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狐媚子!看我不打死你!”
“啊!救命啊!淵禮哥哥救我!”
“我的人你也敢搶,羅輕輕,你離開了男人就沒法活了是不是!”
“好疼啊,放手!放開我!”
女人之間的打架哪有什么道理,扯頭發,掐胳膊,扇巴掌。
兩個人打紅了眼,就是勸架的宋淵禮都無緣無故的被打了幾下。
宋姨娘看見這陣仗都嚇壞了。
“這是干什么呢,快把他們給我拉開。”
張嬤嬤好不容易帶著人把兩個人分開了,一個衣衫不整,一個蓬頭垢面的。
宋姨娘看著臉都被劃破的羅輕輕說道。
“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把你留在府上,不好好做事,還要魅惑男主子。”
“張嬤嬤,給我把這個賤婢帶下去,仗二十大板。”
宋淵禮趕緊護住心上人“宋姨娘,你這是干什么呢,是我要對輕輕負責的,你打她做什么。”
趙幼儀又要哭了“你到現在還在護著她!她就是個狐媚子!你別被她給騙了!”
宋姨娘雖然不喜歡趙幼儀,但是那羅輕輕畢竟是個丫鬟。
俗話說的好,那柿子也得挑軟的捏啊。
“淵禮,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看上的都是阮家的錢財,不是真的愛你。”
“你不要被她豬油蒙了心,什么都聽她的。張嬤嬤拉出去!”
羅輕輕一看張嬤嬤兇神惡煞的就要抓她,趕緊開口。
“我現在是絳云苑的丫鬟,就算是要罰我,那也不是你們做主!”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要見阮娘子!放開我!”
在宋淵禮的幫腔下,暫時保下了羅輕輕,等著阮紓意回來做主。
在糧鋪算了一天的賬,阮紓意回府的時候心情都大好。
燕承胤跟太后應該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會借著孟九宸的手散貨。
到了府上,她才聽管家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都傷得重不重?找大夫看過了沒有?”
“不重,都是些皮外傷,已經讓大夫處理過了。”
阮紓意沒想到宋淵禮這么的耐不住性子,這段時間都忍不住。
她先去煙雨樓看了趙幼儀,臉上還掛著淤青,整個人頹廢了好幾分。
“阮娘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趙幼儀現在滿腹的委屈,回了院子之后宋淵禮都沒有來瞧過她,都在陪著羅輕輕那個小賤人。
“我陪著淵禮這么多年了,那個羅輕輕又能算什么東西。”
“可是他居然為了那個小賤人打我!”
阮紓意早就知道宋淵禮對羅輕輕心思不純,但故意不管。
當初把羅輕輕留在府里也猜測到了早晚會出事。
只是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么快。
趙幼儀抓著阮紓意的手,就開始倒苦水,把以前他們兩個人之間那些陳麻爛谷子的事兒都說出來了。
“那個羅輕輕知道個屁,宋淵禮抱著哪個女人他都那么說!”
“她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呢,在宋淵禮眼里那都是一個樣。”
阮紓意不想再聽這些廢話了,但是安慰還是要安慰的。
“好了,我知道你委屈,我已經讓小玉去把人叫過來了。有什么事情攤開了好好說。”
沒多會兒宋淵禮帶著羅輕輕就過來了。
看見阮紓意回來之后,宋淵禮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
“衣衣……”
羅輕輕這會兒也是有些心虛的行了個禮。
她臉上的指甲劃痕一看就是趙幼儀的杰作。
阮紓意先是問了宋淵禮。
“宋淵禮你還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嗎?”
“我已經容許了你納趙姨太為妾,并不代表著我就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容許你有別的女人。”
她聲音冰冷,端坐在桌邊,氣質決然,目光都帶著審視。
“你現在是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宋淵禮在來的路上想好的措辭,這會兒被她看的都說不出來了。
羅輕輕雙手握在胸前,膽怯的從他身后走出來。
“阮娘子,奴婢……”
“現在這兒還輪不到你說話。”
阮紓意一開口,羅輕輕就低下了頭,站在了旁邊。
宋姨娘聽說阮紓意回來了,就知道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帶著阮若秋聞著聲的就過來了。
“衣衣,你可算是回來了,今日幼儀可被欺負死了,你要替她做主啊。”
趙幼儀看有人來給她撐腰了,對著羅輕輕說話就更加的理直氣壯。
“主子們說話,有你插嘴的分嗎?!”
阮紓意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似是在緩解情緒。
“小玉,把羅姑娘先關起來,仗責二十,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見。”
趙幼儀皺了皺眉“這就完了?阮娘子,這賤婢難道就不應該活活打死嗎?”
“就是,一個丫鬟而已,還是這般不干不凈的,留在府里也是污了阮家的門風。”
宋姨娘現在腰桿兒直了,目色嫌棄,似乎看羅輕輕一眼都是賞賜她了。
阮紓意看了看就站在旁邊等著看戲的阮若秋。
“之前孟公子還因為羅輕輕來府上鬧,現在人家都給若秋下聘禮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罰也不應該這個時候罰,毀了這樁婚事,對我們阮府有什么好處?”
趙幼儀咬了咬唇,顯然是不甘心。
“可是……可是……”
阮紓意打斷了她的話“要是因為一個羅輕輕,害的孟公子跟若秋撕破了臉,婚事黃了那怎么辦?”
阮若秋不干了“就是!姐夫跟羅輕輕也是從小青梅竹馬,兩個人在一起那也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與其姐夫在外面找一個,那還不如抬一個知根知底的妾不是嗎?”
趙幼儀哪曾想這來的人不是幫她的,還是個煽風點火的。
“阮若秋,你說什么呢!她就是個丫鬟,憑什么能進阮府的門!”
“那你想要怎么樣,要把我的婚事攪黃嗎?”
阮若秋現在是把成婚看的比命重。
“自古以來,哪個男的不是三妻六妾的,我姐都還沒有說什么,有你指手畫腳的分嗎?”
“再說了,你也就是妾,我看你是擔心羅輕輕進門之后,姐夫就不要你了吧。”
“你瞎說八道些什么呢!”
趙幼儀被嗆的臉紅脖子粗的。
宋淵禮跟宋姨娘趕緊站出來拉架。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吵什么,還嫌家里不夠亂啊?”
趙幼儀被攔住了,還是不解氣,指著阮若秋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造謠跟孟公子之間的關系,會逼的人家娶你?羅輕輕又怎么會來阮府。”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這些事情都是你一手操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