦命鴛鴦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一樣。
“趙幼儀,說話要講證據,不要在我這兒胡攪蠻纏。留不留羅姑娘,這是淵禮自己求著我出銀子買下來的?!?/p>
“若是我眼里容不下你,成婚那日,就不可能讓你踏進我阮府的大門。”
“還有人家在后院好好的干活,你非要跑去后院跟人吵架,現在還要像瘋狗一樣反咬人一口?!?/p>
阮紓意冷著臉,顯然沒有什么好臉色,反駁的語氣平靜,卻壓著怒氣。
“趙幼儀,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如果真是羅姑娘害得你,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但如果不是,被我抓到了真正在背后搞鬼的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p>
趙幼儀剛才還有囂張的氣焰,但是一看到阮紓意一副看破一切的目光,心里頓時就心虛了起來。
阮紓意該不會是知道些什么了吧?不可能的,不會的。
站在一旁的羅輕輕萬萬沒想到阮紓意會幫著她說話。
含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感激,她未曾在別人身上感受到的的溫暖。
可是阮紓意的一番話莫名讓她覺得有些委屈起來了。
“阮娘子,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
宋姨娘冷哼一聲“我看就是你,羅家倒了,你就想要跟淵禮攀上關系。見不得幼儀懷有子嗣,才如此下手?!?/p>
宋淵禮雖然心中不相信是羅輕輕做的,但是眼下小產是大事,斷不能再幫著她說什么好話了。
羅輕輕幾番遞了眼神過去,他卻都當做不知道,低下了頭。
阮紓意皺眉瞥了一眼站在那兒就知道說風涼話的宋姨娘。
“宋姨娘離軟禁的日子還有幾天呢吧?我當做沒看見,不去追究你,你還就真以為事情翻篇了?”
宋姨娘臉色一變,尷尬站回了旁邊。
“我,我這不也是關心嗎,就怕你被這種女人誆騙了?!?/p>
阮紓意看了看屋子里的眾人吩咐道“煙雨樓里我會再派丫鬟過來看著,事情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要進來了?!?/p>
宋淵禮緊緊護著懷里的趙幼儀“連我都不能進來嗎?幼儀才沒了孩子,正是需要我安慰的時候?!?/p>
“阮紓意,你還想要把我關起來嗎?!淵禮,你別走,別離開我?!?/p>
阮紓意白了一眼“你留在這兒礙事干什么?是能幫她喝藥還是能幫她小產?”
“翰林院的事情你不管了?我方才去了裴學士府上見了王夫人,聽她說裴學士決定要好好重用你,你就這點出息?”
一說到裴學士,宋淵禮立馬就松開了趙幼儀,前途比兒女情長重要啊。
“幼儀,你好好養身體,衣衣說的對,我在也是添亂,翰林院還有不少事情要做,我先走了?!?/p>
趙幼儀沒想到阮紓意的三言兩語就把人叫走了。
“淵禮!淵禮!阮紓意!我恨你!”
阮紓意又看了看她“趙姨太現在情緒激動,你們幾個要好好看好了,大夫開的藥得按時喝,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我?!?/p>
幾個丫鬟福身點頭稱是。
“大家都出去吧,讓趙姨太好好休息?!?/p>
“羅姑娘先回后院吧,結果沒出來就不要再添事端了,叫個大夫看一下有沒有傷著別的地方。”
羅輕輕抽噎著鼻子點了點頭。
沒多會兒煙雨樓內人都已經走了,徹底安靜了下來。
本來還躺在床上的趙幼儀,這會兒直接掀開了被褥下了床,哪有一點小產的樣子。
“夫人,我們這么做,阮娘子會不會真的查出些什么來?”
紅梅關上了房門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能查出些什么來?大夫都說了是小產,這么多人都看見了還能有假?”
“我現在不把孩子借機弄掉,等時間長了,肚子長不起來,到時候才會掩蓋不住?!?/p>
趙幼儀走到桌邊喝了兩口茶,剛才哭的嗓子都干了。
她懷孕本來就是假的,本意是想要讓宋淵禮看在孩子的份上娶她的。
但是宋淵禮還惦記著阮家的錢財,只能是說服阮紓意抬了她做妾。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就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出個意外,把孩子弄掉,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
可沒想到羅輕輕那個賤人撞上來了,哼,就那賤人的一點本事還想跟她斗?
她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阮府的金塊塊,現在因為羅輕輕沒了,這回就別想著再翻身了。
出了煙雨樓阮紓意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出事的地方檢查。
他們兩個人吵架,管家說是在后院,事情發生突然,后面都還沒來得及收拾。
阮紓意過去的時候地上還有一大攤的血跡,洗衣服的木盆倒在一旁。
管家生怕被責罰,怪他沒弄干凈。
“夫人,這兒不干凈,太晦氣,還是趕緊離開吧,小的過會兒就叫人來打掃?!?/p>
小玉聞到了難聞的氣味,厭惡的抬手捂了捂鼻子。
“這怎么這么臭?。俊?/p>
阮紓意前世也小產過,趙幼儀肚子里也不過就三個多月,就算是小產,怎么會有這么多血?
人血聞起來都是咸腥味,可是這血卻有挺濃的臭味跟腥臊味。
“那個大夫是誰叫來的?”
管家走上前解釋“是趙姨太院子里的丫鬟紅梅叫的,之前來給趙姨太把脈的也都是那大夫。”
“我知道了,如今趙姨太小產了,府中見了血,這三日府上除了攝政王的院子,膳食就不要帶葷食了?!?/p>
“是夫人。那小的就把趙姨太特地要喝的雞湯送去攝政王的院子里去?!?/p>
“她說想喝雞湯?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日,突然說要喝,后廚還去人家里買的老母雞?!?/p>
阮紓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去后廚看看那兩只雞現在怎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