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光頭哥滿臉討好的笑容,走到張云漫面前:“漫……漫姐?”
陸銘一愣。
他剛剛還準(zhǔn)備出手。
沒想到。
張云漫竟然認(rèn)識這家伙。
不過。
像光頭哥這樣的混子。
鬼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
他警惕的盯著。
如果光頭哥敢對張云漫和秦知微出手。
他絕對第一時間沖上去。
然而。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光頭哥剛走到張云漫面前。
啪!
張云漫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光頭哥那些小弟全都傻眼了。
什么鬼?
光頭哥被打了?
還是被一個女人打的?
瘋了!
真的瘋了!
小弟們并不認(rèn)識張云漫。
可他們很清楚。
光頭哥可不是好惹的。
他性格乖戾囂張,睚眥必報。
還記得就在半年前。
在酒吧玩的時候。
一個女人自認(rèn)為家境不錯的大小姐。
就因為拒絕了光頭哥的敬酒。
被光頭哥直接打斷了腿。
后來。
那個大小姐的家人找上門。
不僅不用賠償。
反而還給光頭哥道歉。
現(xiàn)在眼前這個女人。
竟然敢打光頭哥。
她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光頭哥會暴怒的時候。
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光頭哥。
竟然直接跪在了張云漫面前,滿臉驚恐的說道:“漫姐,漫姐,我錯了……”
張云漫臉色一冷,說道:“光頭,你不過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自己很牛了?”
聽到張云漫的話。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的天哪!
這話是能說的嗎?
光頭哥竟然只是張云漫養(yǎng)的一條狗。
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陸銘也都驚呆了。
這個光頭哥看上去好像很有勢力的樣子。
可在張云漫面前。
竟然只是一條狗。
光頭哥滿臉討好的哭訴道:“漫姐,我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您養(yǎng)的一條狗?!?/p>
張云漫臉色一沉,喝道:“沒有?知道自己是條狗,你也敢咬我弟弟?”
光頭哥這才明白過來。
轉(zhuǎn)頭駭然的看向陸銘。
陸銘是張云漫的弟弟?
懵了。
徹底的懵了。
他要是知道陸銘和張云漫有這層關(guān)系。
他打死也不敢動陸銘!
光頭哥臉色都變了,他跪在地上:“漫姐,我真……我真的不知道?。∥乙侵浪悄艿?,打死我也不敢動他??!我錯了,求求你,我知道錯了?!?/p>
張云漫冷著臉說道:“你該求的人不是我!”
光頭哥一聽,就明白過來。
他一下就抱住了陸銘的大腿,哭喊道:“大哥,我錯了,都怪那個周宇,是他害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滾開!”
陸銘低喝一聲。
直接將光頭踢到了一邊。
光頭連忙爬到旁邊。
陸銘走到張云漫身邊,幫忙扶著秦知微,說道:“漫姐,我來扶吧,代駕來了?!?/p>
張云漫點點頭,說道:“好弟弟,那你照顧好知微。”
陸銘笑道:“放心。”
張云漫笑道:“回頭來我公司玩哦?!?/p>
告別了張云漫。
陸銘就將秦知微扶上車。
給了代駕地址后。
就往帝豪苑而去。
……
張云漫也打算回去。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光頭,淡淡的說道:“回頭再找你算賬?!?/p>
說完。
就直接離開了。
等人都走遠(yuǎn)了。
跪在地上腿發(fā)軟的光頭哥才爬起來。
整個人都顯得驚恐無比。
他瞇著眼睛。
眼中迸發(fā)出怒意。
草!
周宇這個王八蛋。
竟然害他。
不是說陸銘就是一個臭保安嗎?
還說他窮逼一個。
幾個小弟都圍了過來。
“光頭哥,沒事吧?”
“大哥,你還好吧?你怎么哭了?”
“別生氣,大哥消消氣?!?/p>
光頭哥直接甩開他們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能消氣嗎?剛剛好像沒動手,要是真動手了,老子這腦袋都未必能保住,草,王八蛋周宇,老子要弄死他?!?/p>
……
陸銘自然不知道之后周宇會有什么下場。
他坐在車后座。
秦知微趴在他的大腿上。
看著已經(jīng)醉了的秦知微。
那精致的臉龐微微泛起了紅暈。
漂亮。
真美。
陸銘忍不住伸手。
想要撫摸一下秦知微的臉龐。
然而。
還沒碰到。
秦知微突然猛的坐了起來。
陸銘嚇了一跳,問道:“秦總,你酒醒了?”
秦知微輕笑一聲,問道:“怎么?想趁我喝醉亂來?”
陸銘連忙擺手,道:“那怎么可能,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只是怕你喝多了難受!”
秦知微白了陸銘一眼,說道:“我根本沒喝多?!?/p>
陸銘直接瞪大眼睛:“裝的?”
秦知微點頭道:“嗯,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和張云漫一起聚會嗎?”
陸銘說道:“你們不是好閨蜜嗎?”
秦知微輕笑道:“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什么特別好的閨蜜,任何感情都是需要維系的,我不想真的喝醉,所以只能裝醉?!?/p>
陸銘倒是不太理解。
他看著秦知微。
秦知微繼續(xù)說著。
“現(xiàn)在馬家兄弟對我虎視眈眈,他們有外面混的背景,下三濫的手段頻出,對于我來說,始終是一個麻煩?!?/p>
“所以,我需要和張云漫有一個比較好的關(guān)系,張云漫的父親,在巖城有很大的地下勢力,如果她愿意出面,馬家兄弟也不敢再下黑手?!?/p>
陸銘了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難怪今天光頭哥在張云漫面前乖的像條狗。
原來她還有這樣的背景。
陸銘說道:“那漫姐她愿意幫忙嗎?”
秦知微說道:“幫不幫忙得看關(guān)系,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幫助,只有利益的交換。”
陸銘眉頭一皺,說道:“那我們給她送點禮?”
秦知微無語的說道:“你覺得像她這樣的家境,會缺什么禮物嗎?”
陸銘聳聳肩,說道:“那倒是……”
畢竟。
無論是秦知微還是張云漫。
那可都是絕對的富婆。
哪里看的起普通的禮物。
就說今天晚上青藤會所。
一晚上的消費。
就恐怕已經(jīng)大幾十萬了。
陸銘還特地看了一眼那些酒的價格。
一瓶酒竟然就要十幾萬。
簡直是嚇人。
秦知微揉揉額頭,繼續(xù)說道:“普通的禮,當(dāng)然是不能送的,不過卻可以送一份人情。”
陸銘問道:“什么人情?”
秦知微說道:“我知道張云漫最近對北城開發(fā)區(qū)一塊地很感興趣,正好這塊地被我們集團(tuán)拿下了,我打算和她合作,一起發(fā)開這塊地,陸銘,明天你幫我去給她送一份合同。”
“哦,好……”陸銘下意識點點頭,又問道,“去哪里送?”
“云海集團(tuán)?!?/p>
什么???
陸銘頓時眼睛大睜。
云海集團(tuán)?
這集團(tuán)的名字。
怎么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