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幾個滿身酒氣的壯漢。
圍著一個蜷縮在沙發角落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在昏暗迷離的燈光下,那張小臉顯得格外蒼白。
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無助,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小娘們,別給臉不要臉!陪我們龍哥喝一杯是看得起你!”一個黃毛青年語氣囂張,伸手就去拉扯女孩的胳膊。
“穿成這樣來酒吧,裝什么清純玉女?”另一個光頭漢子獰笑著,拿起桌上一個開了蓋的啤酒瓶,硬往女孩嘴邊湊,“今天不把這瓶酒干了,別想走出這個門!”
“滾開!你們放開我!”
女孩帶著哭腔尖叫,奮力掙扎。
酒液潑灑出來,弄濕了她的裙子。
更顯狼狽可憐。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基本上都不敢管。
大多只是冷漠的瞥上一眼。
便迅速移開目光。
顯然不愿招惹是非。
酒吧的侍者遠遠站著,面露難色,也不敢上前。
司徒浩眉頭緊皺,臉色沉了下來。
在他的地盤上發生這種事,本就讓他不悅。
更何況還打擾了他與陸銘的談話。
他正要起身。
陸銘卻動了!
他動作不快。
顯得有些隨意。
幾步便走了過去,語氣平淡的說道:“幾個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很有意思?”
那幾個正鬧得歡的壯漢聞言一愣,齊刷刷轉過頭。
見陸銘只有一人,穿著普通,年紀又輕,頓時就不爽了。
那光頭漢子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砸,罵罵咧咧道:“媽的,哪里來的小逼崽子,敢管你龍爺爺的閑事?滾遠點,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陸銘沒理會光頭的叫囂,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也正抬頭看他,淚眼婆娑。
那雙眼睛很大,很亮。
帶著一絲哀求。
“小子,跟你說話呢!聾了?”
黃毛見陸銘無視他們,感覺丟了面子。
上前一步。
伸手就想推陸銘的肩膀。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陸銘動了。
他只是手腕一翻。
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黃毛的手腕。
“咔嚓!”
一聲脆響。
“啊……我的手!”
黃毛面色驚恐的哀嚎一聲。
陸銘隨手一甩,黃毛整個人就倒摔出去。
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哀嚎。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龍哥和光頭幾人臉色驟變。
酒意醒了大半。
“操!點子扎手,一起上!”
光頭怒吼一聲,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就朝陸銘頭上砸來。
另一人也從側面撲上。
陸銘眼神微冷。
側身避開呼嘯而來的酒瓶,右手如電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光頭握瓶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拗!
“砰!”
酒瓶沒砸到陸銘,反而在光頭自己額頭上開了花,玻璃碴混著鮮血四濺。
光頭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同時,陸銘左腿如鞭,后發先至,掃在側面那人的膝關節上。
“咔嚓!”
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人慘叫著倒地,抱著變形的腿痛苦翻滾。
轉眼之間,三個囂張跋扈的壯漢,全都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戰斗力。
只剩下那個龍哥,還僵在原地,臉上的傲慢早已被驚駭取代。
酒徹底醒了,冷汗涔涔而下。
他看著陸銘,渾身顫抖。
陸銘沒再動手。
眼神冰冷。
龍哥渾身一顫,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地就往酒吧外跑。
連地上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酒吧里恢復了之前的安靜,所有人看向陸銘的眼神都帶著震驚。
這男人好強??!
司徒浩此時才緩步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對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上前。
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那三個哀嚎的家伙清理出去。
動作干凈利落。
司徒浩語氣帶著一絲歉意,說道:“陸先生,抱歉,讓您見笑了?!?p>陸銘擺了擺手,表示無妨。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個白衣女孩身上。
女孩似乎驚魂未定,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
她仰著頭看著陸銘,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我見猶憐。
“謝……謝謝你。”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或許是因為腿軟,身子突然一歪,竟朝著陸銘的方向倒去。
陸銘伸手扶住了她。
女孩順勢靠在了他懷里。
一股淡淡的的梔子花香飄入陸銘鼻尖。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很軟。
這絕對是一個極品美女。
雖然打扮清純。
可難掩她驚艷的臉龐和魔鬼般的身材。
女孩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害羞無比的,說道:“對……對不起,我腿有點軟……要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司徒浩在一旁看著。
心中不由暗贊一聲。
這女孩確實生得極美。
尤其是那股清純柔弱的氣質。
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英雄救美,美人傾心。
他見慣了風月,此刻也不禁有些羨慕陸銘的艷遇。
女孩微微掙脫陸銘的攙扶,但小手卻下意識的抓住了陸銘的衣角。
仿佛陸銘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怯生生地自我介紹起來:“我……我叫蘇雨柔,今天真的多虧你了,我……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好好感謝你嗎?”
她仰著臉,眼神純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任誰也無法拒絕。
陸銘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無波。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啊?!?p>他答應得很干脆。
蘇雨柔露出驚喜的笑容。
司徒浩見狀,立刻識趣的笑道:“陸先生,既然您有事,那我就不多打擾了,龍鱗果一事,我會立刻加緊辦,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您,這間酒吧環境尚可,陸先生和蘇小姐可以安心在此小酌,所有開銷記在我賬上?!?p>陸銘點點頭笑道:“有勞?!?p>司徒浩不再多言,直接離開了。
卡座恢復了安靜。
陸銘和蘇雨柔相對而坐。
侍者很快重新上了酒水和小食,態度恭敬無比。
蘇雨柔似乎還有些后怕,小手捧著酒杯。
她小口抿著酒,不時偷偷抬眼看一下陸銘,眼神魅惑。
“陸……陸先生是嗎?”蘇雨柔小聲問道,“剛才聽那位先生這么稱呼您,您……您的身手好厲害,是練過武術嗎?”
“隨便練練?!?p>陸銘語氣平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蘇雨柔。
“陸先生太謙虛了,我從來沒遇到過像您這么……這么有安全感的人。”
“陸先生,您救了我,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愿意把自己交給你!”
陸銘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中冷笑。
這戲碼,倒是安排得環環相扣。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蘇雨柔。
蘇雨柔似乎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有些緊張。
呼吸微微急促,臉頰更紅,卻沒有后退,反而帶著期待的顫聲道:“陸……陸先生?”
陸銘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發絲,動作帶著幾分曖昧。
蘇雨柔身體輕輕一顫。
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一副任君采擷的嬌柔模樣。
就在蘇雨柔以為陸銘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時候。
耳邊突然想起陸銘冰冷的聲音:“說吧,是誰派你來的?”