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收回目光,點點頭,說道:“這酒很好,能醉人,不過不如你這般讓人沉醉。”
張云漫走到他面前,拿起自己那杯酒。
喝了一小口。
然后很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下。
雙腿交疊。
睡裙的裙擺順勢向上縮了一些。
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
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笑道:“別站著,過來坐我旁邊。”
陸銘走過去。
在她身邊坐下。
沙發很軟。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張云漫更是直接將腳放在陸銘的大腿上。
陸銘眼睛一瞇。
不得不說。
張云漫確實很美。
有一種少婦獨特的誘惑力。
她身材高挑。
又不似那些年輕女性般瘦到骨子里。
反而帶著一種豐腴感覺。
膚色白皙。
一雙圓潤的長腿格外的誘人。
陸銘順勢將張云漫的腳抓在手里,輕笑道:“漫姐,你這是在挑逗我嗎?”
張云漫嫵媚一笑道:“有嗎?”
陸銘笑道:“你看你這腳,是我見過最美的一雙腳,簡直就是粉雕玉琢一般,讓人看著都心癢癢。”
張云漫臉上露出笑容。
伸過杯子。
干杯。
陸銘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卻并沒有咽下去。
反而俯身湊到張云漫的面前。
直接吻了下去。
紅酒順著嘴唇溢出來。
張云漫也在這一刻動情。
她眼神漸漸迷離。
氣氛一瞬間變的曖昧。
陸銘也是個老手了。
面對這種情況自然是得心應手。
他親吻著張云漫。
就在想要進一步的時候。
張云漫卻突然睜開眼睛,在陸銘的耳邊說道:“對不起!”
陸銘一愣,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漫姐,你在說什么?”
張云漫將陸銘推開。
坐起身子。
她神情顯得有些失落。
陸銘以為是自己太過魯莽了。
不過。
從頭到尾。
都是張云漫主動誘惑他。
這時候停下來。
算怎么回事?
之前。
他就聽說過張云漫很會逗弄男人。
可卻從來不會吃虧。
陸銘不由的想到。
張云漫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縱這一手?
陸銘深吸一口氣,說道:“漫姐,你別說對不起,其實,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張云漫緩緩的站起來,端著酒杯。
猛的將酒杯中的紅酒喝掉。
她凄然一笑,說道:“我不是不愿意,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讓我心動的一個男人。”
陸銘說道:“那你為什么……”
張云漫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么多年,我一直是獨身,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心動的男人,只不過,我這輩子,注定只能孤獨終老。”
陸銘越聽越疑惑,問道:“漫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啊!”
張云漫苦笑道:“我有病,其實,我是石女。”
石女?
陸銘頓時一愣。
還沒來得及反應。
張云漫就嘆氣道:“如果我是正常女人的話,我就愿意把自己交給你,只不過,可惜了!”
見陸銘不說話。
張云漫不由苦笑,說道:“你也會嫌棄吧?畢竟,患有這種病,確實算是異類,不過如果你確實難受,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幫你!”
陸銘眼睛一瞇,看向張云漫,說道:“漫姐,在你心里,我陸銘就是一個那么膚淺的男人嗎?”
張云漫詫異道:“你不在乎?”
陸銘沒有回答。
他只是上前一步。
用手輕輕的搭在張云漫的手腕上。
張云漫一愣,問道:“你在干什么?”
陸銘說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張云漫問道:“你還會醫術?”
陸銘臉色微微一變,模棱兩可的說道:“嗯,會一點。”
張云漫見狀。
也不多說什么。
其實。
這個病她早就已經看過醫生了。
這種病。
暫時沒有辦法醫治。
這一輩子。
她都不能享受愛情,更沒有機會生孩子,也不會有家庭。
她早已經習慣了。
不抱任何希望。
陸銘把脈后。
收回了手。
眉頭微微皺起。
張云漫苦笑道:“沒事的,我早就看開了。”
陸銘沒接話。
張云漫走到窗邊,背影孤單,自言自語道:“這些年,我什么都試過了,國外最好的醫生也看過,都說沒辦法。”
“你不用替我難過。”張云漫轉過身,勉強笑了笑,“我早就接受現實了。”
陸銘看著張云漫的背影,突然開口說道:“你不是真性石女。”
張云漫一愣,問道:“你說什么?”
“你是假性的。”陸銘語氣肯定,“雖然經脈堵塞嚴重,但還有救。”
張云漫眼睛微微睜大,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陸銘點頭,說道:“我從不騙人,只是治療的話,需要一種特殊的藥材,血靈芝。”
張云漫快步走過來,問道:“血靈芝?你確定我能治好?”
陸銘感受著她手的顫抖,笑道:“確定,只要找到血靈芝,我就能讓你恢復正常。”
張云漫呼吸急促起來。
她盯著陸銘。
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她跌坐在沙發上。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陸銘安靜等著。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眼里有淚光,哽咽道:“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我都準備一個人過一輩子了。”
陸銘遞給她一張紙巾,張云漫接過,擦掉眼淚。
“血靈芝很難找嗎?”
“非常難,生長在極陰之地,百年才成熟一次。”
張云漫剛亮起的眼神又暗了下去,她苦笑道:“那就是沒希望了。”
陸銘說道:“有希望的,我知道哪里可能有,只是這血靈芝可遇不可求,需要耐心,你不能急。”
張云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說道:“好,我聽你的。”
陸銘看著她,說道:“我會幫你留意。”
張云漫突然抓住他的手,說道:“陸銘,如果你真能治好我,我張云漫這條命就是你的。”
陸銘搖頭,笑道:“漫姐,你用不著這樣,只要有辦法,我肯定會治好你的。”
張云漫用力點頭道:“你不明白這對我意味著什么,這么多年來,我第一次看到希望。”
張云漫撲在陸銘身上。
陸銘直接被撲倒在沙發上。
陸銘不由嚇了一跳,說道:“漫姐,你干什么?”
張云漫笑道:“陸弟弟,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還有其他辦法,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