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臉色鐵青。
下午在陸銘那兒受的氣還沒消。
現在又有人在他的酒吧鬧事。
這讓他瞬間火冒三丈。
他聲音很大。
整個酒吧都安靜了。
濤哥正要動手,聽見聲音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他趕緊收起戾氣。
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小跑著迎上去,說道:“風……風哥!您怎么來了?”
劉風瞪著他,怒道:“原來是你啊!老子的酒吧!不能來?”
濤哥連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風哥,我這處理點小事……”
劉風打斷他,怒道:“什么小事?帶這么多人?砸我場子?”
濤哥額頭冒汗,賠笑道:“不是風哥,我哪有那個膽子砸您場子,給我個面子,就教訓個不懂事的垃圾……”
劉風冷笑,道:“垃圾?我看看是誰。”
他轉頭看過去。
目光掃過卡座。
突然定格在陸銘身上。
劉風渾身一僵。
汗毛瞬間立起來。
他眼睛瞪大。
不敢相信。
陸銘坐在那兒。
悠閑地喝著酒。
看都沒看他一眼。
劉風腦子里嗡的一聲。
下午的恐懼又涌上來。
他猛的回頭,抓起桌上一個酒瓶。
狠狠砸在濤哥頭上。
“砰!”
酒瓶碎裂。
濤哥慘叫一聲。
捂住頭蹲下去。
血從指縫流出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濤哥頭上已經頭破血流,有些生氣的問道:“風哥,你打我干什么?”
劉風簡直要氣死,怒道:“打你都他媽是輕的,誰你都敢得罪,你他媽不要命了?”
劉風扔了破瓶子。
看都沒看濤哥。
快步走到陸銘面前,腰彎成九十度,聲音發抖,說道:“陸……陸哥!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您!那些垃圾沒有傷到您吧?”
陸銘沒抬頭,晃著酒杯,淡淡的說道:“你這酒吧,挺熱鬧。”
劉風腿一軟,差點跪下,說道:“陸哥!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幫混蛋我馬上處理!您今天的消費全免!我給您安排最好的包間!”
張浩反應過來。沖過來扶住濤哥。
指著劉風,怒道:“風哥!你干什么?他就是一個垃圾,你對他這么客氣干什么?”
劉風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張浩臉上,怒道:“你他媽才是垃圾?你他媽知道這是誰嗎?”
張浩捂著臉。
他知道劉風。
劉家的大少爺。
劉家在巖城也是非常有勢力的。
張浩雖然是個富二代。
但論家世和實力。
根本比不過劉風。
陸銘能讓劉風如此卑躬屈膝。
這只能說明。
他好像踢到鐵板了。
劉風似乎還不解氣,他抓起桌上的酒瓶。
就朝著張浩頭上砸去。
一邊砸還一邊怒罵起來:“草,打死你這個狗日的,在我酒吧鬧事,還敢對陸哥大呼小叫,弄死你。”
張浩被劉風暴揍。
卻不敢還手。
只能瘋狂的哀嚎。
將張浩打了一頓之后。
劉風才看向陸銘,問道:“陸哥,您說,這些垃圾要怎么處理?”
陸銘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道:“讓他們滾吧,我不想看到他們。”
劉風頓時點點頭。
他一招手。
十幾個保安就沖過來。
將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張浩等人都丟了出去。
劉風卑躬屈膝的看著陸銘,說道:“陸哥,您看我給您安排一個包廂怎么樣?”
陸銘點頭,說道:“好,正好我還要辦點事。”
劉風連忙說道:“陸哥,這邊請。”
陸銘拉著貝小雪就往包廂走去。
走到林悅面前的時候。
陸銘語氣淡然的說道:“林副經理,你也跟著來吧。”
林悅此時已經嚇傻了。
她看著陸銘。
心中無比的震驚。
她腦子嗡嗡作響。
她看著陸銘的背影,腳步發僵。
劉風在她眼里已經是惹不起的人物。
可劉風在陸銘面前。
卻像條搖尾巴的狗。
這到底怎么回事?
陸銘不是個保安嗎?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面子?
她心里亂成一團。
“林副經理?”陸銘回頭瞥了她一眼,“需要我請你?”
林悅一顫,說道:“不……不用,我來了。”
她趕緊跟上。
聲音有點抖。
包廂很豪華。
劉風親自端來酒水果盤。
他彎腰對陸銘說道:“陸哥,您慢慢玩,有事隨時叫我。”
陸銘擺擺手,說道:“嗯,你出去吧。”
劉風立刻退出去,關上門。
包廂里只剩下陸銘、貝小雪和林悅。
林悅站著,不敢坐。
貝小雪挨著陸銘坐下,小聲說道:“陸銘哥,她……”
陸銘沒回答。
他看向林悅,說道:“你站那兒干什么?很怕我嗎?在集團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現在變成啞巴了?”
林悅僵硬的坐到對面沙發,雙手緊緊攥著包帶。
在集團的時候。
她哪里知道陸銘這么有實力啊!
現在想想都后怕。
陸銘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說道“喝點?”
林悅沒動。
她喉嚨發干。
她躊躇了片刻,終于鼓起勇氣,說道:“陸經理……今天的事,對不起。”
陸銘抬眼,問道:“哪件事?”
“酒吧……還有公司……”林悅低頭,“我不該在背后說您壞話。”
“還有呢?”陸銘聲音很平。
林悅心一橫,說道:“還有我不應該和我朋友那樣說你,不過,張浩的事情,真不是我的意思,我從沒有想到,要傷害你。”
陸銘沒說話。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貝小雪看看陸銘,又看看林悅,沒敢插話。
林悅等不到回應,心里更慌,哀求道:“陸經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能不能……別跟我計較?”
她怕陸銘報復。
怕他動用關系,讓她在龍騰待不下去。
更怕他像對付張浩那樣對付她。
陸銘放下酒杯,淡淡的說道:“我讓你上來,不是聽你道歉的,今天有正事要辦,至于你說的那個什么張浩的,這種級別的小丑,我還沒放在心上。”
正事?
林悅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此時。
陸銘卻從包里翻出豐海集團的合同。
直接丟在桌上。
林悅一眼就看到了合同。
這是在酒吧。
突然拿出合同來干什么?
林悅好奇的看著陸銘,問道:“陸經理,這合同是豐海集團的合同,之前我賭氣說不負責了,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拿回去,我會想辦法把合同簽上的。”
就在林悅要拿起合同的時候。
陸銘卻擺擺手,說道:“不用,等會我打個電話,讓馬總親自過來簽。”
聽到這話。
林悅腦子轟的一聲。
像是被雷擊中。
瞪大眼睛。
仿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
讓馬總親自來簽?
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